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衛基地】
不久後,賽羅連同能量聚合器一起被運輸到了防衛部基地,由防衛隊員交接給了技術人員。
技術人員接手了設備後,将裝着賽羅的收納容器從能量聚合器上拆卸了下來,但并沒有将賽羅從容器中放出來。
防衛隊員似乎覺得他們繼續這樣“囚禁”着賽羅有些不妥
——但是對于那些防衛隊員的說辭,技術人員卻隻是淡淡的回應道:“接下來不是你們該操心的事,你們可以離開了!”
說罷,便有幾名安保人員将那些防衛隊員給強行送了出去。
【防衛基地|底層研究部】
在被運往底層研究部的路上,賽羅陸續看到了一些像是要趕去開會的人——他在那些人裏面發現了一個較爲熟悉的面孔。
[賽羅的内心]
這個人……不是在片山的記憶裏出現過的那個“小野寺長官”嗎?
從片山的那段記憶裏來看,這家夥倒也算是有幾分良知。
沒準能拉他來幫個忙!
[小野寺長官視角]
就在小野寺長官與裝着賽羅的容器擦肩而過的時候,突然有一個聲音憑空灌入了他的腦海中——那是賽羅正在對他使用感應能力。
“能夠找機會聊一聊麽?關于片山雅樹的事。”——那是賽羅通過感應對他發出的“邀請”。
聽到這個聲音,小野寺長官頓時怔住了
——他不禁回頭望了一眼正在被人運着越走越遠的賽羅,露出了一臉凝重的神情。
【B107會議室】
此次會議的内容,是要探讨應該如何處理這次突然重新出現的阿克斯。
鬼山長官首先表态,他認爲阿克斯對于他母親的死和五年前防衛部對他的迫害一定懷恨在心,這次回來難免不會有複仇之舉——防衛部應該先下手爲強,對他斬草除根!
此話一出,衆參會者之間紛紛竊竊私語起來——似乎有一部分人并不太贊同鬼山的稅法。
“我反對!”——首先明确表示反對的,竟是當年在阿克斯身上執行活體研究的主刀醫生川崎博士
——“早在五年前你就說過類似的話吧!難道僅僅隻是因爲我們的猜疑我們的忌憚,所以阿克斯就非死不可嗎?”
鬼山長官頓時臉一黑——“川崎博士,你這話什麽意思?”
川崎博士:“五年前我們認可了你的看法——可結果呢?沒有了阿克斯,防衛部幾乎每次應對那些侵襲而來的宇宙人和異生生物的時候都總是傷亡慘重——我們不可否認,過去的那些年裏,一直都是阿克斯在守護我們!”
鬼山長官很不服氣——“會有傷亡,那是因爲我們還不夠強大——這并不是我們必須依賴外力的理由!我們之所以會推進Ultra計劃,不就是爲了變得更加強大嗎?”
川崎博士也變得激動了——“可阿克斯曾經一次又一次的幫助過我們,那是事實!就算我們不再依賴他,甚至不再需要他……但我們有什麽理由,僅僅因爲一個猜疑就要對曾經有恩于我們的阿克斯恩将仇報呢?!”
會場上的議論聲漸漸消失了——似乎川崎博士所言之事,大家也頗有同感。
川崎博士繼續說道:“在阿克斯消失的這5年裏,我一直被自己的内心所折磨着,覺得自己是個罪人!直到今天,當我聽說阿克斯還活着的時候,我才終于有一種被救贖的感覺——曾經的那份罪惡感,我不想再體會第二次!”
眼看着鬼山長官和川崎博士僵持不下,津雲總監終于發話了
——“川崎博士所說得那些話我深有同感……但鬼山所擔心的事,也并非毫無道理——不如這樣吧,大家做個舉手表決,讓我看看你們更贊同誰的看法。”
最後的表決結果,竟是同意川崎博士的人占了一大半。
津雲總監:“鬼山,你還有什麽需要補充的嗎?”
鬼山長官看到這樣的結果本就已是很不服氣,卻偏偏還被津雲這般當衆點名——鬼山長官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他憤憤的站起來,口無遮攔的把該說的不該說的一股腦兒的全都倒了出來:“呵,某些人,現在知道去同情、去忏悔了?當年的事,你們哪個沒有參與?還有你,川崎,說什麽‘心懷愧疚’‘飽受煎熬’之類的話,你不過就是在爲2年前防衛隊沒能在戰鬥中保護住你的兒子而心懷不滿罷了!你以爲如果阿克斯還在,你的兒子就能平安無事了?就算他真的能在戰鬥中保護你的兒子,那也隻是曾經的阿克斯……現在你在阿克斯的眼裏就是一個曾經想要在手術台上取他性命的仇人!你以爲阿克斯會因爲你心中的那點愧疚那點忏悔,就能将你之前施加在他身上的那些痛苦全都一筆勾銷了?!真的等到阿克斯報複起來,你第一個就逃不掉!”
川崎博士頓時滿臉鐵青,驚惶無措的靠在了椅背上——應該是真的被吓到了。
鬼山長官也掀開椅子打算離開,臨走前還憤憤的留下了一句話
——“這裏所有人都一樣——就算阿克斯不會報複人類,但他有什麽理由放過我們這些當年迫害過他的人?你們最好都好好想清楚!”
[解說視角]
會議室也頓時變得鴉雀無聲——或許他們對阿克斯心懷愧疚是真……但是一旦牽涉到自己甚至家人生命安全的時候,他們都不得不謹慎考慮。
[叙述視角]
津雲總監的聲音打破了尴尬的氣氛——“既然大多數人都贊同川崎博士的看法,那麽……”
津雲總監的話才說了一半,沒想到竟被川崎博士自己站起來給打斷了
——“抱歉,津雲總監……我,我突然有點不舒服……”
——說罷,便也拉開椅子逃也似的離開了會議室。
[解說視角]
鬼山長官和川崎博士這兩名提議者都先後離開了會場,剛才的舉手表決,也基本算是作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