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握長河的道祖和佛祖,王雲從來不覺得他們會成爲日月天的朋友!
畢竟天地即将沉淪,日月天涉及到超脫機緣,若不能占得先機,便隻能與世沉淪,這樣的局勢下,無疑會逼得這些稱尊做祖的存在瘋狂!
“好在這次收服了朱子,師父您又獲救……”
楊凡的話剛說到這裏,王雲卻一擡手,打斷了他的話,說道,“我雖然重獲自由,但是力量卻大損,短時間内恐怕無法恢複。”
“怎麽會!”
楊凡臉色一變。
王雲歎了一口氣,說道:“朱子妄圖重得聖權,所以立下儒教長河,化文爲教,立下諸子神靈,而我的心學,以心化萬物,以心造諸法,才是他能夠做到這一切的根源……”
這無疑是極大的損傷了王雲的本源,甚至是立道撐天的根基都受損,想要修補,絕非是短時間内能成功的。
“好在朱子尚在,他雖然重得聖權失敗,可是,有了這次的沉澱,未必不可借機晉升上境!”
王雲的面容變得有些凝重,遲疑一下問道,“小凡,先前他以春秋絕迹之法,欲要讓超凡退去,當時,你似乎展現出了真正的玄天大境的力量?”
真正的玄天大境,自然是力量和境界具備!
别看佛祖和道祖們全都能夠爆發出玄天大境之上的力量,可是,他們的境界卻不足,空有力量,卻沒有真正匹配的境界。
但是,長河太強,就算是力量不足,也一樣不可小觑。
“不錯!”
對于王雲的疑問,楊凡點點頭,直接承認下來。
王雲松了口氣,說道:“那就好,我了解朱子此人,隻要你能夠在實力上一直壓制他,他便不會生出異心。”
兩人又商談了一會兒。
王雲由于剛剛脫困,精力不濟,臉上漸漸浮現出倦色。
楊凡見狀,連忙送王雲去休息。
而他返回書房,則是直接以神念将朱子招了過來。
朱子此時已經換了新的衣服,臉上的大包也都消去,恢複了曾經的刻闆士大夫的姿态,禮數也一應俱全。
他一進來便施禮:“見過清皇。”
楊凡揮揮手,讓他坐下,問道:“事情處理得怎麽樣了?”
朱子回道:“我已經解散了南明僞朝廷,姜東華和張太嶽也已經被我安頓在别院,清皇若是有時間,随時可以召見他們。”
頓了頓,他提醒道,“另外,姜東華作爲明皇之子,身上同樣有天意加持……”
“無妨,隻是身懷天意而已!”
楊凡擺擺手,轉而問道,“對了,先前來的張獻忠和李自成身上彙聚龍氣,明顯已經立下體制,你可知道他們的老巢都在哪裏?”
“張獻忠在川渝,李自成在西京。”
朱子對于兩人的底細自然頗爲清楚。
此刻,面對楊凡的詢問,他毫不猶豫的選擇将兩人給賣了,甚至将他對兩人底細的猜測也都交代出來。
“張獻忠或許是道脈棋子,而李自成,又名黃來兒,曾經出家爲僧,名爲黃來僧,恐怕是效仿明太祖故事,意圖複刻之!”
“若我沒有猜錯,這應該是釋迦牟尼佛那厮的手筆……”
“有意思!”
當楊凡聽到李自成的事情,眼神不禁沁出一絲冷意,不過,不管對方的背後到底是誰,有他在,這大明的天就翻不了!
還想複制太祖故事,簡直是做夢!
稍作沉吟,楊凡便開口道:“朱子,你親自走一趟,去把張獻忠和李自成這兩個逆賊擒來!想必這麽簡單的事情,你應該不會讓本皇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