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級别高的幹部,亦是如此!
他的老婆骨子裏面還是不太看得上一些人的。
“哎呀,周東臨周書記啊,我之前不是跟你提過好多次的那個?”
“啊??周書記親自給你打電話?幫你解決困難?”
“我也是沒有想到啊,人家現在已經貴爲地級市的副書記了,我跟人家的差距雲泥之别啊。之前林副書記讓我跟周書記說說困難,我也沒有敢啊!”
“不對啊,周書記日理萬機,而且遠在浙東,他怎麽會……”
李興軍真的是有些懵圈了,周東臨怎麽會知道這個事情的?
“上一次,我不是去跟林副書記借錢來着嘛。今天周書記給林副書記打電話了,林副書記就順便說了一下我的事情。我是真的沒有想到,周書記竟然親自給我打電話,而且……嗚嗚嗚……”
陸秀梅真的是有些喜極而泣,她這一刻很感動。
李興軍深呼吸了一口氣道:“我是真的沒有想到,周書記這個人如此的義薄雲天啊。”
“可說呢,之前我跟周書記也交集不多。但他是真的對咱們老秦東鎮的那批人很好的……”陸秀梅低聲道。
“哪個周書記啊?”李洪明也是探着頭問道。
“關你什麽事?”陸秀梅冷冷的說道。
“哎哎哎,别啊,我就問問,是不是周東臨周書記啊?”李洪明再一次的問道。
“你認識周書記?”陸秀梅有些皺眉。
在她的印象中,李洪明跟周東臨沒有任何的交集。
“我當然不認識周書記了!”李洪明搖頭跟撥浪鼓一般,可他緊接着道:“我說秀梅啊……”
“你别喊我秀梅!”
“我的錯,之前都是我的錯,你大伯我眼瞎了,哎……”李洪明突然間态度的改變,讓陸秀梅一陣的錯愕。
這跟剛才完完全全就是兩個人啊!
“大伯,你什麽意思啊?你跟周書記又不認識,怎麽會……”
“哎,秀梅你還記得好幾年前,我求你辦事來着?就是你們秦東那個地毯廠的生意……”
“我記得,但那個時候地毯廠生意不怎麽樣啊。我知道地毯廠欠你一筆錢,不過現在應該還給你了吧?”陸秀梅點點頭道。
“哎呀,他們還給我的時候,你都調到其他地方去了。”李洪明苦笑一聲道,“後來我就一直認爲你不幫忙,不過校服這個事情,我還是厚着臉皮去找你了。哪裏知道你原則性這麽強……”
“你到底想要表達什麽?”陸秀梅眉頭微蹙,顯然不清楚李洪明的态度爲什麽突然改變。
不過好歹,他也是李興軍的長輩!
雖然剛才爲老不尊,可現在他這個态度,陸秀梅自然也想要知道知道這到底怎麽回事?
“就是啊,大伯,你這今天幾個意思啊?”李興軍沉聲道。
“之前都是大伯有眼無珠啊,我都忘記了秀梅跟周東臨書記還共過事來着……”李洪明立馬道,“你們不知道啊,現在地毯廠是我最大的合作夥伴。陳長林陳廠,你們認識的吧?”
“我知道,通過競聘選上的地毯廠廠長。當時我還在秦東鎮呢,這件事是周書記親自定的……”
“哎,要不是陳廠長啊,我可要倒大黴了。或者說要不是周書記啊,我可能就要血本無歸了。”
原來!
李洪明之前跟地毯廠合作了一個大單子,但地毯廠的人挪用了一部分的資金作它用了。
李洪明得知以後也是吓了一跳,可當時正值地毯廠改革期間。
原來的廠長胡大海已經是沒了,新廠長李洪明又不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