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副書記,七十八萬的手表,你說有沒有問題呢?”侯豔怒極反笑,她覺得這個姓周的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如果三五千甚至一萬多的手表,那還可以說是咬咬牙買的。
這七八十萬的手表,誰他娘的腦子進水了,要買這個?
周東臨輕歎一聲道:“手表的事情,我的确不知情。我也想知道知道,是誰送的?”
“周副書記,你不去京城影視學院,的确是有些屈才了啊。不過像你這樣裝瘋賣傻的幹部,我們一年最起碼見上百個,可又有什麽用呢?最後還不都是一個樣啊?”侯豔譏笑道。
“侯主任,現在隻是審查階段,你最好收起那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如果你覺得你能夠勝任這一份工作,我想也可以換個人過來。”
“周東臨!!!”
侯豔氣的猛然間站了起來,手中的鋼筆已經是被她拍的碎裂了開來!
她實在是想不通,這種人到底誰給他的勇氣?
侯豔的确知道,這個周東臨之前深得洪書記的賞識,那個時候誰敢動他?
可如今,是賀書記當家,你居然還敢如此的嚣張?
這是不把天下英雄放在眼裏啊!
“侯主任,我現在要求見耿書記。我不希望以這樣的方式溝通……”周東臨依舊淡然。
“就你?現在不過是落毛的鳳凰而已,還想要見耿書記?省省心吧。如果你真的交待了,或許耿書記還真的可能見你一下,但是你現在這個樣子?别說是耿書記,誰你也别想見到!”
侯豔已經是被周東臨氣的有些昏了頭了。
“沒有的事情,我怎麽交待?既然你們證據确鑿,那就直接定罪好了嘛。爲何非要我承認呢?”周東臨反問道。
“沒有的事?周東臨,你這個樣子,實在是對不起黨這麽多年對你的培養。到了這個時候,你每浪費一分鍾,就是浪費國家的資源,懂嗎?”侯豔沉聲道,“我希望你能夠認清楚形勢,主動坦白,争取寬大處理。”
“我無話可說,如果想要讓我說,可以讓耿書記或者相關領導過來跟我談。至于你,我沒有說話的欲望……”
周東臨是真的懶得跟這個侯豔交流,而且在沒有任何實質性的證據之前,所謂的雙規,也不具備真正的效力。
充其量,現在也就是審查階段。
若是有罪名坐實了,接下來的流程才會變得複雜起來。
看着周東臨的模樣,侯豔氣的又一次的想要起來罵人,她已經不記得自己今天失态多少次了。
可就在此時!
門被推開了,看着來人,衆人皆是一愣……
“耿書記,您……您怎麽來了?”
侯豔原本的怒容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臉恭敬。
耿從戎微微蹙眉道:“有結果了嘛?”
“耿書記,這個周東臨,冥頑不靈,胡攪蠻纏,難對付的狠。我……我們現在還沒有取得什麽進展……”
侯豔微微搖頭,她其實剛審查也沒有多長時間。
這個時候!
耿從戎突然過來了,着實讓侯豔有些意外,因爲之前耿從戎開會的時候強調了,這件事情一定要排除幹擾。
可現在,他自己以第一個進來,顯然是有些不正常的。
所謂的排除幹擾,不就是排除其他的一些因素嗎?
“周東臨同志的身份有些特殊,賀書記那邊還等着結果呢。”耿從戎輕聲咳嗽了一下,然後朝着外面喊了一句道:“姜部長,您還進不進啊?”
耿從戎話音剛落,從門外走進來一個五十歲上下的男子,一身黑色西服,顯得莊嚴肅穆,那犀利的眼眸,給人一種沉穩的壓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