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子躲在那口靈泉外面,正愁着,該怎麽才能把靈泉和靈蓮弄到手。
這時才發現,自己身後居然還跟了兩條尾巴。
要不是自己隐匿身形藏起來,還真不容易發現對方。
兩人都隐匿了身形,通過神識隻能看到一些大概的輪廓,不清楚究竟是什麽人。
二狗子看着藏身的兩人,又看了看那口靈泉和守衛的金丹妖人。
他心裏突然冒出一個主意,也許可以試一下。
當即,他神識凝聚出一根神識刺。
心念一動,這根神識刺飛射而出,嗖地一下,穿過了靈泉外面布置的陣法。
然後又順利穿過那間房屋的牆壁,直刺進那名金丹修士體内。
“啊!啊啊!”
這根神識刺在穿破陣法和牆壁的時候,已經被削弱了很多,但刺進金丹妖人體内,仍然讓劇痛難忍。
這名金丹妖人比起巨獸可就聰明多了,第一時間就反應過來,知道自己被人偷襲了,而不是肚子餓。
“什麽人!”
他大吼一聲,發出一張傳訊符,就從屋子裏沖了出來。
沖到陣法外面,神識擴散,尋找剛才偷襲自己的人。
二狗子見到妖人已經被調動,這時又凝聚出兩根神識刺,懸浮在身前。
同一時間,藏在暗處的蜂老祖和三号,見到這名妖人金突然抽瘋,不約而同地收斂氣息,悄悄往後退。
兩人都不願意招惹這種意外的麻煩。
二狗子如今的神識,比起蜂老祖也略勝一籌,他一直用神識盯着這兩人。
此時怎麽可能讓他們倆走脫,兩根神識刺早已備好,嗖地一下,同時刺進兩人腦袋裏。
“啊啊啊……”
“啊!”
兩人頓時感覺腦袋裏轟地一下,像炸開了一樣,劇痛難忍。
至于兩人的隐身之術,早就因爲這一下突如其來的劇痛破除。
蜂老祖抱着腦袋,看到就在自己身邊,突然從隐身狀态冒出來的三号,大吃一驚,還以爲是二狗子。
因爲此刻的三号,仍然身披黑色鬥篷,臉戴面具,看不到長相,金丹修爲。
自己正好是因爲用妖鼠追蹤二狗子,才找到這裏的。
原來這小子就隐身在自己身邊,還玩起了失蹤偷襲。
此刻這個臉戴面具的男子,要說不是二狗子她都不信。
剛才偷襲自己的,必然也是二狗子。
蜂老祖想到這裏,心中大怒。
彩衣娘娘她不敢得罪,夏明遠她也打不過,但對付你張二苟這種軟柿子,那還不是手拿把捏的。
居然還敢主動偷襲,正好就趁這個機會結果了你。
蜂老祖瞬間下定決心,一根利刺向三号射去。
三号本來追蹤二狗子的,他也不明白,自己怎麽突然就遇到到蜂老祖了。
剛才腦袋劇痛,必定是蜂老祖先出的手,想要置自己于死地。
其實他很想解釋一下,他雖然也是人族,還曾經是夏家的人,但對大周沒那麽忠誠的,沒必要殺自己。
然而此時,蜂老祖把他當成二狗子,感覺能吃定了他,一根蜂刺已經向他射來。
“嗖!”
這根黑刺的速度極快,三号情急之下,隻稍微閃開了一點點,黑刺已經擦着他的腰,帶走了一大塊肉。
三号才剛閃開這一根,下一根黑刺又到了身前……
他現在雖然實力大增,感覺在金丹修士之中難逢對手,但在元嬰強者面前,還是太弱小了。
縱使三号左騰石閃,全力躲閃,想逃又沒機會,仍然被黑刺傷了好幾處。
“啊!”
三号一聲慘嚎,已經被兩根黑刺穿過身體,帶出一大片血霧。
“去死吧……”
眼看着又一根黑刺,迎着腦門射過來。
這一下要是在腦門上再開一個洞,他的小命就沒了。
當即三号一咬牙,使出了最後的逃命手段,身體消散,化爲一片血煞。
黑刺從血煞之中穿過,隻帶走一小片血霧。
餘下的血煞,已經化爲一道紅色光芒,遁出幾百丈遠。
再一閃,血煞已經消失在天際。
蜂老祖看到三号逃脫,心中惱怒,還想追上去,卻發現面前有一名元嬰妖人,擋住自己去路。
正是這一座城池中的元嬰老祖,得到傳訊符之後,就趕了過來。
此人來得稍微遲了一點,沒能攔住剛才逃跑的三号,但蜂老祖,還是被他成功攔住了。
“蜂老怪,你鬼鬼祟祟地,潛入到靈泉這裏來,想做什麽?”
這名元嬰一來,就對蜂老祖大聲質問。
“我在追殺一名人族,才找到這裏的。”
“哼!追殺一名人族,需要如此偷偷摸摸嗎?”
這名妖人元嬰顯然不太相信蜂老祖的說辭。
畢竟,在萬妖國境地盤裏,追殺一名人族修士,完全可以大張旗鼓,何須如此偷偷摸摸。
二狗子仍然藏在暗處沒動。
他剛才本來想挑撥這兩個隐身之人大戰一場,最好是三個人打成一團。
然後他再趁機去偷靈泉和靈蓮。
隻是三号太不禁打,才兩下就逃跑了,二狗子還沒來得及下手。
現在看到城池中那位元嬰老祖出現,跟蜂老祖還不太對付的樣子。
二狗子大喜,又凝聚出兩枚神識刺,就在兩人言語不合的時候,兩根神識刺,同時刺進兩人的腦袋。
“啊啊啊!”
“啊……”
兩人又是一陣抱頭痛呼,短短時間裏蜂老祖挨了兩下,此刻早就頭痛欲裂,感覺這裏面事情好像不太對勁。
但另外那位妖人的元嬰,可不這麽認爲。
修仙者戒備心都很強的,此刻腦袋突然被偷襲一下,自然而然就認爲是而前的蜂老祖。
一柄法寶,已經向蜂老祖斬來。
蜂老祖連着挨了兩下,本來膽子又小,現在隻能轉身就逃。
兩名元嬰一追一逃,轉眼間就飛出了城池。
眼看着兩名元嬰都跑遠了,二狗子這才顯露出身形,看了這麽久的戲,終于輪到他上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