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時候,甯可做錯,也不可什麽都不做!
哪怕不是與班吉無關,在無法找到真兇的時候,他們也隻得将目标鎖定在此人身上!
韓道人說道:“不過,齊道人說的也有道理,班吉身爲僧錄司副印,若是出事,難免不會引來清廷的注意……”
“那你是何意?”
魏道人皺了皺眉。
韓道人說道:“魏道友,可聽過陸持和淨街之名乎?”
與此同時。
“阿嚏!”
“阿嚏!”
剛剛來到龍昌城,正躊躇滿志打算做一票的陸持和淨街相對而坐,齊齊打了一個噴嚏:“又是哪個龜孫在念叨我們?”
“保不齊有哪個混蛋又想借佛爺之名做壞事!”
淨街一臉憤懑的表情。
随着龍昌城被确定爲大清新都,盛京城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冷清。
這無疑是影響到了兩人的生意。
于是,兩人在收到了太虛老道暗中傳來“人傻,錢多,速來”的密信後,毫不猶豫一起踏上了龍昌城的征途。
隻留下了程平一個人在盛京城一邊講學,一邊繼續安胎。
“咱們來了,要不要先和大人通個氣?”
淨街突然說道。
“不急。”
哪知道陸持卻拒絕道,“咱們剛到,趁着還沒有搞出大動靜,索性多撈點……不然,你鑄金身的銀錢什麽時候能湊夠了?”
“……”
淨街低頭看了看身上的破舊僧衣,長長一歎。
照理說,他和陸持這陣子沒少發利市,可是,一來耐不住那些貴族自己就把自家祖墳給刨了,不給他們機會。
二來,實在是耐不住花的多啊!
他既要給自己還未出生的兒子攢下一筆豐厚家産,還要忙着給自己鑄就金身,多少銀子都不夠這樣消耗的。
真要這時候去拜見楊凡,那多少銀子能夠了?
總不能真砍一條金身胳膊,去拜見吧?
想到這裏,淨街扭了扭身子,狠狠點點頭,說道:“就依陸兄你了!咱們動靜先小一點!依我看,咱們先從周圍的小貴族下手……”
“瞧你那點出息!”
陸持卻不滿足這種做法。
畢竟,他體内也養着一個正等着黃金補全真身的大戶呢!
雖然前陣子不知爲何陷入了沉睡,可是,陸持卻不想放走這麽一個大靠山!
畢竟,對方在,他就能随時竊取對方的力量,不僅讓他實力上相當于一個僞重樓,連《盜得經》都快積累的完善圓滿,無限趨近于登天問道的地步了!
于是,陸持盯着淨街的眼睛,說道:“咱們索性直接幹一票大的!”
龍昌城外。
這陣子以來,班吉的心情并不美麗。
一方面的原因自然是因爲紅教的到來。
而紅教的這一世教主薩班堅贊因爲在讨伐漠南之戰上立有大功,因此成爲了僧錄司副印,嚴重威脅到了他的地位。
除開這點,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那就是清廷意圖讨伐東瀛。
要知道,東瀛的神道教,乃是密教所傳的一支源流。
上一次他幫助大清平定密教内亂,鏟除桑羅嘉措就罷了,如今再要幫助大清讨伐東瀛神道教,那他班吉再這麽下去,豈不真成了叛徒了?
“唉。”
聯想到教内這段時間的反應,班吉忍不住長歎了一口氣,然而,這口氣還未落下,他就突然感覺到了異樣,有人闖入了寺廟!
“哪個不長眼的東西,這時候來攪擾我的清靜?”
班吉臉色一冷。
正好無處發洩心中郁悶,正好拿這擅闖入寺的賊人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