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
白玉明這個名字的出現,讓洪政泰有些蹙眉。
黃鶴鳴點點頭道:“很多人都認爲,吳順治是我的司機,他能到今天都是因爲我。可實際上他跟我開車幾年的時間,我當時也是把他安排在了一個局裏面,并未想過他會這麽快的提拔。而他的嶽父則是中原的副司令員……”
“哼,怪不得如此的有恃無恐呢。”洪政泰冷笑一聲,然後道:“可那又如何?鶴鳴同志跟我說這些的意思,我懂了。”
黃鶴鳴跟洪政泰說,一方面是害怕洪政泰誤以爲這是自己的授意,這二來華老一旦來了知曉此事,他也有個退路。
洪政泰并非是得理不饒人的那種人,既然黃鶴鳴在這件事情上跟自己達成一緻!
那他自然也不會禍水東引了。
黃鶴鳴沉聲道:“雖然沒有證據表明這件事情跟吳順治有關,但我猜測應該是他背後授意。他在建工集團經營了這麽多年,肯定是有一些底子的。如果沒有别人的授意,敢對周東臨這樣級别的幹部動手,一般人是沒有這個膽量的。”
黃鶴鳴現在是不管不顧了,吳順治這麽做,根本就是胡作非爲。
一旦出了事情!
不單單是他,自己也會跟着倒黴。
黃鶴鳴這個人做事情本也就有原則,現在他自然也不可能任由吳順治這麽的爲非作歹。
這件事情,背後深層次的影響力,會更加的驚人。
洪政泰點點頭道;“是啊,出了這樣的事情,我們也是有責任的。周東臨同志爲了深化國有企業改革而努力,卻遭遇到了如此的不公現象,這件事情一定要從源頭肅清,從根本上将這件事情的影響清除才行。否則我們整個浙東都要跟着丢人了……”
“我同意洪書記的意見,對于吳順治的問題,剛才周國華同志給我彙報的時候,我已經是第一時間讓他将吳順治控制起來了。隻不過……”
“你是想說他背後的嶽父吧?”洪政泰淡淡的說道,“若是冥頑不靈,那倒黴的可就不僅僅是吳順治這個人了……”
看着洪政泰一臉肅殺之氣,黃鶴鳴也是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而遠在麗清市!
此時的吳順治還不知道什麽情況,他以爲這件事情稀裏糊塗的就要過去了。
可他哪裏知道,風暴實則才剛剛開始。
這一次!
他注定要連累的不止一個人了……
建工集團廣場!
周國華已經是命令市局,将整個建工集團圍的是水洩不通。
原本那些看熱鬧的工友,如今一個個也是面色凝重,顯然事情的發展已經是超出了他們的想象。
他們以爲,起哄之後,法不責衆。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這一次打的人非同尋常。
無論是周國華還是姚明宇,此時的他們跟周東臨實則是一條戰線上的。
兔死狐悲,這點道理他們不懂嗎?
今天這幫人敢對周東臨動手,明天或許就敢對他們下腳,這就是現實。
吳順治看着大批的人圍住了建工集團,他似乎也是意識到了一絲的不對勁。
周國華雖說聽從黃鶴鳴的命令,但在人沒有到位之前,他還是忍住了。
不爲别的!
就爲了周東臨的事情不再重蹈覆轍,若給這幫人逼急了,到時候對自己動手怎麽辦?
這種事情絕對可一不可再!
等到人員全部就位之後,周國華這才緩緩的走了過來,吳順治看着周國華道:“周書記,沒有必要吧?咱們可都是自己的階級兄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