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子通過女掌櫃和苗道友之間的對話,倒是聽到很多八卦。
兩人相識一百多年,一直有些來往。
以苗道友的姿勢,在整個絨人族之中,算是絕世美男子。
兩人平時相互交往,之間有很多不清不楚的關系。
再加上這位苗道有刻意地讨好奉承,就從女掌櫃這裏挖到了不少的情報信息。
比如,他能順利進入這座大陣之中,比如,他知道女掌櫃手裏有一株玉露草,比如他猜到女掌櫃正在準備煉丹……
所以他就挑到這個時候,出來偷襲。
“怪隻怪你自己有眼無珠吧!”
“你也不想想,像我這樣的美男子,走在大街上都會有無數女子與我搭讪,怎麽可能整天讨好你!”
“今天,你和你的一切,都将屬于我。”
苗道友說到這裏極爲得意,手裏居然拿出一塊陣盤,開始操控這一座大陣。
女掌櫃的元神聞言,卻悔之晚矣。
現在他肉身已毀,戰鬥力頂多還有五成。
偏偏他這座房子的大陣,也落入了苗道友的掌控之中。
籠罩後院的這一座大陣,雖然攻擊力不強,但困敵方面的能力極強。
而且就算他們在這裏打翻天,隻要大陣不破,外面的人都感應不到。
苗道友此刻已經操控大陣,從地面伸出無數藤蔓,向女掌櫃和二狗子卷來。
女掌櫃的元神雖然戰鬥力不行,但她飄忽不定,忽聚忽散,逃跑還是很擅長的。
要不是被這座大陣阻擋,她早就逃之夭夭了。
二狗子面對地面上突然冒出來的那些藤蔓,手一翻,那根黑棍法寶,已經被他換成了一柄大刀。
這柄刀寒氣森森,寶光四溢,一看就是一把好刀。
正是他上次在那隻儲物袋裏偶爾得到的鬼頭大刀。
當時他就看出,此物與自己很有緣,不顧艱難險阻,才把此物收進葫蘆裏。
然後用了很長一段時間,把寶刀裏面留下的神識印記完全磨掉,再打上自己的神識烙印。
又費了很大功夫,将此刀重新煉制一遍,改換了形狀。
此時他将這一柄寶刀祭出,在他身體周圍盤旋,那些向他席卷過來的藤蔓,盡數被寶刀斬斷,沒有一條藤蔓能近得了他的身。
“呦呵……我還小看你了。”
苗道友看到二狗子使出這柄刀的時候,眼睛一亮,仿佛看到了什麽稀世寶物。
很顯然,他看上的不是二狗子,而是這柄大刀。
“這柄刀也是我的了!”
顯然,這位苗道友的臉皮挺厚的。
“想要!送給你!”
二狗子大吼一聲,這一柄寶刀飛出,向着苗道友當頭斬下。
苗道友連忙操控大陣,地面飛出無數的藤蔓,在他的頭頂形成一面藤蔓厚實的盾牌。
“噗嗤!”
一聲清響,這一刀輕易地斬開那面藤蔓盾牌。
接着,這一刀又繼續以無窮之勢,向他斬落下去。
苗道友眼看藤蔓阻擋不成,他的頭頂又浮現出一隻金環,将他護在其中。
“轟!”
這一刀終于斬在了金環上,震得塵土飛揚,大陣劇烈搖晃。
苗道友頭頂上的金環,挨了這一刀之後,已經出現細小的裂紋。
“轟轟轟……”
二狗子一擊占優勢,又祭出大刀連續轟擊。
“當當當……”
終于一陣脆響,金環被大刀斬成了碎片。
“嗡嗡嗡……”
也就在金環破碎的同時,苗道友身邊,又出現了大量的隐翅火蟻,向他圍攻過去。
“滋滋滋……”
隐翅火蟻的戰鬥方式,首先就是一輪毒液的齊射,一輪不夠就射第二輪,第三輪……
苗道友祭出來的那點防禦,在一輪輪毒液腐蝕下,迅速土崩瓦解。
然後毒液澆在他的身上,在他身上腐蝕出密密麻麻的窟窿。
以往苗道友引以爲傲的漂亮皮毛,現在已經千瘡百孔,再也不漂亮了。
隐翅火蟻的毒,除了腐蝕性就是劇烈的疼痛感。
“啊啊啊……”
苗道友發出一陣陣的慘嚎,也不知道是因爲皮毛被毀還是身體上的劇痛。
趁他病,要他命!
“噗嗤……”
二狗子操控大刀,一刀劈過,苗道友的身體被劈成了兩半。
他還不太知足,又用大刀在苗道友的屍體上,連續劈了好幾刀,将其身體大卸八塊,掉了一地。
這一下,後院的地上,已經被一片碎屍碎肉鋪滿了一地,再也分不清哪塊是苗道友的,哪塊是女掌櫃的。
苗道友的元神從一堆碎肉之中飛出來,在空中凝聚成形。
此刻他的元神和女掌櫃的元神不相上下,看起來都是黯淡無光。
“後會有期!”
苗道友的元神扔下一句話,他的身形一閃,就已經鑽進大陣之中,欲要逃離此地。
“此仇我記下了!”
苗道友的身形已經消失不見,但他放出的狠話,仍然從遠處傳來。
“我還會回來的……”
誰知,女掌櫃趁着二狗子和苗道友戰鬥的這段時間,她已經重新掌控了陣法。
“你現在就回來吧!”
此時苗道友還沒能離開這座大陣籠罩的範圍,又被她以大陣逼了回來。
回來的方式有點狼狽,被無數的藤蔓,纏繞在手腳上。
“玉道友,你我相識百年,我隻是一時糊塗。”
“我已經知錯了,放我下來好不好?”
苗道友認起慫來,倒也挺快,此刻被大陣困住,居然還向女掌櫃抛了一個媚眼。
“我一時糊塗,才中了你的奸計,又不是一世糊塗……”
女掌櫃搖了搖頭,操控藤蔓一層又一層地纏繞到苗道友身上。
“嗡嗡嗡……”
隐翅火蟻上次去嘗過原神的味道,今天又看到一隻原神被困,他們全都嗡嗡地,撲上去就咬,咬得苗道友又是一陣鬼哭狼嚎的慘叫。
“啊啊啊……”
“我知道錯了……”
就在女掌櫃擒住苗道友的時候,二狗子蹲下身,用一根棍子在那一堆血肉之中扒拉。
這根手指應該是女掌櫃的……
這條腿這麽細,是苗道友的……
這隻大腿是女掌櫃的……
排骨,女掌櫃的……
腰子,分不清楚了,一邊分一半吧。
他用棍子随意地将兩人屍體分開,幫兩人的屍體進行分類。
實則,他眼睛一直在裏面尋找,查看,看有什麽值錢的東西。
終于,他用棍子挑起一隻血淋淋的儲物袋,不動聲色地,就收進了葫蘆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