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周東臨有些驚喜的看着汪成功,這一步可是邁的夠大的啊。
汪成功則是微微一笑道:“組織上信任我,将這個重擔交到我的手上,我也是倍感壓力啊。”
“二伯,那真的是太好了啊。”周東臨樂呵呵的說道。
“好不好,得等我去了以後才知道的。逸河同志,你剛去東州是吧?”汪成功看着秦逸河微微一笑道。
“汪書記,我剛去東州一個月左右的時間。”秦逸河立馬道。
但是他的内心已經是掀起了驚濤駭浪,他沒有想到周東臨這一次給了他一場天大的機緣。
“東州是個好地方啊,一片坦途,全部爲平原地區,擁有着相當好的資源。”汪成功這些天也一直在研究這些。
“東州地理位置雖得天獨厚,但因爲一些曆史原因,發展還是相對緩慢了一些。目前跟江南相比,還是有不小的差距的啊。”秦逸河輕聲道。
“江南有江南的優勢,江南依托甯海發展,地理位置也是非常卓越。但是我想從長期來說的話,東州的發展也是可以期待的。”汪成功看向了秦逸河,他繼續道:“逸河同志到了東州,有沒有什麽發展思路啊?”
“汪書記,我有一些不成熟的思路跟您彙報一下。”
“說說看……”
“是這樣的,目前我們已經聯系了一批投資者,爲東州注入活力。依托東州的優勢,打造屬于東州特色的5A級的景區,打造屬于我們的城市名片!”
秦逸河看着汪成功,其實這并非是他所想,而是周東臨給他創造的一個機會!
周東臨這個時候笑着道:“二伯,蘇南地區工業發達,這個時候想要彎道超車幾乎是很難的。東州能夠另辟蹊徑,未嘗不是一個好的辦法。”
“從目前國家的政策來看,旅遊業也是國家大力支持和提倡的,拉動内需是活躍咱們經濟的一個重要基礎。這一點,逸河同志做的很好啊。”汪成功給予了秦逸河高度的評價。
“謝謝汪書記的肯定。”秦逸河立馬帶着一絲恭敬道。
對于這個即将到任江東的封疆大吏,他焉能沒有敬畏之心呢?
“還有其他的嗎?”汪成功笑着看向了秦逸河。
秦逸河深呼吸了一口氣道:“另外還有一點,那就是發展汽車工業。目前我們跟H國的汽車集團已經是取得了突破性的進展。當然了,這是之前曹書記他們定下來的方針政策……”
“曹正俊同志嗎?”汪成功笑着問道,“我剛去江東,也算是人生地不熟了啊,不過班子裏面的一些人我還是熟悉的。”
“我跟曹書記也不是很熟悉……”秦逸河聳聳肩道。
說起來!
曹正俊跟秦逸河算是認識,但是關系隻能算是很一般的那種,似乎沒有太多的交集。
曹正俊在東州幾年,然後直接提拔成爲了江東的副省,後來又兼任了常委。
“你隻是對曹正俊同志不太熟悉,我對江東的這些同志們基本上都不熟悉。你們是我履新江東見的第一個江東的幹部。”汪成功淡笑一聲道。
“目前江東履新的人數不少,形勢也很複雜。”汪老插了一句。
“父親,這個我知道。這一次江東調整了六位常委,力度之大可見一斑啊。”汪成功内心也是有些擔憂的。
雖然他成爲了江東的一号,可想要獲得支持,那還是需要很長一段時間的。
“局面,需要你自己去打開。不過小秦這邊應該對江東是有些了解的吧?畢竟他在組織部門待了這麽長的時間……”
這一次!
周東臨讓秦逸河過來,汪老沒有任何的拒絕。
究其原因,并非都隻是給周東臨面子,更多的是因爲汪成功要履新江東。
作爲曾經組織部常務副部長的秦逸河,他對江東自然是擁有着比常人更加獨到的眼光。
汪老在這個時候,讓秦逸河和汪成功見面,其目的也是不言而喻了。
秦逸河又怎會不知呢?
隻是他跟曹正俊真的是不熟悉,既然不熟悉就要早點說出來,否則會讓汪成功乃至汪老覺得自己這個人不靠譜了。
“江東這一次的大調整,的确是力度很大。原本我們以爲已經結束了,沒有想到這一次……”
秦逸河也是苦笑着搖搖頭,江東一号的調整,這是他沒有想到的。
汪老則是笑着道:“中央有中央的考慮,江東的那位有更加重要的崗位去等待着他。”
“逸河同志,你說說目前你對江東的一些理解吧。”汪成功笑着道。
“額,我隻是知道之前的會議讨論的比較激烈一些,很多同志也是有着自己的一些意見。不過如今常委們調整之後,現在到底是個什麽情況,就不得而知了。”秦逸河無奈的搖搖頭。
這種級别的事情,他們隻能是揣摩。
因爲政治上沒有永遠的朋友,隻有永遠的利益。
“江東是經濟大省,甚至是全國的标杆。這個省份的特殊性,我想就不言而喻了。用最短的時間掌控江東,不僅僅是對你能力的一次考驗,也是對你未來發展的一次考察。很多雙眼睛都在盯着你呢,家族這個時候也不可能出面給你穿針引線的……”
汪老的話,其實很好理解。
到了汪成功這個級别的話,很多事情那就不是汪家能夠左右的了。
雖說人的名、樹的影,多多少少會起到一些作用,但是這個作用絕對不會太多。
這個時候的幹部,更多考察的是獨當一面的能力。
汪成功輕輕點點頭道:“父親,這個我清楚的很。對于江東,這兩天我也在惡補啊。所以這一次逸河同志過來了,我也是提前回來了。也算是向我們長期戰鬥在江東的同志們學習啊。”
“汪書記,您……您太客氣了。”秦逸河吓了一跳。
“你們組織部的譚廣林,你跟他熟悉嗎?”汪成功忽然間話鋒一轉。
“額,譚部長跟我談不上熟悉不熟悉,工作上的關系,接觸的多一些。”秦逸河立刻道。
“嗯,我知道了。”汪成功微微有些失望。
秦逸河說話雖然直接,但他在省内的影響力并不大。
雖說常務副部長聽上去好聽,可組織部真正擁有核心決定權的人,實則隻有譚廣林一個。
畢竟,人家可是常委,不是一般人能夠比拟的。
“二伯,老譚我熟悉啊……”
“你說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