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島酒店|7001室|中午】
此刻已臨近正午,從剛醒來就沒有吃過東西艾美拉娜此刻已經餓得肚子咕咕叫了……但初來地球的她,又實在不知在哪能弄到食物。
她突然想到今天上午服務員來收拾房間時候塞在自己手上的那盒東西——那盒子裏裝的,會不會是吃的?
她走到沙發前坐下,将茶幾上的那盒安全套拆了開來——盒子裏裝着的是好幾個用小包裝裝好的東西。
艾美拉娜猶豫着将其中一小包放在自己鼻子下嗅了嗅……那個氣味,應該不是什麽能吃的東西。
……
就在此刻,突然有人敲門——這讓對這裏并不熟悉的艾美拉娜頓時有些不知所措——她将手上的東西随手撂在茶幾上,跑向門口……生疏的擺弄了門鎖好一會,才終于将門打開。
“是你們?”——見到是ZAP的隊員們,艾美拉娜雖然有些意外,但更多的卻是高興。
見到這些“熟人”心裏總算是稍微踏實些了——艾美拉娜招呼着熊野正彥和隐岐恒一到客廳沙發上坐下。
可是剛一坐下,熊野正彥和隐岐恒一便露出了滿臉的尴尬……隻因茶幾上的那些已經被拆開的安全套實在是太顯眼了。
[艾美拉娜視角]
“請問……你們是有什麽事嗎?”——艾美拉娜察覺到了兩位ZAP隊員臉上的尴尬,索性主動詢問起來
——她心裏想着可能是因爲ZAP隊員們跟自己還不算太熟,所以才會感到尴尬。
“賽羅他……在嗎?”——熊野正彥試探的問到。
艾美拉娜失落的搖了搖頭
——“不在,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
——由于翻譯器的翻譯能力有限,她無法用太複雜的語言去表述自己想要表達的事情……
艾美拉娜那過于簡單的答複,卻反而讓兩名ZAP隊員更尴尬了:
他們并不認爲賽羅會連招呼都不打一聲的就把對地球完全不熟的公主獨自一個人扔在酒店裏……所以直覺的判定自然會認爲是公主的回答是在敷衍。
按照地球人的思維
——那個時候電話沒人接,敲門也那麽久才有人應,進去之後又看到了那一番沒來得及收拾的“戰場”,詢問後卻又是明顯不符合邏輯的答複
——即便是像隐岐恒一那樣“遲鈍”的人,都難免不“歪想”。
“那……既然他不在我們就不打擾了,呵呵!”
——熊野正彥一面尴尬的陪笑着,一面硬拉着隐岐恒一逃也似的離開了7001室。
【電梯内】
已經進入電梯的兩名ZAP隊員都各種沉默了好一會,半天也找不到可以甩掉剛才那份尴尬的話題……
“我們……現在是隻能自己去調查了麽?”——隐岐恒一終于開口向熊野正彥詢問起來。
熊野正彥:“嗯!”
……
【淺野生物研究所|觀察室】
淺野博士剛剛将手機鈴聲調整爲靜音後沒多久,諸星真便醒了過來
——看來剛才那陣電話鈴響多多少少還是驚擾到了他。
“你醒了?再多休息一會吧!”——淺野博士關心道。
“不用!睡了一覺,已經好多了。”——見到外面天已大亮,諸星真一邊回答着一邊在床頭四周環顧着,想找出自己的手機來看看時間……
“幾點了?”——在發現床頭并沒有自己的手機的時候,他索性擡頭向淺野博士詢問起來。
“喏,你的手機!”——淺野博士将諸星真的手機還給了他。
當前時間已過了正午12點——諸星真連忙掀開被子就往床下跑。
“等等,你的衣服在這!”
——原來幾個小時之前淺野博士在網絡商城上替諸星真購買的服裝,早已經已經送到
——見到諸星真要起來,淺野博士立刻将新衣服拿給了他。
“有什麽急事嗎?”——趁着諸星真換衣服的空檔,淺野博士隔着簾子問道。
淺野博士的問話讓諸星真不禁想起清早從酒店“偷溜”出來的情形
——那時簡直有種做賊的感覺:自己可不想被其他人知道自己受傷的事情……但這個時候還沒回酒店去,艾美拉娜難免不會起疑——更何況把她一個人扔在酒店裏也實在太說不過去了。
“艾美拉娜還被一個人扔在酒店裏——她畢竟是第一次來地球……本少爺可不想回去以後被紅蓮他們幾個家夥吐槽本少爺不厚道。”——諸星真答道。
從諸星真口中聽到“回去”這個詞,頓時讓淺野博士心中感到很不是滋味——但不得不承認……他的确并不屬于這裏。
良久,淺野博士終于開口回說道:“你還是盡量早點回去吧……你的傷……長期這樣耗下去的話……即便是你也扛不住的……”
的确,淺野博士至今沒有找到對付NUAD病毒的有效辦法。雖然如今的諸星真恢複了能量,擁有着隔離體質,能夠将那些NUAD病毒“封印”在體内,讓它們無法擴散蔓延——但NUAD病毒隻要一日不除,他的傷口也就無法愈合。
雖然諸星真現在有足夠的能量來抵禦傷口帶來的不适……即便是帶着那樣重的傷勢,也依然與常人無異——但是那樣的維持卻是在不斷的消耗着他自身的能量……
如果是維持在賽羅的形态,倒還可以通過吸收光能轉換爲自身所需的能量,來進行自我補給……但人類姿态的諸星真,卻無法對光能進行轉換;加上傷口是傷在胃部,他也無法像其他人類那樣進食和飲水
——可是,既然是留在地球上,他就不得不長期維持着人類的形态
——這也就意味着,留在地球上的他,能量将會被不斷的消耗,但卻得不到任何的補給。
[諸星真視角]
淺野博士說得沒錯……長此以往的話,即便是自己也耗不住。如果是在光之國或者麥迪基地,至少自己還能以賽羅的形态多吸收一些光能……
諸星真沉默了,不禁放慢了更衣的速度——“再等等吧……還沒有老爹的消息……”
昨天下午的那場戰鬥中法拉德夫對自己那番嘲諷的話語仿佛還“陰魂不散”的糾纏着自己……他不得不承認,是那番話讓自己的内心直到現在都難以平靜。
縱然自己并不願意去相信法拉德夫所說的那番話……但他所說的那些,又何嘗不是父親的作風呢?
當年,父親正是因爲放不下自己的職責,才沒能守住對母親的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