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恥,雪恥!”
西廠人馬,皆大吼出聲。
畢竟,自古公公好威名,錢财權力易得,威名卻殊爲不易。
西廠的存在本就頂着東廠的壓力,如今連自家的廠督都讓人給刺殺身亡,如何不讓他們感覺到惱火?
這簡直是打了他們西廠所有人的臉面!
甚至讓他們在東廠面前,更是擡不起頭來!
而楊凡作爲新任西廠廠督,這個臉面卻是要他親自給大家掙回來!
面對老太監的哭訴,西廠人馬的怒吼聲,楊凡雙手緩緩下壓,他身上流淌而出的龐大氣勢立時壓得場面一靜。
“各位放心,咱家既然做了這西廠的廠督,這件事自是責無旁貸。”
楊凡環顧衆人,聲音平靜而有力,“兇手,要拿!大家丢掉的面子,咱家也會親手撿起來!”
聽到楊凡的鄭重保證,在場的人露出歡喜表情。
不過,其中的一些人,卻是不動聲色的交換了一個眼神。
“這楊凡果然年輕莽撞,這般輕易的就讓其應下了此事,到時候一旦尋不到兇手,看他還有何顔面坐在這廠督的位子上!”
“好了,事情已成,我們就等着看戲吧!西廠廠督的位子,可不是什麽人都能夠坐得穩的!”
“……”
這些人暗中的交流,自以爲隐秘,卻如何瞞得過楊凡的眼睛。
隻是,楊凡不屑于理會他們罷了。
等到他拿下真兇,到時候自會一起料理這群跳梁小醜!
況且,就算他真找不出真兇,真以爲他就會感到羞愧,引咎退位?笑話!這個位子,他楊某人坐上了,天王老子也别想讓他走!
除非他主動離開!
否則,别人想搶,屬實做夢!
“都散了吧!”
楊凡隻讓執事及以上刑官一級留下,其他人全部散去,在這些人的簇擁下,楊凡邁步走進了西廠的議事大廳。
在一一認識完這批人後,楊凡給他們畫了幾張大餅後,就打發着他們離開。
隻留下了掌管煉丹房,兵器房和雜物房的主事太監,分别是秦公公,齊公公和楚公公。
這三人,掌握着整個西廠的财權!
而楊凡要做的,自然就是核對西廠的賬目。
畢竟,沒有錢,是做不了事情的。
好在西廠廠督是死在北地返回神都的路上,事情發生的突然,并沒有像以往廠督正常卸任,而留下一大筆虧空。
起碼現在西廠的秘庫裏足足有上千萬兩黃金!
一千二百三十多萬兩!
還有零有整的!
楊凡滿意的看着賬本,又看了看專管西廠财權的三位公公,手在賬本上一指:“這麽說來,西廠就隻有這二百三十多萬兩黃金的經費了?”
三位公公:“……”
楊廠督,您能不能高擡貴手,露出手指擋着的“一千”啊!
“……是。”
不過,面對着新任的楊廠督那滿是和善的眼神,三位公公還是慫了,一個個捏着鼻子認了這個數字!
一千二百三十多萬兩黃金,成功的就剩下了一個零頭啊!
他們在心裏止不住的狂吼,隻覺得太陽穴砰砰跳!
雖然這筆錢看上去多,但是,這可是整個西廠數以萬計人馬的活動經費!
要知道,他們西廠的勢力和分支眼線遍及整個大明州府,人吃馬嚼,修煉用度,用錢的地方幾乎是不計其數!
地方上雖然有些孝敬,也不過是杯水車薪。
他們三個老太監爲了攢下這筆家底,一個個幾乎都想破了腦袋,腦仁兌腦漿都差點兒燒幹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