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共命鳥是會長給的,屬性比倉庫裏收攏的其他精緻寵物要強悍許多。
其實就算不強悍,會長給的寵物,南栀也會好好養着。
但沒想到,會長給的寵物,不但很有戰力,也很有性格。
現在居然會兩個頭打架,然後讓彼此都吃不到經驗。
這實在是……太有性格了!
南栀腦海中各種想法一一閃過,最終還是隻能苦笑着看着手裏這個小祖宗。
“如果是這樣的話,問題該怎麽解決呢,林老師?”
“你帶它去找個高僧NPC,讓高僧施咒念經,應該能有辦法緩解。或者你再去找種名叫迦陵頻伽的鳥,讓人收了當寵物,然後定期讓你的共命鳥聽迦陵頻伽的啼叫,應該也能緩和一下兩個頭打架的情況。”
“迦陵頻伽?這名字好拗口,能把這四個字在私信裏發一下嗎?”
林見鹿笑着答應,将這四個字發過去,又道:“迦陵頻伽也叫做妙音鳥,我估計要到仙界去找,或者去天竺區捕捉,你可以先用其他手段搜羅一下,如果找不到消息的話,再來我這邊吧。我幫你存着這個事情,等到我那幾個朋友和學生們組織好了,就讓他們幫你找找。”
“謝謝老師!”南栀眉開眼笑,連連道謝後離開。
而在她身後,早有人來排隊,見南栀起身,一邊喊着“南栀姐走好”一邊連忙坐上座位,拿出自己的道具來詢問。
林見鹿将南栀找高僧NPC和迦陵頻伽的事情都記錄在便簽上,接過玩家手中的道具,查看道具介紹,又從木樓裏翻出幾本書,翻找一番後,娓娓做出解答。
南栀把這景象收入眼中,覺得眼下這個模式不行。
林老師又當前台又當專家,實在太浪費時間。
她找到和急景凋年、瑪麗王後總得有個頭一起在大漠中練級的蘭湘沅,提議道:“我覺得要從林老師的學生裏挑選幾個腦袋活絡的,幫她做前台篩選。他們解決的事情,就直接在咨詢中解決,他們不能解決的事情,再交給林老師比較好。”
蘭湘沅召回遠處隔檔怪物的黃銅,道:“我之前也有這個想法,林老師說,學生們還在适應期。現在又要往妖族搬遷,事情比較多,所以她還是自己親力親爲一下。等到了妖族,她們就會自行整改的。”
南栀聞言,笑道:“那是我多管閑事了,這種事情你自然一早就看在眼裏。”
“不用這麽恭維,現在能用的人還是少,體系簡陋也沒辦法,但想着盡早升級體系也是人之常情嘛。”
蘭湘沅說話時,耳邊又有熟悉的系統提示聲響起。
聶莞那家夥,又有什麽事啊!
她吐槽着,打開私信列表。
爲了區别,她把幽月寒和影月寒兩個号的私信提示改成了和其他私信提示不同的旋律,一響就知道是聶莞在聯系她。
從剛才到現在,聶莞給她發了好幾條私信。
從讓林見鹿幫忙找山月水花,到讓沐星紫和狂龍他們搜集一下龍族自家收藏的史料,再到催促一下所有領過軍功任務的玩家快點兒提升軍銜。
半小時内,别的聲音沒聽到,就隻聽到了聶莞的私信提示。
但這次點開系統提示後,蘭湘沅的表情卻迅速變化,從耷拉着臉變成滿臉放光。
“怎麽了?”南栀和急景凋年不約而同發問。
“你們親愛的會長,又搞到了兩百個傳承名額。”
蘭湘沅将聊天截圖展示給兩人看。
【統計一下幫會裏願意轉職蠱師的玩家,來佂西将軍府找沈之洋修士,帶着寒月仙宮的會徽。先到先得,名額上限兩百個。】
南栀的眼睛也亮起來,立刻打開各團長群,讓他們對麾下玩家的意願進行統計。
蘭湘沅卻對南栀道:“你先别管别人了,你自己是不是也得抓緊時間轉職了?”
南栀一愣,随即笑道:“說的也是,不過眼下這些都不太符合我的需求,我覺得還是去杏芳谷那邊找轉職線索好了。”
說完,她又沖蘭湘沅擠擠眼睛:“别光說我,你也該抓緊時間轉職啊。”
“我有轉職線索!”
“線索又不等于轉職,你要是覺得幫會裏各種事情太忙,我和小陳總都可以幫你代勞一陣子,你畢竟是副會長,遲遲不轉職的話,傳出去也不好聽。”
急景凋年對此也十分贊同,道:“之前曼陀羅上門送禮,她轉職了你沒轉職,好多人看起來不就有點兒别的想法嗎。”
蘭湘沅目光一暗,笑了笑道:“好,我抓緊時間,南姐你也抓緊,實在不行找林老師問個線索也行。”
瑪麗王後總得有個頭見蘭湘沅神情略有不自然,抿了抿嘴,扯扯急景凋年的袖子:“師父,到了調香的時候了,咱們先回去吧。”
說着,不等急景凋年回答,就捏碎傳送石,拉着她消失在原地。
南栀一怔:“她什麽時候拜師了?”
“一早就拜了,她覺得會長安排她跟年年,肯定是有原因的,所以就拜師了,你不知道嗎?”
“我和她們交集又不多。”
二人說着,順道一同殺了會兒怪,見共命鳥再度因爲互啄而沒有吸收到經驗,南栀深深歎氣,覺得找高僧和妙音鳥的事情真是刻不容緩。
另一頭,瑪麗王後總得有個頭拉着急景凋年回到她們倆在寒月仙宮專屬的調香室内。
急景凋年仍然沒有反應過來,問瑪麗王後總得有個頭幹嘛這麽火急火燎。
瑪麗王後總得有個頭歎道:“師父,你還真是一點情商都沒有啊,副會長明顯就不太想聽你提那個話題。”
“現在多少還是有點兒的,以前才真是一點兒都沒有。”
聽到熟悉的聲音,瑪麗王後總得有個頭愕然轉頭,見會長幽月寒和急景凋年的老師安德烈相對而坐,都歪着頭笑看着她們兩個。
“會長?熊老師?你們倆怎麽會在這兒?”瑪麗王後總得有個頭隻覺得尴尬無比。
心想這算不算背後蛐蛐副會長,被會長給聽見了。
“我來找急景凋年,但是你不在,你老師在,我們就談了會兒話。”聶莞說完,果然問道,“蘭湘沅不想聽什麽話題?”
“轉職的事。”
瑪麗王後總得有個頭還在糾結該不該隻說,急景凋年已言簡意赅交代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