“這位是紀欣然姑娘吧,請進請進。”
紀欣然一時間有點受寵若驚,紀家在中海雖然不錯,但和賀家、秦家這種老牌巨富的頂尖家族,差距還是不小的。
她看了看神色如常的葉塵,一時間說不出什麽話來,這賀家人,對葉塵也太恭敬了些。
邊走,賀逸夫就笑呵呵道。
“葉神醫,昨天的事情,真是抱歉,我已經罵過賀建業父子了,如果您不滿意,随時招呼。”
“無妨,賀老爺子的心思,葉塵已經領會了。”
不說别的,就昨天自己入獄,賀家也跟着發力這件事看,葉塵就覺得賀逸夫不錯。
還沒有被醫治過,就肯出力,這一點值得肯定。
“爸,這人年紀這麽小,靠譜嗎?”
“閉嘴!少說閑話。”
旁邊,賀逸夫的孫子賀曉東,好奇地看着這個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男人,而賀逸夫的長子賀鑫鴻,其實心裏也沒譜。
他們都知道,老人到了晚年,很容易被人騙,但賀逸夫是家主,在家裏一言九鼎,即便是賀鑫鴻也不會說什麽。
“老爺子,我先看看。”
回到中堂,葉塵觀望起了賀逸夫的氣色,又給他把了把脈。
良久,葉塵緩緩道。
“你沒病。”
聽到這句話,紀欣然心裏一緊,沒病人家幹嘛找醫生?該不會是葉塵也看不出問題吧。
卻不料,他說完之後,不了解賀鑫鴻的賀曉東,都不漏聲色地點點頭。
“葉先生目光如炬,馬醫生也是這麽說的。”
“你這是積勞成疾,隻能打通一下堵塞的經絡,恢複細胞的生機,其他人,回避一下吧。”
葉塵說完,賀家其餘人露出猶豫之色,讓一個外人單獨和老爺子在一塊,他們不是很放心。
但賀逸夫沒有猶豫,一揮手。
“都出去吧。”
“爸,這”
賀鑫鴻還想說什麽,賀逸夫知道他心思,道。
“那你和曉東在門口候着,珍珍,你就帶欣然姑娘,在咱們家随便參觀一下,你們也是老朋友了。”
賀鑫鴻這才松了口氣。
即便父親對這個葉神醫如此相信,但他可沒有親眼見過葉塵的醫術,難免有些不放心。
關上房門,葉塵讓賀逸夫脫去上衣,手腕一點,頓時,幾十根銀針落在了他後背上。
“爸,你說這葉先生能行嗎?”
賀曉東在外,抓耳撓腮,一副焦急的樣子。賀鑫鴻也是眉頭緊皺,過了大概十分鍾之後,便聽見賀逸夫發出一聲長嘯。
“啊!”
房間裏的賀逸夫,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睜開眼睛,目光十分精悍。
“父親!”
“爺爺!”
門外等候的兒孫兩人,哪裏知道發生了什麽,還以爲是賀逸夫發出的慘叫,一時間忍不住沖了進來。
然而,看見賀逸夫的一刹那,兩人驚呆了。
“呵呵,怎麽,認不出我來了?”
賀逸夫從容起身,哪裏像個垂垂的老朽?頭發再不是花白一片,而是夾雜着些許黑色,松弛的皮膚也緊實不少,臉色也紅潤起來。
“這,這怎麽可能?”
“爺爺?”
看見驚疑的兒孫兩人,賀逸夫内心充滿了喜悅,此刻的他,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輕快了起來。
“感謝葉神醫,妙手回春!”
賀逸夫沒有任何架子,直接給葉塵鞠了一躬,賀曉東兩人有樣學樣,都直接鞠躬,内心滿是震驚。
這哪裏是醫術,這簡直就是神術啊!
和葉塵一比,他們突然覺得,之前找的那些醫生,都弱爆了!
賀逸夫揮舞了幾下手臂,興奮之情溢于言表,而後,吩咐兒子賀鑫鴻拿出卡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