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朱皇帝則是徹底傻眼。
壞了。
那種單個詞都懂,就算不太懂也能猜測一二,但是連起來又基本搞不明白的感覺又出現了!
沉默了好一會兒,朱皇帝才開口說道:“你直接說,這些東西都有什麽好處?”
楊少峰悄然瞥了朱皇帝一眼。
讓你個老登嘲諷本官。
現在老實了吧?
瞧瞧你那個東北吉祥物的模樣。
眼神中都透露着沒有被知識污染的清澈!
楊少峰一邊在心裏瘋狂嘲諷朱皇帝,一邊正色說道:“标準化!這些都是爲了标準化而準備的。”
朱皇帝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楊少峰卻又伸手拿起一根細細的玻璃管。
“這個是化工學院弄出來的溫度計。”
“将汞注入到毛細玻璃管内,再将冰和水混在一塊兒,取其溫度爲零,取沸水的溫度爲一百,将之勻成一百等份。”
“把這玩意兒放在室外,就可以觀察到每天的溫度變化。”
“比如說啊,今年最熱的一天是三十五度,明年最熱的一天是三十六度,洪武六年最熱的時候是三十七度,這就說明氣溫是逐年升高的。”
“萬一反過來呢?如果連年降溫,是不是會影響到糧食的收成?”
“當然,也可以讓人夾在腋下,觀察體溫變化。”
“根據醫學院那邊的觀察,人的正常體溫大約在三十六到三十七之間,如果高于三十七,人就會沒精神,高于三十八,人就處于發燒的狀态。”
“對醫學而言,這東西就很有用。”
“還有這個量杯或者說試管,擱在戶外就能觀察降雨量和降雪量,從而可以更好的觀察降雨量和降雪量對糧食收成的影響。”
“如果哪些地方的降雨降雪量比豐收區的降雨降雪量少太多或者多太多,是不是就說明這個地方的收成會受影響?”
朱皇帝再次點了點頭,隻是眼神中除了沒有被知識污染的清澈,多少還帶着一些迷茫。
這他娘的,還是那種大概能聽明白一些,實際上根本聽不懂的感覺。
但是朱皇帝聽明白了一件事。
那就是登州大學的化工學院已經弄出來很多好東西,這些東西對于大明而言會很有好處。
想到這裏,朱皇帝又忍不住撇了撇嘴。
這些牛鼻子老道,一個個的修不成仙,反倒是折騰這些亂七八糟的玩意兒很有能耐。
也得虧這個狗東西能想到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正當朱皇帝暗自吐槽時,楊少峰卻又繼續說道:“嶽父大人,小婿這回可沒藏着掖着吧?”
嗯?
朱皇帝頓時大怒。
你個狗東西是什麽意思?
合着咱前些天說了你幾句,你他娘的一直記恨到現在?
簡直就是欺咱太甚!
……
感覺在登州大學受了一肚子委屈的朱皇帝,在回到住處之後的第一時間就開始跟馬皇後訴苦。
“妹子你是不知道啊,那個狗東西就是有意讓咱丢人。”
“他連夜讓人把咱寫的登州大學四個字給弄成了牌匾,張挂在登州大學的正門。”
“還弄出來一大堆咱看不懂的東西給咱顯擺。”
“你說這世上怎麽會有他這樣兒的女婿?”
“……”
朱皇帝越說越是心塞,就差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了。
被朱皇帝抓住雙手的馬皇後則是想笑。
堂堂的大明皇帝,動不動就跟自己的女婿置氣,你說這叫個什麽事兒?
跟自家女婿置氣也就算了,問題是哪回占點兒便宜就得跟個虧,偏偏還哪回吃了虧就想再報複回去,當真是屢戰屢敗又屢敗屢戰的典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