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名邪教修士自然不願意站在地上挨揍,當即祭出一柄飛劍,飛上空中,向二狗子追來。
“小子,你從蛇口山出來的時候,我就盯上你了。”
“也不知道你究竟有什麽倚仗,也敢出來引誘老夫,費了老夫這麽多時間。”
原來這人早就看穿了狗子的心思,所以很謹慎地跟了很久,最後還采取了偷襲的手段。
隻是觀察到現在,二狗子除了有一身不錯的皮甲,再也沒什麽特殊之處。
既然被人看穿了,二狗子也不着惱,抽出門闆大劍,對着邪修就斬了過去,卻被其在空中閃身避過。
“咦!”
“我的針呢?”
邪修驚咦一聲。
剛才用于偷襲二狗子的那一根細針,也是一件法器。
此物能避過神識,淬有劇毒,見血封喉,是偷襲陰人的利器。
他原本藏在暗處全力一擊,沒想到卻被一件皮甲擋住。
現在他想操控那枚細針戰鬥的時候,卻發現剛才還釘在二狗子皮甲上的細針,不見了。
見到這種好東西,二狗子怎麽可能放過,早就被他拔下來,收進葫蘆裏了。
原本這種法器上面,都有修仙者留下的神識印記,就算勉強搶到手裏,也會被對方操控。
一般沒人會在戰鬥中偷人家法器,因爲偷不着,收不走。
但二狗子就不同了,他把細針收進了葫蘆裏,對面的邪修就再也感應不到自己的法器。
二狗子趁此機會,連着斬了好幾劍,可惜都沒能傷到對方。
而且他現在是一邊打,一邊往蛇口山的方向飛。
也不知這個邪修什麽身份,腳上踏着一柄飛劍,被二狗子收走一根法器飛針。
身上竟然還有第三件法器,現在又祭出一柄飛劍,追着二狗子砍。
幸虧二狗子也是有備而來,往大鵝嘴裏塞了一粒粉紅色的丹藥。
“嘎~咯~”
大鵝振翅,速度猛地加快,帶着二狗子往蛇口山方向逃。
這個邪教修士确實有兩把刷子,二狗子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一路上追着二狗子打。
把二狗子的新皮衣上,刺出了好幾個小窟窿。
好在他這件皮甲的品質确實足夠好,隻被刺破了最外面一層皮。
二狗子一邊倒一邊逃,終于逃回了蛇口山。
那條饑腸辘辘的大蛇早就等在這裏。
看到追來的築基修士,當即把身體從山洞中探出來,一口就把邪教築基修士給吞了進去。
然後這條蛇又把身體縮進山洞裏,回去消食去了。
蛇口山山下有很多人正在勞作,剛才看到二狗子飛回來,他的身後好像還追着一個人的。
隻感覺天空暗了一下,一轉眼,追來的人突然不見了。
“你們說,剛才是不是有一個人,追在東家身後的?”
“我也看到有人的,突然就不見了,還以爲是我眼花。”
二狗子把人領回來給大蛇吃掉,自己也回到山頂石屋裏,脫下皮甲察看。
剛做出來的新衣服,就被這家夥給捅了好幾個小洞。
幸虧皮甲有好幾層,還很結實,人沒被傷到。
不過,他收獲也很不錯。
那根特别細的針,烏黑的,神識都看不到。
當時他都沒有任何感覺,這根針就定到了皮甲上,如果不是被皮甲攔一下,小命都沒了。
這玩意用來偷襲害人,絕對是好東西。
除了這一根針,那名邪教修士還有兩柄飛劍。
一柄被他撿了,還有一柄被那條蛇一起吞進了肚子,也不知道會不會把它的肚子劃破。
反正有這兩件法器,已經能彌補皮甲上的損失了。
下次進城又去百煅閣,讓那個老頭幫忙修補一下。
那條大蛇吞下一個築基修士過後,終于不喊餓了,消化了好幾天時間,才把整個人消化掉。
就連一起吞進去的那一柄法器飛劍,也被這條蛇給消化掉了。
但最後卻還有一件東西無法消化,被蛇吐了出來。
“二狗子,快來!”
“快來看看。”
常靈兒有點急促地,在二狗子腦海中呼喚。
“什麽事,讓你這麽着急?”
“是許風,我感應到了許風的氣息。”
“你下來,到蛇窟裏來看一下。”
二狗子被常靈兒喊着,到了蛇窟。
隻見地上有一塊巴掌大的令牌。
“這塊令牌,是那個人身上的。”
“我的手寶寶消化不了,又吐出來了。”
“但我能從這塊令牌上,感應到許風的氣息。”
“一定跟他有關。”
二狗子蹲下身,撿起這塊令牌。
這是一塊木質令牌,上面刻畫了很多符文,卻一個字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