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子回到自己住的房間裏,關上玉石大門。
他發現這扇大門有隔絕神識的作用。
隻要把門關上,他在裏面做任何事,外面用神識是看不到的。
心念一動,一枚玉簡出現在手裏。
這是剛才雨山幫他複制出來的《九龍禦水術》。
他作爲一個旱鴨子,不識水性,在這個海底世界遊走,實在太困難了。
隻能時刻催動避水珠護住周身,如果遇到神識比自己強的高手,一眼就會被看破。
這門《九龍禦水術》是一門極爲高明的禦水秘術,包括禦水遊走趕路,還包括操控水流進行戰鬥,萬一打輸了,還可以使用水遁逃跑。
二狗子把自己關在屋裏,一心鑽研《九龍禦水術》,用了十天時間,他終于掌握了一些基礎的禦水之術。
現在雖然還不能使用這些法術戰鬥,但終于可以擺脫對避水珠的依賴。
不使用避水珠,他仍然能暢遊于深海之中。
海水的巨大壓力,落到他身體上如同輕風拂面,再也沒有危險。
至于遊泳,他感覺自己已經與水融爲一體,随心所欲。
此時他打開玉石屋門,張開四肢,很優雅自然地從房間裏遊了出來,遊出龍龜道場。
距離道場傳道日還有好幾天,他打算在城裏逛逛看看。
龍血宮城比起龍骨城要大很多,而且能進入城中的海族資質實力都不弱。
因此城内商鋪售賣的物品,也比龍骨城要高檔很多,有很多海族特産售賣。
二狗子随意舒展四肢,遊蕩在街道上。
以前就算使用避水珠,隔開了自己和海水,仍然感覺很别扭,在水裏行走,怎麽動都不對勁。
加上他笨拙的水性,在别的海族眼裏,就像蹒跚學步的孩童。
自從修煉了《九龍禦水術》之後,舒服多了。
海水再也不是阻力,而是推動他向前的動力。
現在的他看起來,才像是真正的海族。
“掌櫃的,這粒丹藥怎麽賣?”
此刻,二狗子已走進一間店鋪,指着櫃台裏陳列的一粒丹藥問道。
“客官好眼光,這是一粒産自于大周王朝的黑玉丹,現在大周王朝的國庫裏都沒有幾粒了,每一粒都極爲稀有。
而且,此丹是一種療傷聖品,無論你受了多重的傷,隻需服用一粒,都能起死回生。”
店掌櫃一陣吹噓,把一粒玄元丹吹得天上少,地上無,仿佛全世界都隻剩下他這一粒好丹藥了。
“這個丹藥這麽厲害的嗎,那假如一個人,全身骨肉都被敵人捶成肉餡了,吃這個黑玉丹還有用嗎?”
見到店掌櫃如此吹噓,二狗子試探着問道。
“如果遇到這種情況,老夫建議,還是找一個比較好的葬身之地比較穩妥,何必非要浪費一粒珍稀的療傷丹藥!”
店掌櫃感覺,眼前的豬婆龍就是在跟自己擡杠。
“那假如真的被人錘成了肉餡,就無藥可救了嗎?”
“都成肉餡了,神仙也難救,還怎麽治?死路一條!”
掌櫃言語中已經有點不耐煩,感覺這條豬婆龍就不是誠心要買丹藥的。
二狗子看掌櫃的樣子,對方大概是真不知道龍池島這樣的地方,便将目光重新轉回到黑玉丹上。
“既然這麽珍稀的丹藥,得賣多少靈石呢?”
“這一粒丹藥,是本店的鎮店之寶,僅此一粒,價格自然不便宜,有點小貴。”
店掌櫃報價之前,大概是自己也不太自信,需要再強調一下。
“這粒丹藥的售價爲5000塊靈石。”
“噗……”
二狗子忍不住從嘴裏噴出一道水流。
這個價格比攔路搶劫還貴。
死在他手裏的金丹強者不在少數,大部分金丹修士儲物袋裏的靈石全掏出來,也湊不齊5000塊。
在大周王朝那邊,雖說這種黑玉丹沒有确切的定價,但如果運氣好,500塊靈石就能買到一粒。
從大周王朝販賣到龍血宮,價格就翻了十倍。
“你别看這粒丹藥賣得貴,但在關鍵時刻能救一條命的,你想想,5000塊靈石就相當于買一條命,是不是很值?”
“掌櫃說得很有道理,如此珍稀的療傷聖品,别說賣5000,就算賣一萬塊靈石也不算貴。”
二狗子對于店掌櫃的話,不但沒有反對,還深以爲然。
“道友果然是識貨之人,不過本店向來做的是實在生意,不喜歡漫天要價,隻賣5000就夠了。”
“正好,我手裏也有一些黑玉丹,想要出售,隻要4000靈石一粒,掌櫃收不收?”
二狗子自己種了大量黑玉芝,平時不受傷的時候又用不着,葫蘆裏已經攢下了上百粒黑玉丹。
現在既然店掌櫃把丹藥吹得神乎其神,他就順便賣一些。
店掌櫃此刻的臉色很精彩,變了好幾變,看着豬婆龍手裏的幾粒黑玉丹。
黑玉丹這種稀有丹藥,他當然想收,隻是剛才吹得太狠,現在不好砍價。
“黑玉丹雖然稀有,大周國庫裏還是有幾十粒存貨的,從大周國庫進貨,價格也用不了4000。”
“道友這些黑玉丹的價格,能否再便宜一些……”
兩人經過一番讨價還價,最後以1500塊靈石一粒,成交了六粒。
二狗子完成一筆交易,剛從店裏遊出來,對面就遇到一名頭生雙角的青年。
此人除了頭上的兩條角和臉上身上的鱗片之外,體型跟人族有些相似。
長成這個模樣的海族倒是很少見。
這名青年看到二狗子遊出來,遠遠地就拱手跟他打招呼。
“對面可是豬婆龍族的朱琦道友?”
“正是在下,不知道有有何貴幹?”
二狗子有點納悶,他自從進入龍血宮就在龍龜道場裏練習法術,都沒跟人打交道。
這位怎麽就知道自己的名字,還專門找上來了。
“在下真龍道場的敖甲,前幾天聽說城内來了一位擁有綠色寶石的天才,便想着前來結交。”
“還望朱琦道友不要嫌棄!”
敖甲直接表明身份,并擔言因爲他的資質想要結交,讓二狗子打消了一些疑慮。
既然對方想結交,二狗子同樣心懷鬼胎,欲要打探消息,當然很樂意。
“幸會幸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