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可了這個同類!
而且,從這三頭妖魔身上得到的信息來看,整個極西勢力衆多,大體上可以分爲貴族和神庭,不過,行的卻是神權至上。
貴族基本是魔族出身。
各大貴族之間的立場往往以血脈劃分,鬥争極其嚴酷。
而作爲三大超級教會的聖神教會,在世俗以教皇爲尊。
與之并列的尚且還有新世教會,教内派系林立,并有真正世俗領袖,而另外一個正神教會,世俗以大牧首爲尊。
三大教會在教義和組織體系上皆不同。
相比于過往得到的那些消息,從極西貴族出身的三頭妖魔身上,得到的消息無疑更多。
而且,按照楊凡所得的消息,這三頭妖魔在東瀛已經待了很長時間,像它們這樣的純血魔族也爲數不少,一直隐在暗處。
憑借着純血魔族的壓制,倭人恐怕根本不敢正面相抗。
至于對方來的目的自然也很簡單,那就是幫助大友家族在暗中徹底掌控整個九州島,至于目的,這三頭妖魔卻并不清楚。
不過,按照楊凡的判斷,他們這次蠢蠢欲動,恐怕也是倭人開始征伐日月天的連鎖反應。
或許極西的真正目的,依舊是日月天!
“你下去吧!”
楊凡将龍澤聖雄打發下去,便和法然一起離開了龍澤家族,前往了當地的一處隐秘聖所。
這也是三頭妖魔,平日裏進行“彌撒”的場所。
而兩人剛到,就感受到聖所當中,不少倭人正無比虔誠的随着一尊純血魔族進行“彌撒”,接受洗禮,改信聖神,讓法然的臉色不由得有些難看。
楊凡見狀,瞥了他一眼,淡淡問道:“法然,你這般表情,莫非還對倭人一族心有顧念?”
“不敢。”
法然臉色微變,連忙跪倒在地。
楊凡輕笑一聲:“看來是不敢,而非沒有!”
“主人,屬下隻是回到東瀛,睹物生情,絕非對舊族有所顧戀,還請主人明鑒!”
法然的額頭緊緊貼着地面。
“……”
楊凡面無表情的看着如此老實的法然,心思轉動。
不得不說,雖然他的萬佛朝宗法域能收服重樓級别的佛陀,可是,終究有些隐患,畢竟他的佛法境界還是太低了。
無論是紅塵法,還是涅槃不壞法,以及鑒真法,都是外來,并非真正由他自身修持到了這等境界,哪怕有“漏盡通”日夜修持,距離真正成爲辟道境,還需要不少時日。
而法然身爲天台諸宗的祖師之一,身爲元印境,經過漫長歲月的打磨,對他而言,打死對方容易,可要徹底收服,并且,令其改易心智卻不簡單。
眼下,他隻是純粹以力量懾服對方,令其屈服,而非發自内心的膜拜!
一旦他顯示出弱勢,對方說不得還會反咬他一口!
“倭人一族到底是你出身之族,有所顧戀也是常理。”
楊凡淡淡說道,“不過,本座卻要提醒你一句,你既歸順了本座,又降了大清,就算是你顧戀倭人一族,他們……又會顧戀你嗎?”
他繼續看着眼前的隐秘聖所,話語卻是清晰傳入法然的耳中,“那比壑山上,當真還容得下你嗎?”
這話如同一把尖刀狠狠刺入法然的心底。
而這才是他最擔憂的事情。
爲了活命,他不僅歸降了大清,而且還在大清攝政王的安排下,成爲了這位天朝聖僧的從屬!
這次回到東瀛,他未必就沒存着關鍵時刻出賣對方,作爲回轉比壑山的本錢,可是,這時卻被這位天朝聖僧一舉點了出來!
法然也不禁臉色狂變,磕頭如搗蒜:“屬下絕不敢有二心,還請主人明鑒。”
“既無二心,那就起來吧。”
楊凡看到他的表情變化,心中冷笑。
他知道,倭人素來是知小禮而無大義,拘小節而無大德,重末節而無廉恥,畏威而不懷德。強必盜寇,弱必卑伏。
若非這次東瀛之行,他還用得上對方,不然的話,他早一巴掌就打死對方,連對方的舍利子都燒出來串成串了!
焉會留對方到今日!
“這聖神教會的聖所,你怎麽看?”
楊凡淡淡的問道。
經過剛剛那一番敲打,法然此刻也知道自己這個新主人絕非容易糊弄的人。
于是,他再度化身忠誠老犬,說道:“屬下突然想起來一事,當初聖神教會初至東瀛時,曾經引得大日如來佛震怒,甚至下令驅逐,不過後來不知因爲何故,不了了之,還望我主明鑒。”
“嗯。”
楊凡随意點點頭,伸手一指這處隐秘聖所,“你去毀了這處聖所,另外,這是島津家族地區所有聖所名單,毀掉後,将裏面的屍身帶回來!”
“屬下,領佛旨!”
法然知道,楊凡這是要借他之手,徹底挑起一場戰争,可是,他卻沒有拒絕的餘地,領了佛旨後,直接進入這處聖所。
不多時,他便一身血腥氣的從裏面出來,在對着楊凡施了一禮後,他身形便徑直消失,前去尋其他聖所。
“混血和純血,我倒要看看,不同源流的妖魔,能如鐵闆一塊嗎?”
楊凡輕笑一聲。
“反正,死的是異族,那就多死些好了!”
一轉身,楊凡也消失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