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人大軍這邊在經過幾年休養之後,現在是兵精糧足,被二狗子一煽動,全都嗷嗷直叫。
現在人人都喊着,要踏平青州,活捉夏明遠。
就連那些穿開裆褲的小孩,也會跟着吼兩句。
隻用了幾天時間,一切就已準備就緒。
二狗子大略清點了一下,這次一共組織了300築基,兩千練氣,兩萬民夫。
金丹方面,有驢将軍和赤鱗以及雕将軍。
這些隻是明面上的力量,二狗子還準備了一百隻傀儡。
這100隻傀儡是他新煉制出來。
所用的材料都是500年以上的鐵木,以及幽冥玄鐵。
加上二狗子如今煉器手藝也提升了很多。
這100隻新傀儡的戰鬥力,比起之前淘汰掉的那批,又要強大很多。
如果以前那批傀儡的戰鬥力,相當于丹田之海一尺的普通築基修士。
現在這批傀儡的戰鬥力,就約等于丹田之海兩三尺以上小天才。
就在驢将軍這邊萬事俱備,就準備出發的時候。
蜂老祖來了。
“見過蜂老祖!”
“拜見蜂老祖!”
諸多妖人看到蜂老祖時,雖然也恭恭敬敬地參拜,卻遠遠不如看到驢将軍時的狂熱。
面對封老祖,他們隻有對強者的懼怕,沒有敬畏崇拜之類的情感。
蜂老祖隻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然後走到驢将軍身前,輕聲說道:“你跟老夫過來一下。”
驢将軍也不知道蜂老祖有什麽事,便跟着她走到一邊無人之處。
蜂老祖随手一揮,用神識和法力在兩人之外,布置了一層屏障,防止他人偷窺。
二狗子用神識悄悄感應了一下這重屏障的強度,發現不過如此。
以他如今的神識強度,完全可以突破這層屏障的阻隔。
有了這層底氣之後,他又用神識悄悄打量起蜂老祖。
他得了許風的傳承,最擅長的就是神識方面。
此刻他的神識化爲許多細絲,悄悄從腳底延伸出去,探到蜂老祖身上。
這一刻二狗子有點緊張。
修仙界用神識打探别人,是很不禮貌的一件事。
這種感覺就像偷窺,很緊張,但又是那麽讓人欲罷不能。
一根神識細絲悄無聲息地爬上了蜂老祖的腳面,然後順着腳,往小腿大腿上爬。
“驢将軍!”
蜂老祖大喝一聲,似乎帶有質問的意思,吓得二狗子一個激靈,心砰砰亂跳。
“蜂老祖,誤會……”
二狗子此刻有些緊張加尴尬,就像有些人躲在窗戶下偷窺村裏的王寡婦,被人當場逮住一樣。
他還想繼續解釋,卻一時找不到更好的說辭。
“誤會?什麽誤會?要不是我及時發現,急急忙忙趕來阻止,你已經打到青州府去了。”
蜂老祖繼續質問道。
原來說的是這件事,這一下二狗子心中,反而安定了許多。
看來蜂老祖并沒有發現他的神識探查,分出一縷神識細絲,繼續往蜂老祖探查過去。
“你未經我的同意,擅自調動妖人大軍,攻打青州,還有沒有把我放在眼裏……”
蜂老祖一陣質問,二狗子唯唯諾諾,實則有些心不在焉。
因爲随着他的神識探查下去,發現曾經讓他仰望,高不可攀的蜂老祖,好像并沒有那麽強大。
他的神識能感應到蜂老祖體内的法力強度。
這股法力跟自己應該不相上下,比起夏明遠又要弱一些。
“本将以爲,現在攻打青州的時機已經成熟,我們可以拿下整個青州,爲萬妖國開疆拓土,建功立業……”
二狗子發現蜂老祖的實力跟自己差不多之後,他說話的底氣也硬了很多。
無論蜂老祖怎麽阻止,他這次攻打青州,是打定了。
夏明遠還欠了自己的債,他要收債了。
“不行,沒有我的命令,不能攻打青州。”
“我上次與夏明月交手之後,兩人定下過君子之約,爲了百姓不至于生靈塗炭,爲了天下蒼生,雙方暫時停戰。”
“這樣興起刀兵之災,你有沒有想過,一場大戰下來,會有多少無辜的生靈會死于刀下……”
蜂老祖爲了阻止驢将軍,竟然還講起仁義來了。
“聽從号令,立即将軍隊全都撤回去,否則休怪我不客氣!”
蜂老祖說到這裏,眼神微眯,盯着驢将軍,一股神識威壓籠罩到驢将軍頭上。
隻是這股神識威壓,對于如今的二狗子而言,如清風拂面,沒有任何影響。
“昂昂昂……”
“蜂老祖一味阻止,莫非是打不過夏明遠,害怕了?”
驢将軍現在膽子大多了,還敢直接頂了回去。
“胡說!我與那夏明遠之間,不過是半斤八兩,不分勝負。”
“我何需怕他!”
蜂老祖也是要面子的人,堂堂元嬰強者,怎麽能讓一頭金丹期的驢看破虛實!
上次在夏明遠手裏确實吃了點虧,但在驢将軍面前,自然是死活也不能承認的。
“既然蜂老祖不懼怕,就讓本将大膽打一場試試,萬一勝利了呢?”
“你?”
蜂老祖氣極,當時就想一巴掌拍死驢将軍。
她作爲統兵的元嬰老祖,手下的将領,敢不聽他的号令,已經有取死之道。
就在這時,蜂老祖突然面色巨變。
“什麽人?”
因爲她突然感覺到,有一股神識,竟然悄無聲息地潛入了她的丹田之中。
并且在她的元嬰上輕輕地刺了一下。
當她想要順着這股神識追查的時候,對方卻又消失得無影無蹤。
您将神識探入他的丹田之海,來無影去無蹤,必定是比自己強大了很多的高手。
起碼比夏明遠還要強,甚至有可能是元嬰後期的大修士。
蜂老祖驚慌之下,絲毫沒有聯想到面前的驢将軍。
畢竟才區區金丹修爲,不可能擁有這麽強大的神識。
她放出神識在周邊找了一圈,什麽也沒有發現。
“我要回去閉關修煉一段時間,你自己好自爲之,萬一惹到其他高手,自求多福吧。”
蜂老祖扔下一句話之後就走了,她打算回去躲起來,明哲保身,不參與這件事。
意思是讓驢将軍自己看着辦,反正惹到了強敵,她是不會出手相助的。
“昂昂昂……”
驢将軍看着蜂老祖匆匆離去的那一道流光,發出一陣豪爽的笑聲。
他剛才使用了許風傳承中的一種神識秘術。
可以将神識凝聚成束,就像針一樣刺穿敵人。
隻是他現在神識強度還不夠,修煉時間也還不足,隻能輕輕地刺一下,連螞蟻都刺不死,卻吓到了蜂老祖。
“諸位将士聽令!”
“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