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人的大爆炸,掀起無盡餘波。
海面上那一支龐大的鐵甲艦隊被波及到,頃刻間融化成了鐵水,艦船上的那些極西軍團,更是連一點兒聲音都沒有發出,就被鐵水裹挾着流入海中!
良久後,光輝之主索托斯方才踉跄的從這爆炸中心走了出來。
祂吐出一口血,臉色難看無比。
“好一個甯爲玉碎,不爲瓦全!”
雖然對方死了,可是,祂的心情卻無比糟糕,尤其是麾下的戰艦和軍團徹底葬身海底,難免會讓祂受到神庭内一些對手的攻讦!
“這一次天台諸宗,必須要給本神一個交代!”
祂狠狠一甩袖,竟是身化流光,單槍匹馬朝着東瀛方向而去!
海面上。
等到光輝之主索托斯離去,本來平靜的海面上卻突然有了動靜,旋繞的佛光突然顯現,楊凡的佛陀金身緩緩顯化而出。
“呵呵。”
他遙遙的看了眼光輝之主離去的方向,想到先前對話,冷笑一聲,随即單手取出那一滴魔主元血,在海面上輕輕的一晃。
轟!
那刹那間,本來混着鐵水被融化的那一支極西軍團,他們的血肉竟是化作一道洪流被生生的從海底攝取出來!
相比于先前得自聖所的那些倭人和傳教士,這一支極西軍團當中,無論是數量,還是魔血等級都要遠遠超過。
足足三十萬的極西軍團,其中光是純血的魔族便有超過五萬!
此刻,他們的魔血全部被淬煉到了這一滴魔主元血當中,不過,這一次數量太多,楊凡也不禁發現了一絲輕微的排異反應。
他很快反應過來,這是由于極西和倭人的血脈并未出自同源的關系。
不過,影響倒是不大。
終究都是魔。
或許集齊的血脈越多,越精純,甚至能夠将這一滴魔主元血的級别朝着更深層次蛻變!
不到片刻時間,楊凡便手腳利索的将這裏的魔血收入魔主元血當中,并且,将那些化爲鐵水的鐵甲艦船也全部收起。
當然,臨走之際,他也沒有忘記用“宿命通”将這裏的一切痕迹全部抹去!
甚至爲了不被人查出半點兒痕迹,他果斷的催動了第十日——幼玟的力量,以日權驅動佛軀,這一刻,他感覺自己出門充當大日如來佛也問題不大……
“倒也是個好辦法……”
楊凡臉上不由得浮現出某種怪異的笑容。
畢竟,這可是他的老本行!
他最後又看了眼平靜無波的海面,之前的戰鬥痕迹徹底消失殆盡,随後,他方才身形一晃,緩緩消失在了這裏。
東瀛,京都地區,比壑山。
轟!
一道流光悍然撞入了山間,頓時激起了巨大的佛光陣法,旋繞在半空中,發出陣陣猶如驚雷般的響動!
一道道佛影突然亮起,佛光覆蓋群山!
“何人敢擅闖我比壑山!”
伴随着這句斷喝聲,一個老僧顯出佛影,背後升起法幢,面容陰冷的看向山外。
此人乃是榮西禅師,是天台諸宗當中臨濟宗的祖師,排位雖與法然和慈圓同列,不過,這一任卻剛好由他執掌比壑山!
而這時,那道闖入比壑山的流光方才顯出真身。
正是一臉冷意的光輝之主索托斯!
“吾乃無盡神山,極西神庭,聖神麾下,光輝之主,索托斯!”
光輝之主冷聲喝道。
這名号一出,榮西禅師的臉色不由得微變,而他背後的那一道道佛影也不禁有些異動,顯然沒想到極西的一尊主神竟然親臨比壑山!
榮西禅師的表情稍微和緩:“原來是光輝之主駕臨,還請入我比壑山一叙!”
“入你比壑山?”
光輝之主目光掃過榮西禅師,乃至于榮西禅師背後的那一道道佛影,這麽長時間不見,倭人純化血脈,占據佛位的越來越多了啊!
哪怕是他都感覺到了一絲警惕,尤其是發生了自己被截殺的事情,于是,祂的嘴角不由得沁出一個冷笑。
“那……本神還有命出來嗎?”
轟!
這充滿了硝煙的話一出,整個氣氛瞬間變得緊繃起來。
“光輝之主這是何意?”
榮西禅師不由得皺眉道。
“何意?”
光輝之主冷淡說道,“本神來東瀛的路上,被天台諸宗的一位神秘佛陀截殺,你等不該給本神一個交代嗎?”
“被截殺?”
榮西禅師的表情徹底變了,連忙鞠躬一禮,可嘴裏卻斷然否定道,“此事絕無可能!我天台諸宗素來與極西交好,豈會做這等事,尊神恐怕是誤會了!”
“呵呵,誤會了?”
光輝之主笑了,笑容卻冷得吓人。
想到之前的戰鬥,祂的臉都差點兒被打爛,若不是借用了彌漫天地間的世界意志,甚至可能有隕落之危!
可是,放在對方口中,卻想用輕描淡寫的一句“誤會了”來解釋!
這讓祂如何能不怒?
“你的意思是說,本神故意陷害你們了?”
光輝之主冷冷的說道,“戰場尚在,吾麾下艦船亦化爲鐵水入海,你們卻說誤會?那就随本神一行,本神倒要看看,這其中到底是不是誤會!”
祂的聲音裏透出森然徹骨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