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預見,随着人口不斷流逝,這種情況還會愈演愈烈。
縣令悠悠地歎了一口氣,回頭讓一名手下出城,向那些刁民購買糧食。
他倒是想要用武力直接搶,但現在妖人勢大,還護着那些刁民,他不敢下手。
這些刁民仗着有妖人守護,竟然還跟他漫天要價,把糧食賣得死貴。
“唉!世風日下了……”
……
另一邊,二狗子來到平原縣已經兩年。
這兩年時間裏,被他逐漸蠶食的可不止一個霸縣,周邊還有幾個縣,也被他吞并了部分土地。
他發現對付夏明遠這種特别能忍的縮頭烏龜,這一招特别好用。
一直在對方忍耐的邊緣試探,每次占一點點便宜,然後見好就收。
夏家又不會爲了那幾十畝土地,跟自己發動戰争。
就算夏家真的打過來,他也不怵。
他并不是孤身一人,他的身後,還有好幾位妖人金丹,還有元嬰期的蜂老祖,他求之不得。
這種蠶食地盤的事情,不需要他親自出手,有馬明率領那些小兵就能完成。
二狗子這兩年裏,一直都在煉丹修煉。
早些年種下的十幾畝玄元草,一直用靈湖水澆灌,在30倍的生長速度下,到現在終于成熟了。
因爲經常煉丹,他的煉丹技術也越加純熟。
如今用那隻大鼎煉制玄元丹,一爐能出七顆正常丹藥,加一粒變異的紅色丹藥。
随着實力的提升,他以前一整天隻能煉化一粒玄元丹,現在一天可以煉化兩粒。
經過這兩年的積累,他終于把修爲從築基初期,再一次提升到了中期。
實力提升,讓他自信心也提升了很多。
有時候甚至有種沖動,想跟金丹修士過過招。
此時,他從修煉室走出來,就看到馬明抱着一本書冊,正講得口唾沫橫飛。
他面前坐了一排妖人認真聽講,也各執紙筆在認真地記錄。
“将軍說:天下乃天下人之天下,利天下者,天下啓之,害天下者天下閉之……”
拿着書冊大聲念一段驢将軍的原話,然後又講一遍自己的理解與心得體會。
下方那些妖人,都是些沒讀過聖賢書的,此刻都記得特别認真。
馬明這些年跟在驢将軍的身邊,每天都懷抱一本書冊一支筆,他說什麽就是記什麽。
最開始當然是爲了拍馬屁裝裝樣子的。
後來,見識過驢将軍的種種操作手段,他是徹底心服口服。
幸虧他記錄了驢将軍的所有語錄,便每天抱着那本手抄的書冊學習。
先是把驢将軍所講過的話,全都背得滾瓜爛熟。
背熟之後還不夠,還要舉一反三,反複地鑽研揣摩。
漸漸地,他發現這裏面的學問博大精深,越鑽研,越沉迷其中。
感覺驢将軍說的每一個字,都有深刻的内涵。
馬明把鑽研驢将軍的學問,稱之爲驢學。
還發動了一大群感興趣的妖人,跟着他一起學習,并傳播驢學。
二狗子站在旁邊聽了一下,發現馬明的理解比自己還要深刻。
他感覺很羞愧,自己當初說話的時候,咋就沒想到這麽多呢?
所以,他有時候也喜歡偷偷摸摸地,聽馬明講幾句驢學。
很多時候讓他茅塞頓開,才發現原來自己也是有這麽聰明的。
二狗子在旁邊正聽得津津有味,就在這時,一名士兵從外面走了進來。
“啓禀将軍,有情報!”
“什麽事?”
“赤鱗将軍親率3000兵卒,準備要攻打洛溪郡城。”
這名士兵說着,還拿出了一份詳細的情報,交給二狗子查看。
大略看了一眼,赤鱗将軍昨天就動率兵出發了,現在已經進入洛溪郡地界,沒遇到什麽像樣的抵抗。
這個赤鱗将軍,當年被二狗子好言好語騙過來,然後被夏青山暴打教訓一頓。
赤鱗将軍一直将此事當成奇恥大辱,念念不忘地要找夏家報仇。
他在家裏好好的修煉,沒招惹任何人,就被夏家派人名片過來暴打,連一身的鱗片都拔了。
此仇不報非妖人!
以前他就發動了好幾次針對夏家的戰争。
隻是妖人這邊的隊友太不給力,一個個貪生怕死,他孤軍奮戰,都沒占到什麽便宜。
這一次看到驢将軍壓得夏家沒脾氣,赤鱗将軍心中再次燃起報仇雪恨的烈火。
“将軍,赤鱗已經快要殺到洛溪郡城了,咱們要不要出兵?”
“當然要,讓赤鱗将軍打頭陣,咱們在後面策應掩護。”
這種直接跟夏家硬拼的事,二狗子肯定不會沖到前面去,他在後面幫着搖旗呐喊就不錯了。
反正他現在仍然以蠶食地盤,吸引人口爲主,又不是很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