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怎麽隻有你們回來了?”
彭喆虎皺起眉頭,罵了兩句,隻見林虎和其他手下,都好像吓破膽了一樣。
明明沒受什麽傷,卻都是雙眼無神,像見了鬼一樣。
林虎直接癱坐在地上。
“彭哥,完了,那葉塵,簡直不是人類。”
話音裏好像都帶上了哭腔,林虎覺得自己能活着回來都是奇迹了。
“啪!”
彭喆虎一個耳光扇在他臉上,猙獰道。
“說清楚點,到底怎麽了。”
林虎稍微清醒了一些,不過聲音裏依然非常恐懼。
“死了,許東來的三個弟子,根本就不是葉塵的對手,葉塵三拳兩腳,就把他們全殺光了!”
說完,其他的手下仿佛都想到了之前的一幕,一個個哆嗦了起來。
“你說什麽?”
彭喆虎宛如被驚雷打響,整個人呆滞在了那裏。
“全,殺光了?”
他感覺,這簡直像老天跟自己開的玩笑一樣!
幾年前,葉塵隻不過是個被他兒子追殺的喪家之犬而已,都不配入他的眼,現在,怎麽會強到這個地步?
“你們這群酒囊飯袋!”
看着恐懼的手下們,他嘴上罵着,心裏也跟着打鼓了。
這些人,都是跟着他出生入死的,大場面見過不少,有好幾個手裏都有人命。
到底,他們看見了什麽,才會被吓成這個樣子?
此時此刻,他甚至還能回想到,陳偉賢不斷勸說自己,放棄。
而這裏唯一一個慶幸的陳偉賢,已經被彭喆虎趕走了。
“他還說,讓你帶着少爺,去找他跪下道歉,然後自盡.否則,就要滅了整個彭家!”
聽到這句話,驚慌之中的彭喆虎呼吸粗重,眼睛發紅,像一頭暴怒的獅子一樣。
“放屁!”
彭喆虎又給了林虎一個耳光,林虎委屈道。
“彭哥,這話是葉塵說的,你打我幹啥。”
彭喆虎此時已經亂了,在房間裏來回踱步,最終,停在了窗戶邊上。
林虎臉色一變。
“彭哥,别想不開啊,實在不行跑也可以,别跳樓啊。”
彭喆虎怒罵道。
“誰特麽要跳樓了,一群蠢貨,滾出去!”
林虎等人如蒙大赦,一溜煙就竄了出去,生怕彭喆虎将怒火撒在自己的身上。
良久,彭喆虎頹然地坐在病床上。
“難道,天要亡我彭家?”
這一刻,他好像老了十歲一樣,他從來沒想過,小小一個葉塵,能夠把自己逼到山窮水盡的地步。
良久,他拿出了一個皺巴巴的卡片,上面除了一個電話号碼之外,什麽都沒有。
“喂,豪哥,我想通了,我答應你的條件,彭家一半的家産,送你了,但是,我要葉塵死。”
彭喆虎放下電話,整個人就好像黑化了一樣,籠罩在濃濃的煞氣之中。
“葉塵,這是你自找的,想殺我,哪有那麽簡單!”
即使是與虎謀皮,即使是家産散盡,他彭喆虎,也得拉上葉塵陪葬!
從山莊離開之後,天色已經晚了。
剛到家,葉塵就聽見門口傳來一陣輕微的啜泣聲,走近一看,葉塵臉色一沉。
葉曉葭正蹲在路邊,哭得梨花帶雨。
“曉葭,怎麽了,是誰欺負你了。”
葉曉葭看見葉塵,直接站起來,就撲到了他的懷裏。
“哥!”
葉塵看見她身上沒有傷痕,衣服也很完整,心中松了口氣,看來這是受委屈了。
“怎麽回事,慢慢說,還有,你車哪去了?”
葉曉葭擦幹了眼淚,憋着嘴,看着一臉的委屈。
“車,咱爸讓葉敏她哥葉龍開走了。”
“咱爸說,如果當初不是你們去攪合,葉敏就能順利嫁入賀家,今天葉龍和葉敏母女過來鬧了一番,咱爸就讓葉龍把車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