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淺野博士離開之後浪川輔佐官将手中的文件遞到了片山總監的辦公桌上——那是一份辭職報告。
“你真的決定辭職嗎?”——片山總監似乎并不感到意外。
浪川輔佐官:“是……這段時間ZAP發生了這麽多事,我不僅沒有幫上忙,還反而被宇宙人所利用做了不少令人憎惡的事——雖然是身不由己,卻也險些釀成大禍……現在大家一定都很恨我吧——我想我也沒有臉面繼續留在這裏了……”
片山總監也沒有多做挽留,隻是歎了口氣,便直接在辭職報告上簽了字
——“離開這裏也好,如今ZAP已經淪爲一個是非之地,接下來還不知道将會面臨怎樣的危機……離開這裏,至少能讓自己和家人免受牽連。”
“謝謝總監!”——浪川勝明接過簽好字的離職報告後,便離開了片山總監的辦公室。
[淺野博士視角]
站在總監辦公室門口看資料的淺野博士見浪川已經出來,便迫不及待的沖了進去。
“這份資料現在有多少人知道?其他人對此是如何看待的?!”
——她來到片山總監的辦公桌前,大聲的詢問着,顯得焦心不已。
片山總監解釋道:“我已讓上原将這份解析内容暫時保密——現在除了上原,知道的就隻有我們倆——就連賽羅他本人都并不知情。”
“那上原呢?她怎麽看?”——淺野博士繼續追問起來。
“她覺得賽羅既然可以在特定條件下從其他感染者身上吸收走NUAD病毒,那麽這便是一個解除病毒危機的機會。但如今賽羅體内原有的NUAD病毒已經開始逐漸麻痹他的身體……待到他的心髒也受到麻痹之後,将會失去吸走NUAD的能力,那樣我們将會錯失良機——所以她希望ZAP能夠盡快做出決定!”
“那麽阿真呢?他現在本來就已經因爲體内的NUAD病毒飽受煎熬——若是再将所有感染者的NUAD病毒都引入他的體内,有沒有想過他會怎麽樣?!”——淺野博士沖着片山總監大嚷了起來,眼神裏充滿了憤怒。
片山總監低頭回避了淺野博士的眼神……眉頭緊鎖,但卻沉默不語——他的内心也在拼命掙紮着。
看到片山總監臉上的神情後,淺野博士轉怒爲憂——她哀怨問道:“您曾經說過,隻要您還擔任着ZAP總監,就‘絕不會再讓任何一個來到地球的Ultra戰士生命受到威脅’……可如今呢?爲了讓人類度過眼前的危機,身爲ZAP總監的您是不是也覺得應該讓阿真去送死?”
片山總監擡起頭來,說道:“我如果真的這樣想,又何必把這件事情告訴你?作爲ZAP總監我當然希望人類早日擺脫危機——但我不想采用這種方式,也更不願意看到賽羅因此而犧牲……我希望找到兩全之法,所以我才需要你的幫助!”
聽到這話,淺野博士的内心才終于稍微平複了一些——“我該怎麽做?”
[片山總監視角]
片山總監告訴淺野博士賽羅已經從過往空間帶回來了當初NUAD病毒的原始資料
——雖然資料大部分都已被加密,但片山總監對自己當時所在的考察研究部的加密方式還頗有印象
——就在剛才,信息部門已經通過片山總監所提供的加密信息成功解密了那份資料。
片山總監将上原醫生所提供的解析資料和解密後的NUAD病毒原始治療都一并拷貝給了淺野博士,希望她能夠通過這些資料找到其他對付NUAD病毒的途經——“如今的感染情況已是迫在眉睫,你務必要抓緊時間!”
“你能給我多久?”——淺野博士詢問道。
片山總監:“最多一周!”
淺野博士:“我恐怕沒有辦法在這麽短的時間内研究出對付NUAD病毒的方法——我需要時間……我需要向你們ZAP研發部借‘時光凝滞器’。”
對于淺野博士的這個請求,片山總監顯得十分驚訝
——“那台時光凝滞裝置還在處在實驗的初期階段,到目前爲止它的最長連續運轉時間還未能超過6個小時。之前雖然有把動物放到它所構建的‘時空屏障’中進行活體實驗,但至今還未能得出研究結論——你如果現在就要将它拿去使用,那麽将會面臨極大的風險!”
淺野博士斬釘截鐵的回應道:“爲了阿真,也爲了那些被感染的人……就算有危險,也值得!”
片山總監看着淺野博士那堅定的眼神,也不由得爲之動容,遂答應了她的請求。
【滕水村|衛生服務站内|[上原醫生視角]】
另一邊,上原醫生在悄悄将解析報告發給ZAP總部之後,便繼續爲諸星真處理傷口。
待傷口處理完畢之後,諸星真忍不住向上原醫生詢問關于那些“黑色碎屑”的解析結果。
上原醫生隻是告訴諸星真:“那些黑色物質以及他的胸口會失去知覺都是因爲受到NUAD病毒影響的緣故”
——但是對于更詳細的分析細節,她卻并沒有如實告知。
[叙述視角]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傳來一陣喧鬧聲——那是服務站外又有民衆來鬧事了。
【衛生服務站|門口】
諸星真來到窗口向下望去,卻發現高山誠志的姐姐高山玲子竟然也在那群鬧事的人群中,甚至還時不時的喊出幾句過激的話來煽動大家……
她的目的似乎是想要“救回”她弟弟
——聽她所喊的那些話語中,諸星真能夠猜到她極有可能是知道當年藤宮博枉死的事情
——所以她不僅不信任ZAP,甚至還夾雜了不少惡意的揣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