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琅:“總覺得不太放心呢!要不然我跟上去看看?”
玙璠:“應該沒事吧!我看仙語那丫頭不像什麽壞人啊”
琳琅伸手狠狠地揪着玙璠的耳朵。
琳琅:“就知道吃吃吃!我什麽時候懷疑過仙語?我是擔心她!”
玙璠:“我錯了,我錯了”
琳琅:“下次不許亂說”
璁珩:“實在不放心,派人接應就是”
琳琅:“哥,你在這主持大局,我去跟上去看看可好”
璁珩:“爲何要親自去”
琳琅:“大哥,整日在待在山莊裏怪無聊的,你就讓我出去逛逛嘛?”
璁珩:“你若想去,我又攔不住你”
琳琅:“珠玑守着那小娃娃,琥珀應該快回來了,你先瑊玏和玙璠守着,想來也沒什麽事”
璁珩:“你帶上瑊玏吧”
琳琅:“不用吧!”
璁珩:“讓你帶你就帶着,要不然就别去了”
琳琅:“好好好,聽你的。瑊玏,别吃了,還不趕緊跟我走”
瑊玏:“我們現在去哪啊?”
琳琅:“直奔巫娜家,先看看情形”
瑊玏又喝了一大碗酒才跟上琳琅。
人都走了七七八八的,琥珀才姗姗來遲。
琥珀換了一身白衣,雙目宛若清水,顧盼之際,自有一番清雅高華的氣質,讓人自慚形穢、不敢亵渎。白衣飄飄宛如仙子。白色面紗迎風而動,腳下鈴铛叮咚響起。
玙璠:“我的好姐姐,你今日怎的這般打扮”
琥珀:“不好看嗎?”
玙璠:“好看是好看,隻是像極了仙靈那邊的打扮”
琥珀:“仙語她們呢?”
玙璠:“下山了”
琥珀:“爲何下山?”
玙璠:“說是有重要東西要取,很快就回來,你找那丫頭有事?”
琥珀:“沒什麽,我不餓了,我先回去了,有事喊我,若是她們回來了,告訴我”
玙璠:“好”
琥珀:“大師兄,琥珀先告退了”
璁珩:“嗯”
琥珀轉身離去。就剩下右護法璁珩和玙璠二人。
玙璠:“大師兄,那我們兩個,還要等他們回來嗎?”
璁珩:“等”
玙璠:“好”
琳琅和瑊玏兩人輕裝上陣,抄了小路很快到了小漁村。小漁村裏燈火通明。巫娜的院子被圍了起來。巫娜的兩個哥哥正試圖和村民們溝通,但是大家情緒激動,一時難以收場。巫娜的兩個哥哥好說歹說才勸退村民,大部分的村民都回到了祭海盛會那邊。隻留下幾個人守着巫娜的院子。這幾個人也心有不甘,一直抱怨。琳琅和瑊玏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裏。
瑊玏:“他們都回去了,但是今日的海祭一切從簡了,就剩下幾個酒鬼,還有幾家窮的揭不開鍋的還在那吃呢!”
琳琅:“不用管他們,仙語姑娘她們到了嗎?”
瑊玏:“還沒”
琳琅:“你去跟巫娜的兩個哥哥報個信,就說烏蘭一切安好。讓他們想方設法拖住那些人,把他們都灌醉,最好給這幾個守在這的人也送些酒來”
瑊玏:“他們能信我嗎?”
琳琅:“你隻管說,信了最好,不信到時候直接動手”
瑊玏:“好,我就去,你小心些”
瑊玏趕緊去辦琳琅吩咐的事情,巫娜的兩個哥哥也是将信将疑。仔細想想,灌醉了這些人應該也無大礙,所以兩人就分開行動。老大留下和那些人拼酒,老二給守在巫娜院外的人送了酒肉。老二沒敢在酒裏動手腳,畢竟事後要是查的話,恐怕麻煩。
他們兩兄弟雖然照做了,但是并未坐滿,留了一線。
話說巫娜和孟纖雨她們怎的還沒來。這巫娜腳力不錯,經常上山,孟纖雨也不是什麽嬌弱的大小姐,問題可不是出在她們兩人身上。
至于兩位護法,那也是自家門前,哪裏會出問題。
這問題啊,就出現在了那格勒長老身上。格勒長老,之前本來想在山上打些獵物,不小心誤入迷陣,後來被人救了回去,回去之時才略顯狼狽。格勒長老下山之時仍是心有不甘,那兔子野雞他倒是不當回事,一隻小鹿突然出現,讓他一不留神走錯一步,跟大家失散了。
山中霧氣彌漫,相距兩三米開外,便不能見到對方。珊瑚和玮琪護法護着巫娜和孟纖雨,一時不察,并沒有發現格勒長老沒有跟上。
快到山腳下,珊瑚讓大家歇一歇,才發現格勒沒有跟上。
珊瑚和玮琪商讨一番,隻好留下一人護着巫娜和孟纖雨。
夜路難行,山中除了猛獸還有陷阱和陣法。格勒長老一身蠻力,對陣法一竅不通,若是不回去找他,定要吃虧。
巫娜将藏着前輩屍首的山洞的大緻方位,告訴了玮琪護法。幾人商定在那裏集合。玮琪對山裏很了解,巫娜所說的地方大緻也可以找到,幾人相約,若是到了子時尚未見到對方,那便自行回到山莊之中。
玮琪護法離開之後,珊瑚讓巫娜和孟纖雨再休息幾分鍾。
珊瑚:“今日這一路上,沒碰見那些蛇蟲鼠蟻不說,怎麽還有這麽多傻兔子撞上來,你看躲在那樹後,也不怕人”
孟纖雨:“可能是看我們幾個這麽可愛吧!”
巫娜和孟纖雨心裏有數,大約就是烏蘭提到的獸角的緣故。
巫娜:“這要是白日裏,恐怕早就跑了”
孟纖雨:“這霧氣騰騰的,說不定沒發現我們呢”
珊瑚:“呵呵,休息的差不多了,要不出發吧”
孟纖雨起身拍了拍衣服,拉着巫娜,兩個人跟上珊瑚。
那兔子哪裏是沒看見她們,隻是不把她們放在眼裏罷了。
獸角的來曆甚是神秘,烏蘭隻知道它最簡單的作用罷了。獸角并沒有認烏蘭爲主。烏蘭的阿吉得到獸角之時,并不知道獸角并非全部,他将其鋸斷,一分爲二,使得獸角威力全無,沉睡多年。如今巫娜要想得到獸角的力量,喚醒獸角必須将其修複。
山林裏的小動物感受到獸角的存在,要麽躲藏起來避其鋒芒,要麽就上前親近。這隻不起眼的小兔子卻不一樣,它就是單純的無視罷了。
珊瑚帶着巫娜她們兩個很快來到了山腳下。
孟纖雨回首遙望,山峰以夜色和霧氣爲掩,已經看不清全貌。
珊瑚:“看什麽呢?趕緊的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