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曜之界】
與此同時,留在曜之界内雷歐(精神體)還在嘗試尋找可以對付黯之源的方法……卻不想黯之源竟然掙紮了起來
——它想要向雷歐(精神體)發起反擊,但卻被另一股力量給阻擋了
——那一瞬間,雷歐(精神體)分明感受到了賽文的能量。
雷歐(精神體)四下環顧着,卻不見任何人影……
“隊長?是你嗎?”——他大喊了起來。
黯之源趁着雷歐(精神體)再次躁動了起來,朝着雷歐(精神體)這邊碾了過來
——雷歐(精神體)下意識伸出雙手想要将這個巨大的黑色球體給推開,但卻在雙手觸碰到黯之源的那一瞬間,看到了賽文近段時間的記憶……
【回述|[賽文的記憶中]】
原來賽文(精神體)是在數周前的那個冬至日的夜晚,爲了強留住諸星真的精神體,而令自己(精神體)受到了極大傷害。
克雷伯就是在那個時候,趁着賽文(精神體)虛弱之際将他的精神能量禁锢了起來,并企圖徹底吸收掉他的精神能量。
那時,賽文(精神體)爲了讓自己不被克雷伯吸收掉,而發起了同歸于盡式的強烈反抗……最後克雷伯不僅沒能吸收掉賽文的精神體,反而被賽文所傷導緻能力大大受限。
克雷伯氣急敗壞的将賽文(精神體)扔給怪藤作爲養料,并試圖通過那些藤蔓來間接操控賽文(精神體)。
克雷伯在滕水村使用怪藤對付諸星真的時候,故意把部分賽文的一部分精神能量注入到了藤宮大爺的體内,僞造出藤宮大爺被賽文附身的假象,并以此将諸星真引入陷阱……
當時被作爲養料的賽文(精神體),被迫與那些怪藤共生,根本無法自主行動……雖然藤宮大叔的體内被注入的是賽文的精神能量,但他卻隻接受來自怪藤的指令。
賽文(精神體)眼睜睜的看着諸星真落入敵人的圈套,飽受折磨,卻根本無力阻止這一切……
[賽文眼中的諸星真]
諸星真其實早就知道那是一個陷阱,但是爲了救出父親,他卻甯願讓他自己身陷險境:
當時在滕水村的小樹林裏,諸星真遭到怪藤偷襲的時候,他明明還有力氣可以反抗,但卻因爲在從衆多與怪藤共生的精神體中感應到了賽文的存在而選擇了放棄抵抗……
諸星真強忍着被那些怪藤鑽入身體纏繞髒腑的痛楚,是爲了能找到機會把自己的生命源全部分給藤蔓中那些被禁锢的精神體
——賽文(精神體)、還有被禁锢在怪藤中的其他精神體,也正是在那個時候得到了諸星真的生命源能量,才得以擺脫怪藤的束縛,重獲自由……
[賽文視角]
賽文(精神體)在脫離了怪藤之後,大部分都被諸星真思念父親時的腦電波所産生的特殊磁場所吸引,進入到了諸星真的精神空間内。
但卻還有部分之前被克雷伯強行注入到藤宮大爺體内的小部分精神體,還留在藤宮大爺的身上。
賽文(精神體)知道,當時的諸星真也是孤注一擲的拿命在賭:
若成功,他不僅可以成功解救出父親和大家的精神體,還能在阻止敵人獲得自己的生命源之後再成功拿回自己的生命源一舉反殺敵人;
若失敗,他便定會因爲傷勢過重或未能及時拿回自己的生命源而喪命……但那樣,至少也能防止自己的生命源落在敵人手中。
然而諸星真沒有料到,最後竟然是在生命源歸體的過程中出了岔子
——他既不算完全成功,也沒有徹底失敗……生命源雖然有被及時歸還,卻又沒能完整歸體
——由于諸星真的體内隻回歸了一小半生命源,所以他無法聚集能量,也并沒有足夠的力量去像預想中那樣完成反殺,以至于留給了克雷伯重新布局的時間,讓他有了再做手腳的機會……
諸星真體内所剩餘的那一小半生命源最終還是被克雷伯奪了去,以至于事情發展到現在這般糟糕的地步……
對于諸星真而言,其實他在滕水村面對怪藤的偷襲時就已經盡最大的努力破壞了克雷伯原有的計劃
——但是在賽文(精神體)看來……諸星真其實從一開始就不應該跟着那個”假的諸星團”走進那片小樹林……
[叙述視角]
賽文始終認爲是自己拖累了自己的兒子——當賽文看着自己的兒子忍受着生不如死的痛苦時,賽文亦是心如刀絞……
但由于賽文現在的精神體不完整,所以他雖能寄居在賽羅的精神空間内,卻無法與賽羅一心同體……也更無法幫助賽羅一起去面對敵人……
在賽羅被克雷伯強行取出計時器的時候,若非雷歐及時趕到,借助一心同體的方式與賽羅共用了生命源,恐怕這會兒賽羅已經是兇多吉少了……
然而就在剛才,克雷伯有借助賽羅血液和生命源去“召喚”黯能量……雖然沒有完全成功,但卻已經讓黯之源部分蘇醒
——那些已被喚醒的黯能量,竟然想要吞噬諸星真,将其作爲載體!
[賽文視角]
賽文(精神體)當然不能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兒子被黯之源所吞噬
——他将自己殘存的精神體化作了金色光粒,在黯之源的外圍彙聚成了一層金色的菱形屏障,将黯之源禁锢在其中。
賽文(精神體)所選擇的這個方法,的确能夠就回賽羅,但卻會讓賽文自己陷入險境:
因爲黯之源這樣強大的黑暗力量,光靠賽文的精神體所形成的這重屏障,最多也隻能做到暫時封印。
随着時間的推移,黯之源遲早都會撐破這層屏障——到那個時候,賽文便會代替賽羅,被黯之源所吞噬……
這便意味着,必須要在黯之源撐破屏障之前找到徹底抑制它的方法——隻有那樣,才能讓賽文安然無恙的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