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
齊大偉看着胡媛媛過來,他也是有些蹙眉問道。
顯然,周圍的嘈雜聲,讓他也是有些不爽,畢竟好容易跟領導出來吃頓飯,遇到這樣的事,肯定是不舒服的。
胡媛媛聳聳肩道:“習慣了……”
“咋回事啊?”
“這個地方,不是要拆遷嘛,但是我們這邊很多的人跟菜市場都是簽租賃合同的。就說我們這大排檔吧,每年也是給菜市場一萬塊錢的。之前我們簽合同的時候,違約金定的比較高……”
“違約金?菜市場跟你們簽個合同意思一下就行了,搞違約金幹什麽?”齊大偉有些不解。
“這裏面學問可大着呢,這菜市場可是國營的,懂了吧?這些租賃的錢,可不進政府的口袋,都是進了他們自己的口袋了。算是小金庫吧……”
胡媛媛一副我什麽都懂的模樣!
周東臨則是笑着道:“那跟你們做生意有什麽關系?不是還沒有拆遷嘛?做一天是一天嘛……”
“周哥,這你外行了不是?菜市場爲了拉住我們這幫人,簽了五年的合同,而且是五年一下子把錢給繳了的。合同上明确寫了,誰要是違約的話,那就得賠十倍的違約金。”
“拆遷,算是不可抗力吧?”周東臨有些好奇。
“現在大家夥沒地做生意了,不就跟菜市場扯皮嘛。也怪那菜市場的人,合同自己要簽,又是随便找了個合同,現在人家律師看了,如果真的拆遷了,那十倍違約金,他們也得賠給咱們,因爲這份合同對雙方都是有約束力的。”胡媛媛笑着道。
“那你的意思是說,你們要是走了,菜市場這邊還得賠給你們五十萬了?”
“理論是上這樣的,但是你說菜市場那邊可能嘛?”胡媛媛無奈的搖搖頭道,“所以現在矛盾多着呢……”
“外面什麽個情況啊?”
“就是剛才我們說的那個啊,現在菜市場這邊請了不知道哪裏來的人,天天就趕商戶走。說是一家賠兩萬,有幾個家裏面懂法的,人家可不樂意,這不,現在天天跟他們鬧呢,生意也不做了……”
“人家不做跟你有啥關系啊?”齊大偉沒好氣的說道,“你做你的生意不得了,可别跟我在這惹是生非啊。”
“表哥,你這什麽意思啊?我們這也是爲了咱自己的切身利益着想啊。其他人家不做生意了,我自己一個人做?這不是不合群嘛。反正這大排檔也開不了幾天了,索性就鬧一鬧,萬一能多拿點錢呢……”
“你……你這丫頭……”
齊大偉一聽到這邊,面色一變,當着周東臨的面,說要鬧事。
這不是不給人家領導的臉面嗎?
隻是,齊大偉也不敢輕易的暴露周東臨的身份,真要是暴露了,别到時候被這些人給盯上,最後出也出不去啊!
“周哥,你說我做的對不對?咱這些人,不抱團,哪裏幹得過他們啊?”胡媛媛立馬道。
“既然是有合同的,那就按照規章制度辦事嘛。讓人家拿五年租金的時候,他們也沒有客氣,怎麽到了他們的時候,就變樣了?”
周東臨冷笑一聲,光想着占便宜,卻不肯付出,這天底下哪裏有這麽好的事情?
當然了!
按照周東臨的立場來說的話,菜市場是國營的,他應該是站在菜市場這一邊的。
可周東臨并不這麽認爲,菜市場本身的行爲就已經是有些違法了。
既然租金收了,那應該是充公的,或者說也算是菜市場的一項營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