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實中|分析室附近】
托茹沈着臉滿腹抱怨的向分析室走來——爲了折騰那對父子的事,可花了他不少工夫。
的确,那個時候,托茹完全沒有料到諸星團竟然會絕望到選擇以自我了結的方式來結束那份徹骨的悲痛。
天性兇殘自私的百特星人,習慣了兄弟相争,骨肉相殘的畫面——他們可能永遠也無法體會那種爲了另自己所在乎的人而傷心欲絕的滋味。
在諸星團見到翼已經毫無生命迹象時,竟會完全喪失了活下去的**
——當諸星團連命都不要的将長釘刺入自己心髒的時候,倒還真讓托茹慌了神。
對于托茹而言,諸星團當然還不能死——如果他真的死了,今後還拿什麽去激發能量核結晶中的負能量?
好在Ultra一族對心髒的依賴并不像人類那般強烈——即使心髒受傷、心跳停止,隻要腦電波還沒有消失,就依然還有一絲能夠被救活的希望。
縱然百特星人擅長生物技術,但爲了保住生命岌岌可危的諸星團的性命,卻也讓托茹忙活了好一陣子。
隻是如此一來,待諸星團醒來之後便難免會心生疑惑——他應該很快就能夠猜到,托茹一定是有什麽特殊原因,必須要讓他活着。
如果在諸星團發覺這其中的緣由之後,真的下定決心要以自我了結的方式去打亂托茹的計劃……到時候,恐怕誰都無法阻止——好在……翼還活着。
【叙述】
縱然托茹無法估量翼在諸星團的心裏究竟有多重要……但是既然諸星團肯爲他而死,也就定然肯爲他而活!
隻要翼還活着,那麽即便諸星團真的猜到了托茹的意圖,他也一定會爲了翼而活下去,絕不會選擇以犧牲自己的方式去打亂托茹的計劃。
然而,關于翼的真實身份,以及他和百特星人之間的淵源,諸星團卻渾然不知……
這正是被隐瞞了15年的秘密——這些年來,諸星團一直被蒙在鼓裏——他恐怕連想做夢都想不到,這名呆在他身邊被喚作“翼”的少年,其實根本就不是當年的賽羅吧!
【叙述結束|現實中|分析室附近】
托茹推開門走進分析室,卻見裏面一片狼藉
——究竟是什麽人闖進來過?!
托茹一頭霧水,滿臉驚訝。
就在托茹想走近分析室,想探個究竟的時候,卻被一個冰冷的東西從背後抵住了自己。
托茹警覺的回頭望去——包圍了自己的,是那些原先被自己存放在生物貯藏室的那些宇宙生命——而正用光束槍指着自己的,竟然是海洛蒂!
【回述|生物貯藏室中】
原來剛才,蘇醒的海洛蒂自己破壞了那個“禁锢”着她的柱狀容器,從生化培養柱中走了出來。
在查看了生物貯藏室中那幾台設備上的數據之後,海洛蒂也大緻明白了托茹的意圖——同時也知道了自己隻是一個克隆生命的事實。
不過無論托茹有着怎樣的意圖,還是自己究竟是一個怎樣的存在……這些對她而言已經無所謂了。
可是當她來到分析室看到了信息分析器中的那些複原的影像和能量監控儀上記錄下來的那些畫面之後,便再也壓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波瀾……
她在那些畫面影像中看到了那個熟悉的面孔——她永遠也忘不了他……那個令她生命定格的少年。
“翼——翼!”——見到他被百特星人殘忍虐待的樣子,海洛蒂不由得驚呼了起來。
她緊握雙拳、咬牙切齒,将所有的怒火和憤恨都指向了托茹。
海洛蒂她使用托茹的設備操控了貯藏室中其他宇宙生物的大腦,并将它們從生化培養柱中放了出來……
分析室中那一片狼藉的景象,也正是被那些蘇醒的宇宙生物蹿走時所留下的“痕迹”。
【回述結束|現實中】
“我警告你,立刻放了他!否則我會讓你比他凄慘千倍萬倍!”——海洛蒂威脅到。
聽到這話,托茹也大緻猜到了剛才所發生的情況——畢竟,托茹早就已經使用腦波分析儀讀取過海洛蒂的記憶——海洛蒂對翼的情感,托茹也是早已知曉。
托茹佯裝做投降的樣子,緩緩舉起手來,卻趁其不備悄悄按下了牆上的按鈕。
伴随着一陣痛苦的**聲,所有圍在分析室附近的克隆生物都紛紛倒下了……
海洛蒂隻覺得頭部傳來陣陣劇痛……接着,失去了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