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心裏麻賣批,臉上笑嘻嘻。
吳彥虎和陳墨、呂鵬三人雖然在心裏瘋狂問候楊大知縣,但是表面上卻絲毫都沒有表現出來。
隻是讓吳彥虎等人沒有想到的是,楊大知縣居然在給他們安排了一連串的工作之後又多說了一句:“等回頭忙完了,你們不妨抽空想一想,在面對地震、幹旱、水澇等天災的時候,該如何組織百姓應對,最好是能寫成文章,到時候拿給本官看。”
如果在面對各種天災時并沒有任何經驗也沒有任何預案,所有的事情就隻能算是摸着黑往前走,這一次沒出什麽大問題也隻能說明楊大知縣和甯陽縣百姓的運氣好。
可是誰又敢保證下一次在面臨天災的時候也能有同樣的好運氣呢?
就像是城外的那四個人工湖一樣,正是因爲在洪武元年的幹旱開始之前就搶先挖好了人工湖并且蓄上了水,甯陽縣的百姓才能在幹旱來臨之後保住一部分收成,不至于面對顆粒無收的窘境,更不至于因爲幹旱而成爲流民。
所以,楊大知縣才會想到讓吳彥虎等人去寫一份關于對面地震、幹旱和水澇等天災的預案出來。
以後可以用不上,但是不能沒有。
吳彥虎等人卻是徹底淩亂了。
如果能買來後悔藥,吳彥虎和陳墨、呂鵬三人覺得自己哪怕是傾家蕩産也要買一顆來吃,這輩子絕對不再踏入甯陽縣一步!
而就在吳彥虎等人分外想哭的時候,楊大知縣卻忽然哦了一聲,說道:“對了,預備幹旱、水澇和地龍翻身的文章好好寫,把你們能想到的都寫出來,本官是要拿給朝廷看的,到時候少不了你們的賞賜。”
随着楊大知縣的話音落下,吳彥虎等三人頓時大喜,當即就向楊大知縣拱手拜道:“謝縣尊。”
離開縣衙之後,吳彥虎和陳墨、呂鵬三人就聚在了一塊兒。
吳彥虎率先說道:“陳兄,呂兄,你們誰經曆過旱災和水澇?”
陳墨微微搖頭,說道:“小旱經曆過,大旱卻是未曾經曆。”
呂鵬同樣無奈歎道:“大澇小澇都未曾經曆。”
話音落下之後,三人又一起陷入了沉默。
楊大知縣給的許諾香不香?
真香!
要是能把應對幹旱、水澇和地龍翻身的文章寫好了,自己三人也能進入太子殿下的眼中,升官調走什麽的是不指望了,但是能進入太子眼中,以後就比其他人的機會更多不是?
但是,自己三人都沒有正兒八經的經曆過水澇、幹旱和蝗災、地龍翻身什麽的,又怎麽可能寫得出楊大知縣想要的文章?
吳彥虎微微歎了口氣,正打算開口說話,卻聽得陳墨忽然開口說道:“我等沒經曆過,也不知道該怎麽應對,可是縣尊不是已經給咱們演示一遍了麽?”
“地龍翻身的時候,一是要疏散百姓,二是要安排好衙役巡街,防止宵小鬧事,三是派人守護好糧倉,四是做好開倉放糧的準備。”
“按照這個想法來寫文章,那麽幹旱必然就是要挖水渠和蓄水湖——也就是說,幹旱不能等旱時再挖,必須要提前挖,水澇自然也是一樣。”
随着陳墨的話音落下,吳彥虎和呂鵬二人皆是眼前一亮。
對啊,自己寫不會寫,抄文章難道還不會抄?
他娘的,楊縣尊既然把我等三人當做牛馬一般使喚,那我等自然也可以抄他的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