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時間還看到他在賣人肉,沒想到幾個月不見,他已經轉行,當上了破天王座下大将軍。
更讓人感覺驚訝的是,短短幾個月時間裏,原本一個普普通通的屠夫,現在已經是練氣二層修仙者。
這種修煉速度,比二狗子還要快得多。
“張秀才,想不到吧,老子今非昔比了。”
屠夫實力暴漲之後,對自身實力極爲自信,提起屠刀就刺了過來。
“你這一身的腱子肉,應該很有嚼勁。”
兩人熟歸熟,下起手來毫不含糊,如果煮熟了反而更好。
二狗子也沒有手下留情的意思,從背上抽出門闆巨劍,一劍就斬了下去。
“噗嗤。”
“啊……”
屠夫連人帶刀,已經被斬成兩截,倒在地上嗷嗷叫。
破天大王手下,倒是有好幾條能征慣戰的大将,這時候竟然也沒逃跑,手持刀劍,向二狗子撲來。
看這這些人的模樣,還沒褪去鄉下農民的土氣,卻都已經擁有了練氣一二層的修爲。
二狗子沒有留手,一劍一個,全都斬了。
他好歹也是有名師教導的,修爲和力量,也比他們強很多,對付起來很容易。
隻留下一個破天大王沒有殺,打斷了腿骨提在手上。
一場由破天大王發起,專門針對蛇口山,搶錢搶糧搶女人的征伐戰争,就此結束。
破天大王被生擒,手下文武百官死的死,逃的逃。
二狗子帶着蛇口山的精銳,乘勝追擊,直搗破天大王的老巢。
老巢距離三岔子鎮不遠,就在官道旁邊的一個村子裏。
駐守在這裏的亂匪早就逃得一個不剩。
秋月帶着人,到一間間屋子裏面尋找。
村子裏有一座最好的房子,原本屬于一家大地主,被破天占據後,就改造成了王宮。
二狗子提着破天走進這座大房子,随意查看。
在一間卧室裏,找到一隻大木箱子,裏面裝滿了白銀,起碼得有四五千兩。
另外還有好幾隻籮筐,裏面裝滿了銅錢。
“你就隻有這些财物嗎?”
二狗子從破天王嘴裏扯出半隻破鞋子問道。
“張秀才饒命啊,我們還是親戚呢。”
破天王嘴巴一得到自由,連忙抓緊時間求饒。
“你中秀才那天,我還給你送過禮,大家鄉裏鄉親的,能不能放我一馬。”
二狗子仔細一看,發現還真有那麽一點點印象。
當時這家夥拉着自己的衣袖,說他們是兩家是有血緣的親戚。
不過,再怎麽親,能親得過張有良嗎?
“有點印象,你是怎麽當上山賊頭目,這身修爲又是怎麽回事?”
二狗子印象中,這家夥當初應該是沒練過武的,就是一個地痞。
“這兩年不是吃不上飯了嗎,我就帶了些兄弟,做起打家劫舍的買賣……”
破天大王講起自己崎岖坎坷的創業經曆,眼睛中再度燃起光芒,這是他這一生最輝煌的一段歲月。
這次如果不死,足夠他吹一輩子牛逼,連子孫後代也能繼續吹幾十年。
他自從當上山賊之後,最開始以搶錢搶糧食爲主,人就直接殺了當口糧。
後來有一個神秘的勢力找到他,可以用人口換修仙功法,換仙丹。
他交易了一批人口過去,果然得到了功法和丹藥。
服用丹藥,按照神秘人給的功法進行修煉,果然進境飛速。
實際上,他之所以敢造反稱王,也是那股神秘勢力撺掇的。
剛開始他還戰戰兢兢,不敢造反,後來發現大家都反了,他才安心當起破天大王。
“那個神秘勢力在什麽地方?怎麽交易的?”
“我不知道,每次都是我攢夠了人口,他們在晚上找過來,給我幾粒丹藥,然後把人帶走了。”
“啊啊啊……痛痛痛……”
“别……别打了,我們是親戚……啊……”
“啊……我……我說的都是真的啊……啊……”
二狗子在破天斷腿上又踢了幾腳,疼得他吱哇亂叫,大概是真的了。
“你的功法和丹藥呢?讓我看看?”
“啊……别打……”
“痛啊……我們是親戚……”
“啊……床底下,有一個暗格……”
二狗子搬開木床,揭開一塊木闆,下面果然有一個暗格。
裏面放着一個油布包,一隻很眼熟的白玉瓶子。
打開白玉瓶子,裏面果然裝了兩粒紅色的血魄丹。
油布裏包着一本嶄新的書籍,封面寫着《血煞訣》三個大字。
翻開裏面看了一下,書頁紙張都是新的,應該是剛抄寫出來沒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