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他就是刻意借此事來做局。
可以預見的是,這次事後,他将真正坐穩西廠廠督之位!
若不手染血色,到時如何威懾群雄!
馬車的速度被刻意壓慢了幾分,終于在距離宮門數百丈時,一個人出現在了車駕前方。
“什麽人!”
本來上前阻攔的陶英直接被一刀背拍在胸口,人重重砸落在馬車前!
邵明海!
他手握長刀,眼神森然的攔在路中。
“咱家道是何人縱馬穿行,直沖皇宮,沒想到竟是楊廠督當面!咱家奉賈廠督之命,前來……”
然而,他的話音未落,一道寒光匹練就已經當頭劈來!
唰!
這道匹練如疾風般掠過他,在他身後地面犁出一條百丈裂縫!
“小小刑官,誰給你的膽子,敢來攔咱家的路!”
“咱家的路,擋了,可是會死人的!”
楊凡面無表情的收回手。
啪!
直到此時,邵明海從頭頂處突然噴濺出一道血線,身軀竟已經被一分爲二,化作兩半的身軀重重摔落在地!
一位東廠刑官,就在衆人眼皮底下,被楊凡直接抹殺!
如此兇威!
如此霸道!
令人毛骨悚然!
而楊凡就好像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繼續駕着馬車,朝着宮門而去。
“豎子,安敢欺我!”
城頭之上,賈時安見到這一幕,陰沉着臉,一巴掌驟然拍在城牆上!
哪怕是他也沒有料到楊凡會突然下此殺手,反應過來時,已然晚了,直接導緻了他的心腹邵明海命喪當場!
冰冷森然的殺機籠罩宮門,那些侍衛們瑟瑟發抖。
他們看着那一輛不斷靠近的馬車,嘴裏的苦水更是不斷地冒出來。
唰。
好在這時候,賈時安身影一閃,出現在了宮門前。
拉車的雙馬感受到了強烈的危機,動物的本能讓它們停下了腳步。
“終于來了!”
而楊凡看着賈時安,心裏卻笑了。
僅僅一個刑官,自然不是他的目的,之所以辣手殺人,也是他感覺到了賈時安在暗中窺視的氣息!
果然,自己此舉成功引出了對方!
“不要怪我!若不能展現出與你分庭抗禮的力量,今後,我又如何能掌握西廠!”
楊凡看着賈時安,心裏暗道,“想必,朱高焬就算再信任你,也不願意将所有耳目都放在你身上吧!”
其實在知道賈時安有意染指西廠廠督的位子時,楊凡便意識到了這點,如今借助劉玄的計劃,一切正好水到渠成!
而按照劉玄所言,賈時安意圖掌控西廠,而西廠廠督之位卻直接落在楊凡頭上,其中未必沒有朱高焬的制衡心思。
否則,任憑陳媛實力如何驚人,真能左右一位韬光養晦這麽多年的枭雄嗎?
宮門前。
一衆侍衛交換着眼神,默默的朝後縮去。
這不是硬來的時候,不管是誰進誰出,都不是他們能過問的,既然如此,不如索性閉上眼睛,等着結果就是。
畢竟,他們這些城門官,最是出了名的見風使舵。
你硬你就進,你若是軟了,那就幹脆及時抽身退去,免得到時候受些冷言冷語,自取其辱!
而他們退去後,賈時安和楊凡兩人終于對峙到了一處。
無形的氣機不斷碰撞,發出陣陣低沉雷鳴!
直到此時,賈時安才發現自己嚴重低估了楊凡的實力,此子竟以純武之能,媲美神明之境!
否則的話,如何能直面其鋒!
“楊廠督,果然深藏不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