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最近像這麽激烈的打鬥确實不多。
二狗子如今穩坐邪修城頭把交椅,對于邪修之間的内鬥,沒有太過理會。
回去的路上,他聽城中人在議論,說是從大周那邊又來了一個戴青銅鬼臉面具的邪修,跟本地邪修打起來了。
對于大周王朝來說,邪修城不僅是敵對背叛的人.奸。
同時也是一個巨大的垃圾堆,不停地吸引國内邪修來這邊生活。
二狗子現在位高權重,俯視全城邪修,這種搶地盤的打鬥在他眼裏,不過是小醜表演罷了。
他不在意這種外來的邪修,但這名邪修進城之後,卻一點也不老實。
鬼臉邪修在城中住下之後,用武力收攏了幾名走狗,每天在城内幫他刺探消息。
此刻,在城中一座大房子中,十幾名邪修齊齊跪在地上。
“啓禀老爺,我們還在努力打探,隻聽說那一大批俘虜,大部分都被煉丹了。”
“還有一部分投降的俘虜,也不知所蹤。”
在這群邪修所跪的方向,此刻坐着那名青銅鬼臉邪修。
此人一頭白發勝雪,松散地披在背上。
從鬼臉面具的兩個孔中,可以看到一黑一紅的兩隻眼珠子。
爲此人更增添了一抹妖異色彩。
鬼臉面具男已經來了十幾天,仍然沒能打探到需要的信息,有點煩躁。
“廢物!”
鬼臉男一把抓住一名邪修,在一個呼吸之間,這名邪修體内的精血已經流盡,變成一具幹屍。
其餘邪修吓得戰戰兢兢。
不知道怎麽回事,邪修城又來了這麽一個大魔頭,感覺這邪修城都沒法待了。
一群邪修跪在白發大魔頭腳下,瑟瑟發抖,這一刻,他們心中甚至生出改邪歸正的想法。
大家當邪修本來就是圖個自在,還有痛快地殺人,又不是爲了給别人殺的。
平時拿别人當修煉材料,自然心中樂呵呵,現在被别人當成了修煉材料,這誰受得了?
邪修都沒法當了!
“老爺,我聽說之前天牢中放出一批投降的俘虜,隻是因爲他們受傷太重,被城内其他修士獵殺。”
“現在那些俘虜死的死,藏的藏,再給我們一點時間,肯定能找到消息。”
“那你們還不快去查!”
鬼臉邪修用那隻赤紅色的眼眸盯着這群邪修,看得他們心裏發毛。
這些邪修戰戰兢兢地退了出去。
如此又過了好幾天,一名邪修前來彙報。
“啓禀老爺,屬下費盡千辛萬苦,終于找到消息了。”
“快說!”
“屬下通過打聽,終于抓住一個知道消息的俘虜。”
這名邪修說着,外面拉進來一個病秧秧的人。
“你是大周王朝被俘虜士兵?”
白發男子用那隻紅眼眸盯着地上的人問道。
“是!”俘虜有氣無力地回答道。
“那你在地牢之中,可曾聽說過三陽郡的張二苟。”
“聽說過,他就住在我對面的一間牢房裏。”
白發男子聞言,也許是激動,頭上的白發也在微微抖動。
“你确定,沒有認錯人?”
“錯不了,是他自己親口說的,我親耳聽到,此人說他是三陽郡的張二苟。”
這名俘虜信誓旦旦,很肯定地回答道。
“那他情況怎麽樣?現在是死是活?”
白發男子的頭發無風自動,已經微微飄起。
“他當時受了很重的傷,不過此人是一條硬漢,誓死不願投降!”
“他真的有這麽硬?”
白發男子聞言有點疑惑,張二苟真有這麽硬氣的嗎?
“嗯!很硬!”
俘虜很肯定地點了點頭。
“後來呢?”
“後來我們這一批俘虜被放出來了,裏面是什麽情況就不知道了。”
“我離開的時候,他還是活着的,雖然受傷嚴重,但依然嘴很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