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人,有分寸感的,誰不喜歡?
盧卓隻是看在心中,不說破罷了。
“您可不是什麽普通老百姓啊,咱小區的人一說到你啊,可都是豎大拇指的。我們到京城,能認識您這樣的貴人,是我們的福氣啊。”紀國昌笑着道。
“老紀,你這太客氣了啊。”盧卓笑了笑,然後道:“我之前幾次喊你出去吃飯,你總是讓弟妹在家裏面做菜,這些年,我都不知道在你們家蹭了多少頓了……”
“您能來,是我們家的福氣啊。哈哈哈,再者說了,我們這背井離鄉的來了京城,能得您這樣一個棋友啊,我這生活也變得有滋有味多了……”
紀國昌說的是實話,自從認識了盧卓以後,他現在的生活的确是很不錯。
小區這些棋友們,真正跟他水平差不多的很少。
盧卓之前跟他還有一些差距,這兩年明顯棋力進步了很多,兩個人經常是殺的難解難分。
象棋這個東西,跟水平太高的人玩沒有意思,跟臭棋簍子玩,也是無趣!
唯有棋力相當之人,才會惺惺相惜。
“就是啊,盧書記,你能到咱們家經常陪陪我們家老紀啊,那是老紀修來的福氣呢。”徐雪英笑着道,“這樣,您跟老紀談事,我去買點菜,晚上您跟老紀弄一杯如何啊?”
“今天啊?弟妹可不用下廚了。”盧卓笑着道。
“盧書記,您晚上有事?”
“晚上倒是沒什麽事情,不過今天我來找你們啊,的确是有個好事。”盧卓笑着道。
“好事??”紀國昌樂呵呵問道,“盧書記說好事,那肯定是大好事了啊。”
“是啊,盧書記,什麽好事啊?瞧您樂的。莫不是您孫子又拿了全校第一了?”徐雪英知道盧卓有個很優秀的孫子。
雖說今年才上三年級,可人家是真的學習好。
正常就是年級第一,盧卓對自己這個孫子可是十分上心的,一聽到說自己的孫子,他也是樂了。
“那小子考年級第一,就跟吃飯一樣,我都懶得說了。”
雖說是這麽說,但任誰都看得出來,作爲爺爺的盧卓,眼中充滿了驕傲!
“不是這個事,那是什麽事啊?”徐雪英其實也是故意說了一下。
盧卓樂呵呵的說道:“這事啊,跟你們家有關……”
“跟我們家有關??”
紀國昌夫婦愣神了一下,顯然他們有些不知道什麽情況。
“我黨校的老同學,他家裏有個兒子,今年二十九歲,剛從國外頂尖大學博士畢業歸來,這剛一到京城啊,就被科學院給招攬了,直接提供正科級的崗位啊,我跟你講啊,這小子我認識很長時間了,長的不錯,很優秀。而且他爸,可是咱們區裏面的常委副區長……”
“盧書記,您的意思是……”紀國昌有些驚愕的看着盧卓。
這位盧書記之前一直隻跟自己下棋,幾乎從未過問過紀國昌家裏面的事情。
可盧卓又怎麽會不知道紀國昌家裏面的事呢?
“我知道老紀你們兩個一直操心紅玫的事情,其實說實話啊,這事我也一直在關注。但是你們也知道的,優秀的年輕人不是很多啊,有些優秀的年輕人,剛工作就被人給搶了,所以我一直也就記着……”
盧卓的意思很簡單,層次太低的他也不介紹,隻有好的才介紹。
而且現在的紀紅枚越發展越優秀,再這麽下去的話,配得上她的人真的是少之又少了。
可以說!
盧卓現在介紹的這個人,無論是學曆還是級别亦或是發展前途等方面來說,跟紀紅枚還是挺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