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諾叼着煙冷笑道,随後用刀子割了一塊羊肉送到嘴裏。
手下阿什蘭笑道:
“老大,到底是買什麽人的消息,能值六百萬,而且隻是一丁點的消息。”
古諾眯着眼,神色傲然道:
“京都李青,說了你們也不懂,那可是通天的大人物。”
“武道界的傳奇啊,不過可惜了,已經死在西伯利亞了。”
砰!
就在這時,一名手下突然沖了進來:
“不...不好了,不好了,全都死了!”
突然闖進來的手下,把衆人吓了一跳。
阿什蘭醉醺醺的咋呼道:
“何金蘭,你他媽喝多了找死啊?”
“什麽死了,你媽死了?”
何金蘭瞳孔放大,顫抖的聲音道:
“不...另外兩個包裏的兄弟,全死了!”
此話一出,
所有人頓時一怔,随即站起來了身子!
古諾眉頭微皺道:
“到底怎麽回事?!”
而何金蘭卻突然一言不發,嘴裏淌出了鮮血!
撲通!
何金蘭趴在了地上!
隻見在他後背心口的位置,像是被什麽東西燒出了一個大洞!
見到這一幕,所有人頓時酒醒了,可還不等衆人往外走,
就見到門口,正站着一個身穿西方修士聖服的外國人。
“你是誰?!”
古諾眯着眼睛,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險,右手已經拿起了匕首!
“我替上帝,爲你們清洗罪孽。”
亞當無比虔誠,随後大手一揮,數把十字架瞬間紮在了幾人的胸口上,接着火焰燃燒!
“這...這到底是什麽東西!”
古諾不論怎麽拍打,胸口的火焰仍舊不滅,并依舊往裏面灼燒!
片刻後,
古諾等一屋子全都躺在了地上,胸口被燒出來一個大洞。
殺完這些人後,
亞當轉身走出蒙古包,來到了外面篝火旁。
“老師,都解決掉了。”
亞當無比恭敬道:
“接下來,咱們是不是直奔京都了。”
李青扯下烤好的羊腿說道:
“嗯,出來一個多月,确實該回去了。”
....
四天後。
京都,司馬家大院内。
一大早,整個司馬家的人全都出來了,包括在海外的一些子弟,此時全都站在大院裏,神情凝重的盯着一群人。
“吳老爺子,你這是什麽意思?”
司馬圖名的大兒子,司馬器皺眉說道:
“我們司馬家,不是很歡迎你們。”
站在院子裏不是别人,正是魔都戰區的一把手,吳長勝。
在他身邊,還有汕潮戰營的孫淼,兩人全都身穿正裝,帶着警衛員威風凜凜!
除此之外,
汕潮商會會長林葉華,港奧霍家霍剛,以及李潇雨楊蜜等人,全都來到了這裏!
“我從得知李青噩耗,來到京都之後已經過了半個多月了。”
吳長勝臉色陰沉,目光冷冽道:
“沒有一個人,出來給我一個說法。”
司馬器冷淡道:
“李青和楊老的事情,我在科學院裏聽說了,并對此感到惋惜。”
“節哀。”
“但吳老帶人來我司馬家要說法,這個做法,我們都有點難以理解呢。”
楊蜜紅着眼眶走了出來,胸口帶着白花說道:
“我丈夫是被誰害死的,你們應該清楚!”
半個月的時間裏,
楊蜜變得憔悴不堪,整個人看上去都消瘦了很多。
自從得知李青犧牲的消息後,
李家都淪陷在悲痛之中,楊蜜和孩子更是以淚洗面。
司馬器看了楊蜜一眼,冷聲道:
“楊小姐你這話什麽意思?”
“李青是在西伯利亞遭到恐怖分子襲擊,你來找我們司馬家,是想污蔑我們嗎?”
楊蜜忍不了了,當即指着司馬圖名的鼻子說道:
“老家夥,你敢說我丈夫的死跟你們一點關系都沒有嗎?!”
“我告訴你們,這件事情你們脫不開關系,我已經上報調查!”
司馬器臉色一沉,身邊的幾個小輩也站出來說道:
“楊蜜,注意你的言行!”
林少宇身子上前,怒目圓睜:
“我注意尼瑪了個逼,你再給老子瞪眼信不信老子宰了你!”
李青的犧牲,讓林少宇早就殺心四起,要不是林葉華日夜看着,他早就提刀殺人了!
吳長勝揮手攔下林少宇,身上帶着一身勳章往前走去:
“司馬圖名,我知道暫時查不到什麽。”
“但我今天來,就是在臨走之前出一口氣!”
“你們,把司馬家砸了,想怎麽砸就怎麽砸!”
話音落下,
兩名警衛員,以及林少宇等人直接大步朝司馬圖名的府宅走去。
“站住,你們是這要幹什麽,我們要報警了!”
幾個小輩要攔,但直接被林少宇給放倒!
司馬圖名聲色沙啞,面色陰沉:
“吳老你這麽做,是不是太過分了?”
“難不成你想用身份壓我司馬家,别忘了你這樣的可是記大過的!”
孫淼冷哼一聲:
“少他媽拿這個吓唬老子!”
“司馬圖名,你敢攔一下,我今天非得把事捅到最高層!老子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什麽臉面都無所謂了!”
“給老子砸!”
司馬器還想說什麽,
但被司馬圖名擡手攔了下來,整個司馬家沒有一個人敢再說什麽。
這兩位戰營大領導,這個歲數如果真在司馬家出點什麽事,
恐怕整個司馬家都得被平了。
叮當哐啷!
林少宇帶人亂砸一通,
什麽之前的,古董花瓶各種名貴家具,全都砸了個稀巴爛!
把所有憤怒都發洩在了這些東西身上!
可砸着砸着,林少宇的眼眶就紅了,
就算把司馬家拆了又如何呢,青哥回不來了。
“青哥,等我給你報仇!”
林少宇紅着眼低聲道,砸完一樓客廳後轉身走向大院,接着突然一個快步沖向司馬圖名!
“父親小心!”
司馬器大叫一聲,急忙擋在了司馬圖名身前!
“給老子滾!”
林少宇一個高鞭腿抽在了司馬器腦袋上,接着從腰間拔出匕首朝司馬圖名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