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楊凡不錯眼珠的盯着那畫作上的女子,隻覺得手心裏的月痕微微一熱,好似隐約間感應到了什麽。
本以爲是一幅普通畫作,如今看樣子卻似乎有些隐秘!
“先民祭月……上古起,似乎便有春祭日,夏祭地,秋祭月,冬祭天的說法,是謂古來日月即與天地同權柄!”
“而圖上的天月沉淪,萬物永封,難道是上古天月曾經寂滅過不成?”
他目光閃動,終于做了決定。
掏出彭安給的手令,在手令觸及光幕時,光幕直接消失,而他則是輕易将那一幅殘缺古畫取了出來。
楊凡知道這裏不是查看這幅畫的地方,便将殘缺古畫收起,打算回去讓陳媛看一看,邁步朝着入口處走去。
出來時,彭安還在外面。
“楊廠督這麽快就選好了?這裏不宜久留,那楊廠督就先随咱家離開吧!”
滿臉溫和的笑容,看不去絲毫的怒意。
“有勞彭公公了!”
楊凡心裏嘀咕,跟着對方出了三老會,在彭安的揮手緻意下,楊凡漸漸遠去。
直到此時,彭安才緩緩放下了手。
短短的時間裏,他分明感覺自己積蓄的力量增長了不下兩成,按照這個增長速度,他感覺自己說不定能以天人之身逆伐神藏!
“一定要盡快謀求突破,若蛻變成爲非人之軀後,還能有這般積累速度的話,那力量豈不是……”
彭安心中一團火熱。
到時候,自己撥亂世,反諸正,溯本清源,大明日月天終屬我主!
身爲太監的他,将到達人生最高峰!什麽王振,劉瑾,汪直,魏忠賢,在他彭安面前,又算得了什麽!
我彭安上可一力安天下,下可一語定乾坤!
我主稱萬歲,我做個九千九百歲,也很合理吧!
而與此同時。
楊凡已經回到了坤甯宮。
坤甯宮一如既往的冷冷清清。
自打陳媛上位,卻是将那些繁文缛節都取消了,身具偉力,自然不屑于用晨昏定省的規矩,約束着底下的妃嫔早晚前來請安。
進入内殿,一襲得體宮裝的陳媛正在撫琴。
這是一具化身,身上蒙着淡淡清光,肌膚猶若暖玉,體感溫潤細膩,觸手間略帶三分冰涼,曾給楊凡一種難以描述的感覺。
“回來了?”
陳媛撫琴的手微微一停,剛要繼續,眼眸卻不禁頓住,眉頭微蹙,“你身上帶了什麽東西?”
這東西,似乎給她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
楊凡心中一動,立馬将那幅殘缺古畫取出,将其來曆一說,遞了過去:“娘娘看看,這古畫是不是暗藏什麽玄機!”
陳媛垂下眼眸,落在這幅殘缺古畫上。
在其看來,這幅猶如闡述古史的殘缺古畫并非正本,而是疑似拓印下來的,上面隻剩下兩個場景——先民祭月和萬物冰封。
而在這兩個場景的前後,以及中間,明顯都有不小的殘缺。
“天月權柄的演化嗎?”
陳媛眸光深邃。
等到其目光落至那古畫上的月亮時,她的耳邊竟突然響起了一陣陣的呢喃聲,雜駁紛亂,無數的聲音好像要鑽入她的腦袋裏一樣。
既像是祈禱,沉重且肅穆,又好似詛咒,嘶鳴且哀恸!
不好!
她臉色驟變。
想要将手上的殘缺古畫甩掉,卻發現那古畫驟然間燃燒起來,紙化成灰,然而,上面的兩輪月卻并未燒毀,而是具現而出!
嗡嗡嗡!
坤甯宮的内殿裏,一下子升起了兩輪虛幻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