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托慢慢的起身,雙眼發紅狠狠地盯着沈晖:“我要向雄蟲保護協會舉報,有蟲毆打雄蟲。”
西利亞低頭,這才看清斯托的臉。他認出斯托的身份,也知曉他的所作所爲。西利亞壓下心裏的厭惡,拿出公事公辦的态度:“好的,請您說出經過。”
斯托還沒有開口,便被沈晖強行打斷。
“我也要向雄保會舉報,有蟲恐吓雄蟲幼崽甚至進行毆打。”沈晖說。
斯托開口嘲笑:“哪來的雄蟲幼崽,能來到這參加交流會的都是成蟲好嗎?不要爲了逃避罪責開玩笑。”
沈晖在心中冷笑,果然是沉迷于酒色的貨色。除了靠雌蟲的工資活着,天天揮霍還指望這蟲能關心什麽新聞呢?
不過正好,要不是這種貨色。今天的事情他還不好解決,也不能直接給對方一頓教訓讓他嘗嘗杜邦受的苦頭。
西利亞的表情立刻嚴肅起來,成年雄蟲之間的打鬧雄保會可以輕松調解。但涉及到雄蟲幼崽,那态度可就不一樣了。并且,還是一位等級晉升的幼崽。
沈晖不知道的事,雄蟲的确和雌蟲一樣會有兩次蛻殼期。但在兩次蛻殼期,能夠晉升資質的雄蟲鳳毛麟角。在接收到醫院發來的資料後,雄保會立刻将沈晖列爲重點關注對象,根據資料顯示沈晖很有可能會在第二次蛻殼期再次晉升。
跟眼前這位兩次蛻殼期後,仍舊是E級的斯托比起來孰輕孰重,西利亞心中早有判斷。
西利亞對斯托的态度冷淡許多:“先生,或許您忘記關注陛下新發的文件。以後每次的交流會,隻要是經過第一次蛻殼期的先生/閣下都可參與。”
“而您眼前的這位先生,确确實實剛滿16周歲。”
“這不可能,”斯托咬牙說道,“你知道聯合其他蟲欺騙我是什麽下場嗎?我不僅是雄蟲,我還姓林頓。”
林頓?首都星五大家族裏的林頓。西利亞隻是覺得事情稍微麻煩一些,畢竟這隻雄蟲來到這顆垃圾星不就證明着他已經被家族抛棄了?
隻有眼前這隻雄蟲傻傻的不以爲然,覺得家族姓氏依舊能夠庇護自己。
“西利亞,他先恐吓我。”沈晖沒打算讓斯托說下去,“之前我着急趕來,是因爲他未經我允許要把我的哥哥帶走做雌侍。”
“我來了之後,他甚至威脅我哥哥要把我哥哥帶走做雌奴,根本不管我的意見。”沈晖低着頭不敢看西利亞,一副十分委屈的模樣。
“你知道的,我和我哥哥相依爲命。他就像我的雌父一樣,除了他之外我就沒有其他監護蟲了。”
先是不顧雄蟲的意見,強行将其家庭成員帶走做雌侍。後是,面對雄蟲幼崽依舊當面威脅,要把他監護人拐去做雌奴。
西利亞聽了之後心裏直冒火。
“我不知道他是雄蟲幼崽,而且他也打了我周圍都有監控!”斯托抓住這點不放,該死誰知道眼前這個比自己高的蟲竟然還是個蟲崽。
斯托無意間和沈晖對視,沈晖流露出鄙視的目光帶着挑釁。
“你!你還再挑釁我?該死的。”斯托怒意直沖大腦,毫不猶豫的向沈晖揮拳。
這次是西利亞擋住,他帶着些怒意:“先生,當着雄保會的面毆打雄蟲幼崽,您是在挑釁雄保會嗎?”
“明明是他!”斯托指着沈晖。西利亞看着沈晖,由于二者的身高差西利亞隻能看見沈晖頭頂的發旋,以及因爲委屈微微顫抖的身體。
“西利亞,隻是我因爲他的話太害怕了。所以打了他,但之後他也打我了。”沈晖輕描淡寫的将主動挑起的争端化爲雙方的鬥毆。
西利亞安慰着沈晖:“沒事的,先生。雄保會會保護您的。”
沈晖默默點頭,打開自己的光腦給他看斯托和自己的聊天記錄。西利亞又觀看了視頻回放,沈晖趁着這段空閑去查看杜邦的狀況。杜邦的頭還是暈暈的,但淤青漸漸消散。
斯托看着沈晖的模樣,更是怒氣直來。“西利亞,你也看見了是他先動手的。”
周圍的雌蟲眼神對視一番,都意識到這次斯托踢到了鐵闆。雄蟲幼崽是帝國的底線。
“正如艾爾先生所說,您威脅恐吓了他。因而他率先出手并無過錯,并且您也對對方進行了毆打。”
“哈哈哈,你在搞笑嗎?打了一拳也算是毆打?”斯托怒極反笑。
這愚蠢的雄蟲沒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他的雌侍們的臉色都要跟白漆似的,試圖阻止他繼續說下去。
“斯托·林頓,你因涉嫌恐吓雄蟲幼崽罪、故意傷害雄蟲幼崽罪,我西利亞以雄蟲保護協會的名義,将你逮捕。”西利亞喚來協會成員,成員推開擋在斯托面前的雌侍,将手铐拷在斯托的手腕。
斯托這時候才慌不擇路:“你們知道我是誰?我是斯托·林頓!我也是雄蟲。”
“是的,您是雄蟲沒錯。但就算是雄蟲也不能傷害雄蟲幼崽。”西利亞着重強調幼崽二字,轉頭又安排了專門的醫師前來治療沈晖,還叫了心理醫生生怕沈晖心理出現問題。
沈晖隻是微微搖頭,不去看大家的神色。默默的抓着杜邦的衣袖,神色擔憂。
好乖的雄蟲幼崽。這是醫師們的感受,于是他們看向斯托的眼神更是鄙夷。他們向雄蟲幼崽保證着一定會治好他的監護蟲,小小的幼崽才放開雌蟲的衣袖。
沈晖一直默默跟在杜邦的身邊,沒有關注醜态畢露的斯托。
——首都星——
穿着軍裝的雌蟲忍不住吹了一聲口哨,他對室友說:“塔伯,告訴你個好消息。”
塔伯沒有回應。
“切,沒意思。直接告訴你好了,斯托·林頓因爲涉及恐吓、故意傷害雄蟲幼崽被抓捕了。”維爾幸災樂禍道。
“誰?”塔伯對這個蟲一點印象都沒有,他正打開着一瓶麥芽糖。
“直接說要娶你當雌君,最後因爲犯事被趕出去的雄蟲呗。”維爾對室友的選擇性記憶無話可說。
“我有錄像,據說他被雄蟲幼崽打的老慘了,你要看看嗎?”也沒等塔伯同意,他直接投放。
“我沒興趣,”塔伯瞥了眼屏幕,發現熟悉的身影,“等下,這位雄蟲是?”
維爾随意應道:“嗯?就是那個雄蟲幼崽啊。”
竟然是他。塔伯看着瓶裏的麥芽糖,随後将目光放在視頻裏的雄蟲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