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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八話:不可重蹈的覆轍


影丸隊長的話,讓片山總監不禁陷入了自己少年時的回憶——那是自己身處在另一個世界時,與阿克斯生前的最後一次對話……

【[片山總監視角]|回憶中】

小野寺長官:“阿克斯自從知道他的母親死于防衛部之手之後就一蹶不振,可是那場即将來臨的戰鬥如果沒有阿克斯的參與,人類将毫無勝算——你是阿克斯最好的朋友,現在隻有你才能夠扔他重新振作起來!”

片山雅樹:“風森君,請你無論如何一定要振作啊!那個可怕的東西就快要來了——人類還等着你去拯救呢!”

……

小野寺長官:“阿克斯他……在戰鬥中犧牲了……”

片山雅樹:“不會的……不會這樣的……風森君他……風森君他……(跪地哭泣)”

【回憶畢|現實中】

“人類的浩劫,本就應該由我們人類自己來面對,憑什麽……要逼着Ultra戰士去爲了人類而獻出生命?”

——片山總監的語氣并不像影丸隊長想象中那樣憤怒……相反無比沉重

——他是在責任影丸隊長……卻也是在拷問曾經的自己……

“那個時候,當我從會議畫面上看到賽羅突然闖入SVG會議室的那一刻,我心裏害怕極了——我害怕賽羅真的會答應你的請求,然後一去不返……你說得對,我的确沒有料到賽羅會拒絕你的請求,所以當我看到他拒絕前往反物質世界的時候,我才會感到無比慶幸——如果真的要以犧牲無辜者的方式來保全人類……那麽就算人類僥幸逃過一劫,也一定不會心安理得的!”——片山總監道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知道片山總監您一直主張要善待每一個Ultra戰士,也知道您将賽羅看得無比重要,所以才迫不得已隐瞞了賽羅極有可能會犧牲的測算結果”

——影丸隊長并不認可片山總監的看法

——“我知道我無法說服您……但是我認爲,在關系到人類存亡的時候,我們ZAP應當分清孰輕孰重!如果犧牲一名Ultra戰士可以挽救全人類,又有什麽不值得的?況且賽羅他也并不是什麽‘無辜者’——從一最初地球被宇宙人當做試驗場開始,那些宇宙人的目标就是他!如果沒有他,有許許多多災禍根本就不會發生……這一次也是一樣,Crisis的測算結果絕不會出錯,那個‘天空之城’的出現,一定和他脫不了幹系——這一切,本就是他應該承擔的責任!”

聽到影丸隊長依然在拿這些冠冕堂皇的說辭來當借口,片山總監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影丸,我們共事了這麽多年,我并不是不知道你在想些什麽……我記得你當初彙報的時候說過‘讓賽羅再次前往反物質世界,是解決這場危機最好的方法’……既然有‘最好’之說,所以Crisis給出的解決方案,并不止‘讓賽羅前往反物質世界’這一種吧?可你卻根本沒有考慮其他方案,而是在明知賽羅極有可能會犧牲的情況下還一味地想讓賽羅再次前往反物質世界……還有在之前賽羅生死存亡的關頭,極力主張要保全小野寺和川崎并放棄賽羅的人也是你——我如果真的像你所說得那樣不分輕重緩急,一味地隻想力保賽羅的話,那麽我完全可以當衆拆穿你!”

——片山總監的聲音逐漸嚴肅了起來。

在得知片山總監早已洞悉一切之後,影丸隊長也愣住了

——不過雖然自己“演”不下去了,但在知道片山總監并沒有爲了保全賽羅而拆穿自己之後,影丸隊長卻反而安心了許多……因爲這已足以證明片山總監還是往日那個顧全大局的總監,并沒有因爲往日的一些情懷而沖昏頭腦

——不過這也正是片山總監想要的……或許隻有讓影丸看到自己顧全大局的一面,才有機會聽到他真心實意的吐露心聲。

“我之所以沒有完全拆穿你,是因爲想聽聽你的真實想法,而不是想聽這些用來搪塞的借口!”——片山總監“趁熱打鐵”的又補充道。

見到片山總監已經把話說得這麽明白了,影丸隊長便也不再隐瞞了——“賽羅已經知道了我們研究NUAD病毒的事——我認爲他的存在對我們ZAP而言是一個威脅!一旦NUAD病毒的真相被他傳出去,Ultra戰士對人類的看法就會徹底改變——到時候,Ultra戰士将再也不會站在人類這一邊……我們甚至很有可能會被所有Ultra戰士們所敵視!”

影丸隊長此刻的想法和另一個世界那些防衛部高層實在是太像了

——縱然是不同的世界,但所面臨的選擇卻是如此相似……

“賽羅知道ZAP研究NUAD病毒的事情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但是直到現在,他不都還一直替我們保守着這個秘密嗎?況且我失去意識的那段時間,網絡上就已經有過‘防衛部研究NUAD病毒’的流言,當時還是賽羅自曝身份親自出面壓下了這個傳言……憑什麽你就認爲賽羅一定會将這個秘密洩露出去呢?”——片山總監替賽羅解釋道。

“我曾經旁敲側擊的多次試探過他(賽羅),但他堅持認爲ZAP的一切決議都應該公開透明毫無隐瞞,在‘NUAD病毒研究’這件事情上他是絲毫不肯讓步,還說什麽‘希望将來ZAP可以把之前偷偷研究NUAD病毒的那些事情全部公開’——這是他親口說的!”——影丸隊長依然堅持的認爲賽羅并不可信。

此刻影丸隊長“執迷不悟”的樣子,像極了當年在另一個世界中那些執意要将阿克斯置之死地的防衛部高層……

片山總監苦笑着諷刺道:“所以你的意思是,爲了守住這個秘密,我們就應該‘殺人滅口’的故意将賽羅置之死地?直到被下一個Ultra戰士發現真相後我們再故技重施?然後一直這樣周而複始的爲了掩蓋曾經的一個錯誤而不斷的重蹈覆轍犯下更多的錯誤……直到萬劫不複,再也無法瞞住真相之後,徹底被打入邪惡的深淵?”

“這……”——片山總監的那番話讓影丸隊長啞口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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