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洛開始自顧自的說話,“他是妖魔,你是魔族,你的血脈大部分都是來源于他們,也就是說,你們屬于擁有妖魔血脈的變種人。”
“他說他是你們的祖宗,這句話也沒有什麽錯誤。”
秦洛不理會暗淵越來越難看的表情繼續說道:“但現在呢?他是我萬妖塔裏面的戰妖之一。”
“我管理的乃是萬妖塔器靈。”
器靈随即出現,對着秦洛行禮道:“參見主人。”
“器靈原則上也是可以管理萬妖塔裏面的戰妖。”
“現在,我給你的機會是什麽?”
“那可是直接臣服于我。”
“這裏面有什麽差别,你可懂?”
秦洛的話讓旁邊的蝕靈魔蜈都懵圈了,這事情好像發展的有些不對勁啊,好像和他有什麽關系?
獄獠趕緊說道:“暗淵,你賺大了,你可以壓你祖宗一頭了!”
“你在主人這裏的地位要高于你祖宗啊!”
“這可是光宗耀祖的事情!”
暗淵表情有些凝固,這話,聽着有些古怪,可是好像确實是那麽一回事?
“好好想一想,這種機會不多的。”秦洛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暗淵。
“魔族是存在還是滅亡,不說在你一念之間,但你也能夠起到一定的作用不是嗎?”
暗淵沉默了,他仿佛看到了魔族的未來,魔界崩塌,魔族死傷慘重,末日降臨!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好像就是眼前之人?
他在心裏歎了一口氣說道:“魇祁,如果你重視天道示警的話,我何至于如此?”
做這種決定,太煎熬了,可沒辦法,他被逼到這個份上了。
“我要爲魔族留下一條後路。”暗淵決定了。
那就是:臣服!
對方連妖魔都能夠奴役,這已經超過了他的認知,還有剛剛獄獠說的也不錯,有朝一日,或許他們魔族能夠淩駕于妖魔之上。
他在埋怨魇祁,但魇祁的日子也不好過。
他們在神墟布置的陣法,破了!
一人提着一杆長槍,緩緩從神墟之中走出。
看着魔族建造的要塞,劉子銘的眼中露出濃濃的不屑之色。
長槍遙指,冷冷的說道:“魔族當滅!”
“狂妄的人族!”
“太嚣張了!弄死他,去弄死他啊!”
一個個魔族在要塞之上狂喊,但愣是沒有一個下去挑戰劉子銘。
他們齊刷刷的目光落在了魇祁的身上,希望魇祁以雷霆之勢鎮殺劉子銘。
魇祁的表情變得格外的凝重,他沒想到,人族來的這麽快。
“看來,之前那個家夥不過是哄騙我們魔族罷了。”
“他們都是想要我們魔族。”
不同的是,黑袍男子或許是想要他們魔族和對方合作,乃至于臣服。
而人族,他們就是單純的想要覆滅他們魔族罷了。
人族和魔族的淵源,注定了他們魔族和人族沒有緩和的餘地。
人族可是視他們爲恥辱,說他們玷污了人族的血脈。
深吸一口氣,魇祁緩緩邁步走到要塞的邊緣位置,俯瞰着下面的劉子銘說道:“來人可留姓名!”
劉子銘目光落在了魇祁的身上,眼中露出一抹興趣之色,“終于是看到了一個有意思的家夥了,我還以爲魔族盡皆都是弱者呢。”
“九幽殿劉子銘!”
“來戰!”他長槍遙指魇祁,對魇祁發出了邀戰申請。
劉子銘緩緩騰空,氣勢達到了巅峰,神王境後期的氣勢讓不少的魔族表情變得難看了起來。
同時,在劉子銘的背後,一個個人族的天神、神王緩緩走出。
有神王看向劉子銘的背影,有些無奈的說道:“這九幽殿的人就這麽狂妄的嗎?魔族就算是再不濟,他們也是從遠古時期傳承下來的勢力,他們豈是一個神王境後期可以擊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