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漫漫給女明星森娜定制的晚禮服進入最後階段。
夜裏,姜漫漫給森娜打電話:“森娜小姐,請問你明天是否有時間,我想約你把晚禮服試穿一下。”
森娜那邊似乎很忙:“那你明天晚上來找我吧。”
說完,匆匆忙忙挂了電話。
姜漫漫再打過去,那邊已經關了機。
她站起身準備去洗漱,江榮電話打了過來。
“什麽事?”
“老闆,那個遇見的遇,剛剛又跑來打賞了,這次打賞了二十個嘉年華。”
姜漫漫微微有點頭疼:“你沒有提醒他們别打賞?”
“一開播就提醒了,中間也提醒了幾次。可這個榜一,進來聽了不到兩分鍾,就扔下一波嘉年華跑了,珊珊說從我們這裏一出去,他又立刻在另一個直播間狂撒錢,應該不是專門針對我們。”
江榮說這話時有點心虛。如果對方朝自己砸錢叫‘針對’的話,他巴不得生活中處處有針對。
姜漫漫思忖片刻:“算了,後台的打賞不要提現,等他哪天後悔了還給他。”
身後,宴長夜雙手纏了上來:“在和誰聊天?”
“江榮。”姜漫漫挂斷電話,随口問他,“最近直播間遇到個一言不合就打賞的榜一大哥,不是你安排的吧?”
宴長夜搖頭:“我從不看直播。再說我宴長夜的夫人,不缺那點打賞錢。”
“不是你就行。”姜漫漫放了心,“你平時作妖我不管,别動到我暮蟬頭上來。”
宴長夜哦了一聲,漫不經心輕笑:“我家夫人一言不合就要和我分房睡,我哪兒敢?”
說完,骨節分明的手已經開始不安分。
姜漫漫拍開他的手:“别鬧,我去洗澡。”
“一起洗。”
姜漫漫揉了揉眉心:“今天太晚了,我明天要早起。”
宴長夜不依不撓,嗓音沉沉:“夫人,我明天要出差。估計得三天。”
姜漫漫嗯了一聲:“三天後回來再一起洗。”
宴長夜怨念頗深,幽幽提醒:“那會兒咱家大姨媽不就該來了?一拖又要拖一周,我不想等那麽久。”
姜漫漫:“……”
宴長夜手指勾着她的頭發:“你就說,行不行吧。”
姜漫漫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淩晨四點之前,必須睡覺。”
宴長夜不輕不重地在她耳垂處咬了一口:“把我喂飽一點,我在外面才會更乖。”
姜漫漫深呼吸一口氣:“狗男人!”
早上七點。
沈宗千提着商務箱,老老實實地等在壹号邸的一樓會客廳。
他和宴長夜八點的飛機,去魔都談一個項目。雖然是私人飛機,但航線和時間定好,也不是說改就能改的,按理,這個時候就必須要做登機準備了。
可他家太子爺還在溫柔鄉沉迷,絲毫沒有起身的意思。
沈宗千六點就到了這邊,期間看了三次腕表,又去看了三次女管家,但女管家每次都給他一個無能爲力的表情。
一杯清茶端上來。女管家壓低聲音:“沈先生,你來得少,不知道。我們家宴先生時不時就要帶着夫人熬夜,這個時候是不能打擾的,不然宴先生會非常生氣。”
沈宗千心道,自家BOSS啥脾氣,自己還能不知道?
他端起茶醒神,已經在思考等會如果要換航班,該怎麽找借口。
七點半,二樓終于有了動靜。
穿着商務裝的宴長夜慢悠悠下樓,神情慵懶似餍足的豹子,那張本就禍國殃民的臉,比起平日裏更添了兩分欲色,一雙眼睛更是璨璨若星,沈宗千一時竟不敢直視。
“愣着幹什麽?走了。”宴長夜睨他一眼,大長腿優雅地往停車場走去。
沈宗千連忙跟上:“BOSS,時間有點緊,您介意我把車開快一點嗎?”
“随你。”宴長夜坐上車,閉目養神。
姜漫漫一覺睡到下午醒。
她先是在工作群裏說了一聲今天不過去,接着開始聯系森娜。
是森娜的經紀人接的電話,那邊似乎很吵,經紀人開口:
“來藍海會所1号包廂。森娜很忙,隻能排出下午五點到六點的時間。”
藍海會所在帝都不算特别有名氣,屬于那種豪門世家瞧不上、平民消費不起的尴尬層次,但卻深得娛樂圈和帝都中層的青睐。
姜漫漫之所以有印象,還因爲這會所的幕後老闆,和前不久她家狗男人帶着三個女人打牌所入住的那家環球酒店,是同一個老闆——專門玩暧昧主題的,劉家二少劉制。
姜漫漫提起禮服袋子下了樓,簡單吃了幾口女管家準備的豐盛午餐,一邊出門一邊給江榮打電話:“在藍海會所門口等我,今天你陪我見森娜。”
下午四點五十,姜漫漫與江榮彙合。
“藍海會所人雜,等會注意點,别沖撞到人,也别被欺負了。”姜漫漫提醒一句,又向身後不遠處的十來個保镖點了點頭,這才踏步入内。
剛一進門,四周立刻投來無數驚豔的目光,但一看到她面前人高馬大的江榮,以及身後那不遠不近跟着的十幾個保镖後,又趕緊将目光移開。
姜漫漫走到1号包廂門口,微微側身,低聲吩咐保镖:“你們在門口等着。”
然後将晚禮服交到江榮手裏:“江榮,你跟我進去。”
推門而入。
包廂内,是一個劇組在聚會。十多個明星導演制片人,吞雲吐霧,推杯換盞,頗有些紙醉金迷。而森娜,面色微微難看地坐在最角落,正悶頭被一個制片人灌酒。
姜漫漫的到來,顯然打破了這一室靡麗的氛圍。
衆人意外地看着門口,當看到姜漫漫那一張精緻清純的臉,以及那一身柔婉氣質,原本的驚詫便被驚豔取代。
“又來了個嬌滴滴的小姑娘呢!咱劇組什麽時候有了這樣的美人兒?”制片人深吸一口氣,放開森娜,目光落在了姜漫漫的身上。
森娜撐起有些迷糊的身子,看到姜漫漫時,酒便醒了大半!
她搖搖晃晃起身,直接大步朝姜漫漫走過來:“這是我的服裝師,不是劇組的人。陳導,許制片,我先失陪一會兒。”
說完,直接擋住包廂内那些亂七八糟的目光,拉着姜漫漫朝門外走。
“慢着。”身後,制片人笑,“來都來了,不陪着喝幾杯,豈不顯得我們待客不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