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爲先前大笑的回報,今晚的塔比訓練起來格外的嚴格。
兩蟲在公共格鬥室内進行訓練。
強大的精神力讓沈晖能夠很清楚的看見塔比的每一個動作,但他的身體卻無法及時做出反應。塔比的拳頭擦過沈晖的肩膀,沈晖勉強躲開。
看來,讓塔比太害羞也不好。沈晖苦中作樂的想。
“别分神。”是塔比的聲音,随後是呼嘯而來的風聲,沈晖下意識後退一步,剛好露出破綻被塔比右腳一勾,整個蟲失去重心跌向地面。
沈晖左手伏地,借力一轉,成功站起來避免摔倒的慘案。周邊正在訓練的雌蟲們也不自覺的停下手中的事,慢慢往沈晖和塔伯這裏聚集。
“新兵?”有位軍雌對身邊的夥伴說,“躲避的方式是野路子,明顯是身體根本不上意識。”
“哦?他啊。”夥伴看到沈晖的面容後恍然,“就是我今天跟你說的蝶族雌蟲,精神力B+那個。”
“難怪。那跟他對練的蟲是誰啊?生面孔。”
“隻知道是維爾副官信任的下屬,B級雌蟲陶德·米勒,先前一直在外執行任務所以沒有見過。”
“懂了。這是在訓練新兵啊。”軍雌幹脆和夥伴席地而坐,一群雌蟲都慢慢坐下。
正在格鬥的兩蟲都沒有将心思分給多餘的蟲,或者說,他們也意識到台下發生什麽,但并沒有在意。
塔比一個高擡腿直擊沈晖頭部。
來的好。沈晖心想,他稍微側身用雙臂抵擋,硬生生扛住。雙臂一陣疼痛,但沈晖的心跳越來越快,眼中克制不住流露出一絲興奮。
塔伯微微蹙眉,繼續收斂自己的力道。看來,沈對于力道的接受程度,要比其他蝶族雌蟲要弱一些。
想到蝶族雌蟲一般都是以精神力出名,塔伯将心中的疑問撇去。
系統1111在識海中,時刻關注着沈晖的身體狀況。藥劑隻能讓沈晖僞裝成雌蟲,但其餘的生理指标都是雄蟲的。
硬生生的扛下這一招,對于沈晖來說,有些勉強。
受到攻擊後,沈晖也不甘示弱,正面比拼赢不過,沈晖準備開始用巧勁。他輕巧的繞到塔伯的後背,下意識雙手直擊對方的脖子,随後沈晖立刻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轉爲雙手搭在塔伯的肩膀上,整個蟲下後一彎,借力讓塔伯雙腳離地。
但塔伯的反應比沈晖想象的還要快,沈晖的動作被塔伯全部看在眼中。沈的招式,更偏向于不要命的打法,往往都是以命換命的那種。
沈晖的家庭以及生活環境,在塔伯這裏打了一個大大的問号。在沒有見到蓋文之前,可以想象沈過的是怎樣的日子。
塔伯一邊思考,一邊輕松的按住沈晖的手,使力讓沈晖雙腳離地,整個蟲反轉180度。拉扯的時候不免碰到傷處,沈晖雖然沒有叫出聲,但輕輕吸了一口氣。
塔伯又放輕力道,這給了沈晖可趁之機。
沈晖右腳蹬在塔伯的肩膀上,借力拉開和塔伯之間的距離。
“過于輕敵。”塔伯輕拍自己的肩膀,“沈,在不了解敵蟲實力的情況下,選擇近身是最愚蠢的做法。”
沈晖點點頭,認同塔伯的說法。這是他第一次切實的認識到雌蟲和雄蟲之間的體質差距。
塔比沒有使用多少力氣,可自己卻是用出了全力。這個認知,并沒有讓沈晖感到失落。
“再來。”塔伯說,話音未落原地隻剩殘影。
台下懂行的軍雌吸了一口氣;“這速度跟虎甲有的一拼。”
單憑雄蟲的肉眼根本無法捕捉的塔伯的身影,在場的雌蟲們除去擅于速度的,基本上也隻是看到幾道虛影。
右側。大腦瘋狂向沈晖預警,憑借着多年留下的戰鬥習慣。沈晖側身躲過塔伯的襲擊,剛剛躲過,拳風直襲正門。
沈晖幹脆放棄穩定重心,讓蟲向下傾倒躲過一擊。但整個蟲失去重心,即将摔在地上。
沈晖感覺到有蟲攬住自己的腰,視野一晃,他找回重心站穩。隻是沈晖覺得被攔住的腰部,有些熱的離譜。
心裏不知道是什麽感覺,沈晖有些慌張的一推。塔伯也沒有料到,沈晖突如其來的舉措,被沈晖的動作一帶,也失去了重心。
塔伯下意識的将沈晖攬在懷中,自己背部朝下。
當維爾和白鷹到來的時候,剛好看見眼前的一幕。維爾聽說長官正在帶那個新兵,立刻抛下手裏的事情就來了。
好久沒有看到長官打鬥的身影了。維爾回想起長官戰鬥的場面,不免熱血沸騰。
帶着滿腔沸騰之心的維爾,和憂心忡忡一定要跟來的白鷹。恰巧目擊到這戲劇性的一幕。
台下的雌蟲一臉懵逼。
“額...看起來,陶德還挺關照新兵的。”有位軍雌磕磕巴巴地說。
“蝶種身體比其他雌蟲脆很多,這是正常現象,不要大驚小怪好吧。”
“你信嗎?”
“...”
“...我想起一些不太好的事情。”有軍雌捂臉。
“......話不要亂說啊,不行,等會我要去看看艾爾閣下的直播回放。”
看來長官對于晖·沈真的很好看啊。維爾默默想,那明天訓練的時候,自己也不讓長官失望的。他一定會好好的訓練對方。
争取讓這位雌蟲成爲同僚,更好地爲長官和突破軍服務。維爾在心裏握拳下定決心。
白鷹看到眼前的場景後,恨不得戳瞎自己。
主人...你的清白沒了。白鷹自閉的不能在自閉了,啊啊啊啊啊。它英明神武,無所不能的主人,居然被一個初生牛犢的雌蟲壓在了身下。
白鷹,白鷹它崩潰了。感覺自己中病毒了。
格鬥台上,沈晖向塔伯伸手想要拉對方一把。塔伯考慮到沈晖的手有傷,自己起身站了起來。
沈晖忽略心中的失落,對着塔伯笑笑:
“怎麽樣?”
沈晖所指的,是他的格鬥技術。
“勉強。還需改進。”塔伯道,“今後的訓練,再加一項。今天先去休息。”
沈晖同意了塔伯的要求,兩蟲若無旁蟲的探讨一會,随後頂着衆蟲的目光離開。
留下幹勁滿滿的維爾,和系統有些崩潰的白鷹,以及雌蟲們複雜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