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朵朵,麻煩你們了!”于欣然感激的說。
“于姐姐,瞧你說的,咱們兩家什麽關系?以後你不要說這樣的話,不然,多見外!”趙朵朵說。
挂了于欣然的電話,趙朵朵轉頭對鍾德興說。“德興,你趕緊去幫于姐姐挂窗簾吧!”
“那你和兒子怎麽辦?要不,我把你們倆送回家,再去于姐姐那裏吧?”鍾德興說。
“那不行!”趙朵朵斷然拒絕說。“于姐姐對你恩重如山,現如今,她有點小事需要你幫忙,你就必須立馬趕過去。隻有這樣,你才對得起于姐姐。至于我和兒子,我們倆打車回去!”
“那不行!”鍾德興哪裏放心妻子打車和兒子回去?趕忙說。“我自己打車去于姐姐那裏,你和兒子就讓司機送你回去。就這麽定了!”
“那好吧!你不要磨叽了,趕緊過去吧!”趙朵朵說。
“嗯!”鍾德興點了點頭。
說是這麽說,鍾德興并沒有立馬離去,他目送司機把趙朵朵和兒子送走,自己才打車前往于欣然家。
到了于欣然家,鍾德興敲開門,隻見于欣然穿着一套咖啡色的正裝,她的身材還是那麽苗條,臉蛋還是那麽嬌嫩美麗,甚至多了一絲妩媚。
皮膚還是一如既往的光滑白嫩,身上的氣息還是那麽迷人!
“德興,你怎麽這麽快就來?我這才剛挂了電話沒多久呢,我簡直懷疑,你是不是飛過來的!”于欣然微微一笑說。
鍾德興探頭往裏看了看問道。“你家裏沒其他人了嗎?”
“你說呢?”于欣然撇撇嘴說。“你又不是不知道!”
說到這裏,于欣然的臉色頓時黯然下來。
自從調回到高山省之後,父親的病情越來越嚴重,于欣然實在沒辦法,隻好送老父親回老家,然後,花錢雇一個親戚照顧她父親。
就在去年,她父親終于因病去世!
母親早就離開她,父親去世之後,她突然覺得人生是那麽的空曠寂寥。
父母在,人生還有來處。父母故去,人生便隻剩下歸途!
每當一想起父母,于欣然總是無盡的傷感!
看到于欣然感傷的樣子,鍾德興這才知道自己說錯話了,趕緊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說。“姐,都怪我不好!我不該揭你的傷疤!”
“你這是幹嘛呀?”于欣然生怕鍾德興,還打他自己,便趕緊将他的手抓住說。“我有說責怪你了嗎?你把你自己打傷了怎麽辦?你要是在你自己臉上留下痕迹,我怎麽向朵朵交代?”
“姐,我剛才問那句話的意思不是說,你家人在不在這裏。我的意思,你有沒有邀請你别的朋友來你家?”鍾德興說。
“你說的什麽話?”于欣然嗔怪地說。“我要是有别的朋友在我家,我還把你叫過來做什麽?我讓我朋友幫我挂就是了,幹嘛還讓你跑來一趟?”
“那倒是!”
聽于欣然說,于欣然家就隻有她自己一個人,不知道爲什麽,鍾德興的心情頓時就不平靜了,他愣愣的看着于欣然。
“你這是怎麽了?你幹嘛這麽看我?是不是我臉髒了?”于欣然十分困惑,不解的看着鍾德興。
“額,不是!”鍾德興如夢初醒,說。“姐,隻要和你單獨在一起,我就想起咱倆以前一起工作的日子。那段日子,壓力很大,可是,我覺得很充實很幸福!”
“你别跟我提以前的日子!”于欣然挑了挑眉毛說。“你一動屁股,我就知道你想要放屁。接下來,你是不是想要跟我說,讓我給你一個擁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