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晟?”
楊凡一挑眉,稍作沉吟,還是說道,“讓他進來吧!”
隔了片刻。
宋景晟從外面進來。
見禮一番後。
楊凡直接問道:“宋大人此來,可是有事?”
宋景晟取出信,雙手托着上前,放在了楊凡面前的桌案上,說道:“宋某此來,隻爲代人傳一封信給監國。”
“信?”
楊凡看着這封信,微微眯起了眼睛,“不知道是何人所寫?”
宋景晟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隻知此信要我親手交到監國面前。既然信已經送到,外臣便告退了!”
說着,竟是主動提出了告辭。
“來人,送宋大人。”
楊凡看了對方一眼,這才吩咐人将其送出去。
待宋景晟離去,楊凡方才将桌案上的信取到了手裏。
他将信封上的火漆扯開,将信取出,展開信紙後,眼神掃過上面的内容,他臉上本來淡然的表情卻突然變色。
“努爾哈赤?!”
楊凡怎麽也沒有想到,這封信上看字迹竟是出自努爾哈赤之手!
對方竟還活着?
楊凡沉着臉,一目十行,快速将信件内容看完。
按照信中的說法,努爾哈赤言稱自己偶得機遇,看到了更進一步的希望,但是暫時無法回轉,所以,将大清全權委托給了他。
并且,提示他務必小心應天道。
“所以,努爾哈赤現在到底是在哪?”
楊凡皺眉。
看來當初的甯遠之戰,這裏面的水實在是深啊!
還有應天道一事。
之前在他和皇太極之間,應天道明顯選擇了中立,反倒是天師道要和他爲難,擺明車馬要支持皇太極。
不過,努爾哈赤既然這麽說了,那應天道的事情恐怕不會空穴來風。
想必是努爾哈赤真的吃了什麽虧。
而看到信件的最後,楊凡那本來震驚的臉色,漸漸變得古怪。
“擔心我監國之名,無法壓制有道脈支持,即将登臨汗位的皇太極,所以又冊封我爲皇父攝政王,以皇太極爲子?”
這才是真正的“遺诏”啊!
而且,這可和多爾衮私下裏的皇父攝政王不同,這可是明明白白出自努爾哈赤之手,相當于皇太極被過繼給他了!
“唉,也罷,我就吃了這個啞巴虧吧!”
楊凡歎了口氣,默默的接受了對方的安排。
畢竟,這封信無疑給他控制皇太極,更增加了一重手段。
而無論是那塊僞造的玉玺,乃至體制,軍民,名聲等等,這些終究都是手段!
終極目的卻隻有一個——那就是牢牢控制住這個即将成爲大汗的皇太極,令其永遠無法從自己的手中篡奪清龍!
三日後。
大朝會。
以五大臣爲首,各位滿清權貴,以及滿朝文武百官,列居殿上。
而大朝會一開始,立馬有幾位官員出列,叩拜在地,聲淚俱下的開始控訴起這些日子以來皇太極的暴行。
“皇太極奪我家産,掘我祖墳,掠我小妾,此等惡心,簡直人神共憤!”
“皇太極暴虐恣睢,搜刮無度,賣國求榮,監國大人一定要給我們主持公道啊!”
“大清一日不可無監國啊!”
“……”
面對衆人的控訴,皇太極面無表情,心裏卻如有一筆,早給這群人一個個記在了小本本裏,隻待秋後算賬。
“好了!看看你們的樣子,身爲朝廷重臣,哭哭啼啼,成何體統!”
楊凡呵斥了這些人一聲,卻是看向了皇太極。
“賠款一事,處理得如何了?”
相對于這些人,他更關心對方将賠款收繳的怎麽樣了,畢竟,那裏面可有他楊某人的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