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數名金丹期散修和二十幾名築基修士探查後,均都表示無能爲力。
這令刑莘莘的心情愈發沉重,如同巨石壓頂。
她突然覺得,自己先前那一絲希望,是如此荒謬可笑。
就連元嬰後期的父親,都拿屍化一事束手無策,眼前這群散修,又如何能解決。
“道友,在下能試一試嗎?”
一道聲音驟然在她耳邊響起。
刑莘莘擡頭,目光所及,是一名戴着鐵質面具的男子。
她雖然心灰意冷,但還是擡起了右手,遞向面具男子。
宋文一根手指,搭在了刑莘莘的手腕上。
由于,刑莘莘身上有薄紗法寶,遮蔽氣息,要探查她體内情況,必須通過肉身接觸的形式。
一絲微弱的法力,從宋文手指流出,侵入刑莘莘體内。
随着法力的深入,刑莘莘的修爲,以及靈力流轉經脈線路,在宋文腦中逐漸清晰起來。
霎時,宋文的心頭微微一震。
他目光怪異的看了刑莘莘一眼。
刑莘莘修煉的功法,居然是《屍王血煉功》,而且已經有了築基巅峰的修爲。
幾息之後。
宋文收回了手指。
刑莘莘體内的情況,和他當初屍化的情況,如出一轍。
隻是要比他當時的情況,要嚴重許多。
當初,宋文借助一株空蟬木,暫時壓制住了屍化現象。
而刑莘莘比當初的宋文,修爲高出千百倍。相應的,她被屍煞之氣侵體的程度,也嚴重了千百倍。
在這種情況下,外力已經無法壓制她肉身的屍化進程。
唯一的解決之道,就是修煉完整的《屍王血煉功》,将侵入體内的屍煞之氣真正煉化,從而徹底掌控屍煞之氣,做到屍煞之氣與肉身完美融合。
“抱歉,在下也無能爲力。”
宋文留下一句話,搖頭離去。
刑莘莘聽到宋文的話,早已變得麻木的心中,沒有任何波瀾。
她甚至都沒有去關注宋文的離開。
宋文将所有攤位逛了一圈,沒有發現感興趣之物,便與田舟告辭一聲,提前離開了珍寶會。
......
在珍寶會上,刑莘莘沒有得到任何關于解決屍化的線索,她架着飛劍,往方諸城而去。
在途經距離珍寶會三百餘裏的一座山頭時,一道人影陡然從下方密林間飛出。
來人渾身籠罩在黑色鬥篷之中,全身氣息内斂,刑莘莘察覺不到對方任何的修爲氣息。
她當即警惕萬分。
“你是何人,爲何攔住我的去路。”
“道友,在下并無惡意。在此等道友,是因我能解決你肉身屍化的問題。”
來人自然是宋文。
他之所以沒在珍寶會上,直接表明此事,是擔心屍化之事牽扯太大,而導緻‘吳生’的身份,被有心人關注到。
‘吳生’這個身份,對宋文還有用處,暫時不能舍棄。
刑莘莘沒有因爲宋文的話,而放松警惕。
她雙目緊盯着宋文,眼底閃過一絲驚喜,又透露出幾分質疑與戒備。
“你是如何得知,我肉身屍化之事的?莫非你是參加珍寶會的人之一?”
在珍寶會上,共有五十餘位修士,探查過她肉身情況。
她迅速在腦海中,一一回憶這些人的裝扮。
然而,卻并沒有與眼前之人,相符的。
宋文道,“我是如何知曉此事的,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幫你解決屍化的危機。”
刑莘莘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她不知道宋文所言真假,但她已别無選擇,隻能暫且相信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