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爲陳媛的舉動感動,心裏卻是暗暗下定了決心,一定要快速成長,争取早日攀上重樓之境!
畢竟,軟飯雖香,可他身爲男人,又豈能讓他的女人一直爲他負重前行?
時間還未至八月中,空氣中已經有了明顯的涼意。
走出坤甯宮的楊凡卻是神清氣爽,絲毫沒有因爲一夜未眠而感覺到疲倦,反而因爲即将下來的西廠廠督的任命而頗感期待。
早早來到東廠衙門。
劉軍成和闫雷已經快速迎出來,一見面,他們連忙施禮。
“大人,好消息!”
劉軍成搶在闫雷之前,不顧臉色發黑的闫雷,直接說道。
“據說西廠廠督在北地不幸遇刺身亡,如今西廠廠督之位空懸!有風聲說,新任西廠廠督将會在東西兩廠當中遴選而出!以卑職看來,以大人之聲名和勇武,這個位子非大人莫屬!”
他越說越激動,以至于渾身都在激動的顫抖。
那可是廠督的位子啊!
哪怕是西廠廠督,可一樣是廠督,一旦上位,那除開當今的東廠廠督賈時安之外,絕對是整個大明宦官圈中的第二号人物!
到那時,皇權特許,先斬後奏!
誰敢輕視之?
而楊凡若能上位,他們這些老人自然也少不了好處。
尤其是劉軍成和闫雷這次跟着楊凡跑了一趟南方,好處可沒少撈!
一個個成功的晉升到了九次換血大宗師,甚至他們還借着職務之便,暗暗偷藏了幾根佛骨,隻消時機成熟,未必不能一躍成就骨修羅!
人就是這樣,有了力量,就開始觊觎權力!
太監在這一方面,自然更甚!
劉軍成的話音剛落,闫雷也迫不及待的開口:“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大人當早做決斷。若大人意圖争上一争,卑職等人皆願爲大人效死力!”
看到激動的劉軍成和闫雷,早已胸有成竹的楊凡卻擺擺手。
爲防止提前洩露,他并沒有對兩人透露口風,反而拿捏着姿态說道:“好了,西廠廠督一職事關重大,咱家資曆尚淺,恐怕難以令人心服啊。”
劉軍成斬釘截鐵的說道:“大人何須自謙!自打您擔任刑官以來,不僅成功整饬了南方的邪神淫祀,而且,在擔任監軍時,更是率軍擊破甯王亂軍,還于大軍之中,一舉鎮滅來犯鬼神!”
闫雷也附和道:“沒錯,您還順利的押運珍寶回神都,同時,又幫助陶刑官尋回貢品!”
兩人對視一眼,齊聲說道:“這一樁樁,一件件,誰能抹殺您的功勞?”
就在劉軍成和闫雷不斷勸說着楊凡争一争西廠廠督之位時,其他刑官那裏也是一片蠢蠢欲動。
鄭未年更是直接找上了陶英,尋求聯手。
而陶英因爲在之前押運貢品時出了差錯,自忖沒有機會,見到鄭未年來尋,便直接同意了對方的要求。
“事成之後,咱家會将任命你爲副廠督,到時,一舉脫出東廠藩籬,西廠便是你我的天下!”
鄭未年許諾道。
陶英點點頭:“勢要還大明一片朗朗乾坤!”
頓了頓,他繼續道,“不如我們将楊凡也拉過來,他年紀雖輕,資曆也淺,但是實力強大,若得他的支持,你上位的機會必定大增。”
直到此時,兩人都未想到楊凡會上位的可能。
畢竟,哪怕實力足夠,功績也不小,甚至還名聲在外,但是,楊凡的年紀太小,資曆也實在是太淺了。
到了他們這一層級,打打殺殺已經是落了下乘,人情世故反而占了上風。
實力并非唯一,沒有足夠的資曆,如何壓服底下人?真要是仗着實力,将周圍人和底下人都得罪了,誰還幫你辦事?
就在東西廠的一衆刑官在不斷暗中勾連結盟的時候,楊凡卻穩坐釣魚台。
廢話,娘娘都說了西廠廠督是他的,那他就跟提前知道了底牌的賭客一樣,那自然是從容不迫。
甚至對于暗中前來拉攏他的那些刑官,他也表現得頗爲熱絡。
對方給什麽,他也是來者不拒。
至于空頭支票,更是也不知道收了多少。
反正,空頭不空頭的,等他當了西廠廠督,再空頭的支票,也能兌現出來!
這個世界上,敢欠他楊某人的賬的人,還沒出生呢!
就這樣過了兩天,一衆刑官,以及廠内一些意圖搏一搏的老太監們終于得到了賈時安的通知,前往東廠議事大廳。
一位位平時難以見全的刑官和供奉們,盡皆現身,一個個全都在踏入了天關,而且,多數都是修的真關!
唯有幾個是像鄭未年那樣,入了外道,修了僞關的。
當這些人齊聚一堂時,一個個毫不掩飾自身的氣息,稍弱一點的幾個,直接被這股氣場壓得連話都說不出。
試問這種人,如何能争廠督的位子?
而就在這些人悉數到場後,賈時安正要開口說話,外面卻突然傳來腳步聲,大門被人一把推開。
一個人影映入眼簾。
“聽說這裏要遴選西廠廠督,咱家也算是東廠老人,想必也有這個資格吧?”
“事情不妨簡單點!”
“咱家要當西廠廠督,誰贊成,誰反對?”
彭安滿面春風,環顧周遭。
随後,天人級的氣息呼嘯着蓋壓全場,偌大的議事大廳,一時間鴉雀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