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0章
蘇恒一臉戲谑的看着卿長安,“卿兄,你覺得如何?”
卿長安呵笑了一聲,“我倒是真的沒想到,師父他老人家竟然這麽大的本事,竟在那麽多年前就布局了。”
“那是自然,可惜的是,這些人中,有一部分人已經成爲了叛徒,他們選擇切割了與陳道長的恩情關系,已經選擇維護蒼雲國的主權了!”
卿長安微微颔首,食君之祿擔君之憂,是爲臣之本。
何況,如今的蒼雲國在女帝,攝政王的努力之下,百姓有衣穿,有飯吃,鮮少有餓死的事發生。
那樣一個對女性極爲友好的國度對平民百姓極好。
覺得不好的,隻是那些無法非法集資、非法壓榨普通人的人。
蘇恒看向卿長安,“不過,這些都無礙,陳道長留下來的好東西威力巨大,卿兄你應該很清楚。”
卿長安的心髒猛然一縮。
好一個陳青山,他真的不懂,陳青山爲什麽一定要跟朝廷對着幹。
“嶺南龍脈崛起是一定的事,卿兄,你我皆是被蕭氏發配出來的無辜之人,王侯将相甯有種乎,咱們該争一争。”話音剛落,蘇恒遞給了卿長安一個木匣子。
這是什麽?
卿長安看着蘇恒。
蘇恒微微一笑,“如卿兄這般人才,不該埋沒在這窮鄉僻壤之地,該做出一番大事來。”
卿長安微微颔首。
直到離開蘇府之前,卿長安才遠遠的看見衛臨帶着他兒子卿風、以及蘇家的幾個孩子站在院子裏。
衛臨不知道跟卿風說了什麽,卿風遠遠的抱拳,大聲喊道:“兒子問父親安。”
卿長安微微皺眉,這些年,他對卿風其實并沒有什麽好的教導,但,他這般禮儀周全,竟讓他的内心一陣傷痛。
他憎恨夢春。
也憎恨夢春生的卿風,他爲他取名卿風,就希望他如一陣風一樣,不會在這個世界留下任何的痕迹。
時至今日他都不知道自己既想活下來,又不想好好活下去到底是出于什麽心理。
所以,他沒有管過卿風,更沒有教導過他學問禮儀。
可遠處,兒子那端方的禮節,讓他的心顫抖,顫抖——
蘇恒帶走了卿風,也讓卿風上了蘇家的族學,前世的卿風也讀書認字,可氣質與這一世的他大相徑庭。
卿長安微微颔首,拿着蘇恒給的木匣子便走了。
衛臨看着卿長安離開後,伸手摸了摸卿風的腦袋,“你父親見你這般有禮,心裏一定很欣慰。”
卿風笑容也燦爛了許多,在他的記憶裏,很少看到父親笑。
有時候他問起母親的時候,父親隻會打他,卻什麽也不說。
有人曾說過,他是家裏那土牆中困住的女人所生的孩子,可父親否認了,說那困住的隻是卿家的罪奴。
卿長安回到卿家之後,立即讓阿達将房門緊鎖。
“主子,到底發生了什麽?他們還是不把小主子放回來嗎?”阿達擔心的問道。
卿長安深呼吸一口氣,想當初,他們從雲城逃到桂地,還是沒能逃過蘇恒的追索。
如今,蘇恒都建立了桂州府,手下将軍,兵士上萬,他更覺得有些難以應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