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書記,您這給我的壓力有些大啊。”周東臨莞爾一笑道。
“東臨同志,你有能力,而且是經濟學畢業的高材生。你過往的履曆也是十分的輝煌,咱麗清市現在雖然蒸蒸日上,但整體還是相對薄弱啊。尤其是紡織集團的事情,是我們心頭的一塊心病。我代表市委市政府,希望你能夠……”
“周書記,這本就是我分内的工作,您不必這麽說。這樣吧,咱們是不是先去紡織集團一趟?”
“現在??”周國華一愣。
“周書記,就是現在,事态不能任由現在這樣發展下去了。現在幾方關系錯綜複雜,一個弄不好,别到時候又出什麽問題。咱們麗清市可不能再出什麽大問題了……”
“是啊,這些道理我是懂的。可你也知道,現在咱們過去,除了安撫一下職工們的情緒,其他的恐怕很難做啊。”
“事情,總歸要談的。再加上現在餘名市的人也過來了,局面如果再這麽發展下去的話,恐怕我們就會很被動了。”周東臨低聲道。
“我看不如這樣吧,紡織集團裏面有一個紡織賓館,是紡織集團内部招待的地方。現在外資代表就在裏面,而明天參加紡織博覽會的一些國内外的廠家代表也在裏面,我們現在着急的就是,如果再這樣下去的話,恐怕我們麗清市會成爲一個笑話,所以如果要去的話,咱們是不是直接去紡織賓館?”姚明宇低聲道。
“這麽多的代表在那邊,紡織集團的人也敢圍堵?”
“哎,這些紡織集團的人,心還是很齊的。東臨同志,咱先說好了啊,這一次你過去,可不能像建工集團那一次一樣了啊。”周國華猶豫了一下道。
“國華書記,你放心好了。我知道應該怎麽做,同樣的虧,我也不可能再吃第二次了。”
“那你是不是有什麽解決方案了?”周國華一臉期待的問道。
“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不過我心裏面也有些底了。但有一點,如果這件事情想要解決的話,還請周書記和姚市你們到時候一切以我爲準……”
“東臨同志,你能不能先說一說你的方案?”周國華問道。
周東臨搖搖頭道:“暫時還沒有形成太好的方案,隻是心裏面有一些小小的想法。”
“這……”
“周書記,現在不是猶豫的時候了,咱們如果再不出面,事态恐怕就不可控了。我覺得既然我們沒有辦法了,何不……”
“好,這一次,就聽你的。”周國華悶聲一歎!
他的心中也是一陣的煩悶,顯然,他不認爲周東臨有解決的能力!
隻是如今!
也隻能夠死馬當作活馬醫了。
可周東臨卻隻是笑了笑,他的腦海之中一個計劃正漸漸地形成……
紡織賓館!
紡織集團董事長馬立春聽說市裏面的領導要過來,他也是急的滿頭大汗!
紡織集團職工圍堵紡織賓館的事情,可不是什麽小事。
隻是現在的馬立春在職工心目中的地位,還真是一般般。
因爲!
之前馬立春對于職工各方面待遇什麽的,苛刻的有些嚴重,以至于現在他有些失去人心了。
而此時!
紡織集團的副總李青娥,冷眼旁觀,她并未說什麽。
這些年,紡織集團不進反退,馬立春是有很大的‘功勞’的。
也正是因爲他的一意孤行,導緻了紡織集團如今的模樣。
可馬立春是玩政治的,他并非是真心實意搞企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