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塵繼續走着,而聽到他這句話,在場的不少人都笑了出來。
“不知道,還以爲是中海哪個豪門家族的子弟呢。”
“中海,姓葉的大家族,有嗎,沒聽說過。”
“這小子是不是得了失心瘋了?彭總,趕緊讓保安把他趕走!”
看到一個個的賓客,開始對葉塵口誅筆伐,剛才還有些恐懼的彭喆虎,終于算是穩定了下來,重新恢複了自信。
葉塵能殺死馬少國的一行人,他确實沒想到,但是,葉塵能在這樣的環境下幹掉他,他更不信!
除非,葉塵不想在大夏混了,殺完就偷渡到國外去,否則,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信?那你們很快就會信了。”
葉塵搖了搖頭,看着彭喆虎,并不着急于殺他。
給予希望,然後毀滅希望,才是對彭喆虎最大的折磨。
就在這個時候,彭喆虎的手下林虎,突然慌慌張張地跑了過來,想在彭喆虎耳邊說話。
“煩我幹什麽!沒看見有事嗎?”
彭喆虎粗暴推開林虎,後者已經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不時看向葉塵的眼神,也滿是恐懼。
“哦?你不妨聽聽看,也讓在場的人聽聽,看看他們,還會不會幫你呢。”
聽見葉塵的話語,彭喆虎微微皺眉,但并不慌張。
在他想來,葉塵最大的底牌,一個是他的醫術,再一個,就是他的武功。
除了這兩點,他沒什麽能給自己帶來威脅。
如果自己不聽,恐怕還真讓他虛張聲勢了。
“裝腔作勢,你确實有一套,林虎,那你就大聲說來,給大家聽聽,免得讓這小子唬住了。”
彭喆虎說完,林虎猶豫了一下,有些支支吾吾的。
而那些賓客,一個個都露出了好奇的表情。
“讓你說你就說,别磨磨唧唧的。”
彭喆虎瞪了他一眼,林虎臉色頓時比哭還難看,緩緩道。
“彭哥,中海賀家全面取消了和我們的地産項目合作,我們幾十億的資金,全打水漂了!”
“什麽?”
彭喆虎一口酒直接噴了出來,瞪大眼睛望着林虎。
這項目是他求爺爺告奶奶得來的,好不容易才高攀到了賀家,怎麽會這樣?
台下,衆人也是一片嘩然,之前還商量着跟彭家合作的一些地産公司老總,紛紛露出了遲疑之色。
“還有,秦家也宣布,所有秦家旗下的商業寫字樓,商場,全部禁止彭家的産品進入!”
林虎說完這句話,彭喆虎再次翻了個白眼!
“怎麽會這樣?”
秦家是中海首富家族,他們的商場遍布整個中海,如果他們取消合作,彭家生産的貨就全完了!
“這,彭喆虎是不是惹到什麽人了?”
“好慘.”
“之前的合作,得從長計議了啊。”
聽到下面不斷傳來的議論聲,彭喆虎心裏的慌亂不斷攀升,然而林虎還沒說完。
“南省林家,直接宣布,誰敢和彭家合作,就是在和他們林家作對啊!”
“啊?”
這一次,不是彭喆虎震驚,全場下面的人,盡皆嘩然,一個個露出了驚恐的神色。
林家是南省的首富之家,檔次要比秦家更高,在場的人,或多或少都期望着未來能和林家有合作。
這一句話,就相當于給彭喆虎宣判了死刑了!
“彭總,之前的合作,先取消吧。”
“彭總,我突然想到一些事情,合作的事,以後再說吧。”
一個又一個的合作夥伴,不斷地出言,場面一時間混亂不堪,所有人都在急于和彭喆虎撇清關系。
“别,别啊,各位。”
彭喆虎都快要哭了,他現在恨不得掐死林虎這個蠢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