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盡管隻是驚鴻一瞥,可楊凡還是注意到了一點,那就是有一條巨大的裂口橫在多爾衮的金色宿命線中間,似乎被什麽東西生生斬開!
“一道葬身死劫?”
聯想到前世曆史中多爾衮在狩獵時墜馬身亡的傳聞,楊凡隐隐的生出懷疑,說是墜馬,恐怕是另有緣故吧!
再聯想到後期福臨,也就是順治帝皈依佛門的事。
楊凡有些懷疑,多爾衮壯年身亡這件事裏莫不是有密教的推手?
而此時,多爾衮已經到了近前,規規矩矩的跪下請安回話。
“正是小侄。”
多爾衮表現得格外謙遜。
楊凡看了看大妃宮,又看了看多爾衮,猜到了什麽,問道:“你在這裏,是想要見大妃?”
多爾衮一臉腼腆且認真的表情,說道:“大妃乃是我母,如今被人污蔑,辱及聲名,我想要見母妃一面,看看有什麽能夠幫上忙,好爲母妃洗脫污名。”
“倒是一片孝心。”
楊凡淡淡的說道,“不過,此事大汗已經吩咐我調查,若大妃當真是受人污蔑,我自然會還她一個清白!”
“你且去吧!”
說着,楊凡就轉身朝着大妃宮而去。
“……”
多爾衮張了張嘴,卻還是沒有出聲,隻是慢慢站起身來,看着自家叔父的背影消失在宮門口。
大妃宮。
楊凡邁步入内,腳步聲在冷清的寝宮裏傳響。
幾個宮女連忙出來,跪倒在了楊凡的腳下:“參見親王。”
楊凡點點頭:“嗯,大妃可在裏面?”
“就在裏面。”
“你們在這裏候着吧!”
“是,親王大人。”
一衆宮女守在外面,楊凡邁步進了内宮,一進來,他便看到了大妃阿巴亥,此刻的她神色平靜淡然,情緒也頗爲穩定。
“見過大妃。”
楊凡微微欠了欠身。
阿巴亥停下手裏的女紅,擡起頭來:“親王大人如何有時間來我這宮裏?”
楊凡說道:“自然是奉大汗之命,特來詢問大妃與代善一事。”
阿巴亥看了他一眼,說道:“這有什麽好詢問的,當時我去找大汗坦白,你不就在殿中嗎?還是說你已經忘了?”
“耳聽爲虛,大妃的坦白終究是一面之詞,事情還是要好好查查爲好。”
楊凡神色淡定,有意說道,“畢竟,涉及到未來汗位繼承人的位子,萬一是有人借助大妃之手,故意扳倒代善……”
“呵呵,所以這些事情還是查一查,弄得更清楚明白一些的好!”
而這話,自然令阿巴亥眼神不禁微微眯了起來。
“借我之手扳倒代善……”
阿巴亥緩緩起身。
“呵呵,那你的意思是,是我誣告代善了?”
在那一件将身材勾勒的淋漓盡緻的宮裝下,能夠清晰的感受到那一具豐腴且曼妙的身軀,說到底,她時年也不過是三十歲許的婦人。
正是女人最成熟,最充滿韻味的年紀。
就如同一顆爛熟的水蜜桃,哪怕隻要輕輕掐上一下,都會滲出汁水來。
更不用說是這位養尊處優,五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妃了,保養的水平簡直就如同二八佳人一般,既有成熟美婦的韻緻,又有青春少女的青澀。
堪稱尤物。
此刻,隻見阿巴亥蓮步輕搖,帶着一股香風來到了楊凡的面前。
“王爺,我區區一個女人,就算是有人真要借我之手扳倒代善,對我又有什麽好處?畢竟,若代善能上位,那以我如今和他的關系,依舊能高高在上……”
“我豈會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阿巴亥輕笑着,笑容裏滿是妩媚,确實是有讓男人心神搖曳,難以自已的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