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既是密教新任教主,那麽本監國駕臨,你一不上前見禮,二不開門相迎,反而率領僧衆,持槍帶劍而來!”
“爾等意欲何爲!”
他的聲音猶如滾滾洪雷,萬丈清龍在其腳下注視着衆人,低吼一聲,無形的威勢呼嘯而至,狠狠拍擊而至!
澤勝寺上空的佛光都猛地一暗,如遭雷擊般黯淡下來!
清龍之威,恐怖如斯!
然而,楊凡的話還未說完。
“……難道是想要刺王殺駕不成?”
直到他的這句話一出,在場衆僧就如同燙了手一般,下意識的松開了手中的武器,伴随着哐當聲響,倒槍棍棒頓時散落一地!
滿場肅靜!
落針可聞!
唰!
哪怕是桑羅嘉措的臉色都是一白。
他強壓心頭的不安,深吸了口氣,上前施禮:“拜見監國大人!監國大人突然造訪,我等準備不周,多有失禮,還請監國大人恕罪!”
背後衆僧也連忙跟随施禮:“還請監國大人恕罪!”
踏踏。
楊凡從清龍的龍首上一躍而下,行走在青石鋪就的地面上,來到了桑羅嘉措面前,淡淡的說道:“看來倒是本監國來得不是時候了……”
“不敢!”
桑羅嘉措臉色難看,卻不敢發作,隻得繼續道,“監國公務繁忙,日理萬機,能拔冗來此,乃是我密教的榮幸才對!”
“呵呵。”
楊凡不禁輕笑一聲,一揮手,說道,“都起來吧!”
“謝監國!”
桑羅嘉措松了口氣,衆僧也跟随起身。
“無須這般害怕,本監國又不是什麽洪水猛獸!”
瞧着在場衆僧戰戰兢兢的模樣,楊凡卻一招手,将班吉喚了上前,淡淡的說道:“更何況,班吉乃是本監國的結拜兄弟,密教也算得上是本監國的自家人!”
這話一出,在場衆僧看向班吉的眼神都不禁微微一變。
而班吉也不禁挺起胸膛,下巴微微上擡,露出了一絲難掩的得意。
“呵,監國那可是咱班吉的結拜兄弟!”
因爲對方這句話,無異于是在旗幟鮮明的支持他,而密教是個龐大的組織,内部山頭林立,就算是教主也并非真的能一手遮天!
更何況新上位的桑羅嘉措!
哪怕對方能爲一部分人帶來莫大利益,可是,密教終究要在大清地域内傳教,當真能夠無視這位大清監國嗎?
所以,有了楊凡這位大清監國當靠山,班吉自信能夠在教内與桑羅嘉措再争長短!
“……”
桑羅嘉措自然也意識到這一層,臉色都是一沉。
接下來,楊凡卻微微一笑,看向了地上的卓羅一衆老僧的屍體,手一揮,五彩華光便将他們籠罩,這些人的屍身在光華中緩緩消散。
“這些人實乃密教蛀蟲,當街行兇,目無法度,他們的所作所爲簡直是抹黑密教!”
“以本監國看來,他們必定是自行其是,與密教無關,密教整體還是好的,還是能夠遵從我大清律令的!”
楊凡看向桑羅嘉措,淡淡的問道,“桑羅在世佛,你說,對嗎?”
高高舉起的大闆,卻是輕輕放下了!
桑羅嘉措心中一松。
他看着這群心腹手下的屍身消散,心都在滴血,面上卻不得不擠出笑容:“監國大人說的是,這群人抹黑密教,壞我密教名聲,簡直是死有餘辜!”
楊凡對于桑羅嘉措的表現頗爲滿意。
“本監國一直聽聞密教諸佛之威能,偉岸無邊,可惜無緣得見,此次剛巧來此,打算在寺内走上一走……”
“桑羅願帶監國……”
桑羅嘉措的話剛說一半,旁邊的班吉卻已經一步上前,“監國,還是由我帶您四處走走吧,澤勝寺可是個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