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到遼東,那楊少峰能說的東西可就太多了。
煤礦,鐵礦,金礦,黑土地,水資源,木材資源,出海口,海洋資源,甚至還有石油,各種野生動物資源反倒成了最不起眼的那個。
而一想到東北的野生動物資源,楊少峰就忍不住想笑。
瞧瞧老登還有小登,這爺倆兒是怎麽長得呢,咋看咋像東北吉祥物。
尤其是老登,暴怒的時候還能化身爲完犢子一号,看上去也挺唬人。
楊少峰強忍着想要笑的沖動,向着老登拱手說道:“啓奏陛下,臣以爲遼東之地……”
還沒等楊少峰把話說完,朱皇帝就直接出言打斷:“那個,賢婿啊,咱們這不是朝堂奏對,你别稱咱爲陛下,也别自稱臣,咱們平時啥樣兒就啥樣兒,啊,要不然咱别扭。”
畢竟這個狗東西坑老丈人的時候還多少有點兒分寸,咱頂多就是生頓悶氣,再損失上幾斤小龍團。
而他在坑皇帝的時候可真是毫不手軟,咱除了生悶氣之外還得像毛驢一樣,被他指揮着轉圈拉磨。
所以,讓這狗東西自稱爲臣,還不如讓他自稱爲小婿更好一些,最起碼咱不用擔心被坑的太慘。
楊少峰倒是沒在乎這些稱呼上的問題。
反正該坑老登的時候就絕對不能手軟,更不能給老登緩過勁兒的喘息之機。
楊少峰直接向朱皇帝拱手拜道:“啓奏嶽父大人,小婿覺得,遼東現在最大的問題就在于交通不便,人煙稀少。”
“之前往遼東遷移百姓的事兒已經說過。”
“在遼東設置屯墾農場的事兒也已經說過。”
“眼下最重要的,還是在于蒸汽機。”
“隻要能搞出蒸汽機的火車,就可以修一條從京城通往遼東的鐵路。”
“鐵路修好之後,遼東那邊的木材、煤炭、鋼鐵等資源便可以源源不斷的運到關内,關内的糧食布匹、茶葉等物資也可以源源不斷的運到關外。”
“而除了鐵路之外,普通的道路也必須重視,畢竟不是所有的物資都需要鐵路來進行轉運,百姓也不可能完全依靠鐵路來出行。”
“像布政使司與布政使司之間的道路,府與府之間的二級道路,州縣之間的道路,各個鄉鎮、村莊之間的道路,這些也必須上心才行。”
朱皇帝頓時來了精神。
李善長和劉伯溫也目光灼灼的望向楊少峰。
說來說去,要解決遼東的問題,最終還是得着落在蒸汽機和鐵路上面。
所以,這個東北吉祥物又把自己給裝裏面了嘿。
就在朱皇帝和李善長、劉伯溫三人暗自楊少峰短智之時,楊少峰已經笑着說道:“小婿的提議很簡單,就是把孩童案和鐵器案所牽扯之人盡數發配去修路。”
“誠如韓國公所言,甯肯讓路等車,也不能讓車等路。”
“唯一有點兒麻煩的就是遼東的土地堪稱肥沃,各種煤炭、鋼鐵之類的資源也都不缺。”
“因此,各個布政使司、府、州縣之間的劃分就得格外注意。”
随着楊少峰的話音落下,朱皇帝和李善長的臉色頓時黑了下來。
他娘的,草率了。
他楊癫瘋表面上是處處爲遼東考慮,但是他最後那句話還是暴露了他的真實意圖。
來吧,内閣還有戶部、工部、吏部、禮部、交通部、農業部等衙門全都動起來吧,各個州縣的劃分,道路的修建,你們全都得用心琢磨才行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