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年紀差不多,口味差這麽大嗎?
“大概是因爲,我平時在腦子中想的故事比這個有意思。”
王學洲的話讓朱安頓時來了興趣:“那你說說你平時都想的什麽故事?”
說起這個,王學洲看着朱安的眼神可就亮了起來,“故事發生在一個小鄉村,有一個叫王陽的孩子父母雙亡,吃着村裏的百家飯長大,這天···”
他上輩子看過的小說那可就太多了,腦中随便一想就編出來一個開頭。
講的就是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吃着村子裏的百家飯養大,在村子被邪修屠了之後踏上修真界複仇的故事。
“看着滿目瘡痍的村子,王陽答應了一眉道人跟着他走,隻見對方揮了揮衣袖,一柄飛劍就停在兩人面前,一眉道人卷起他向着天際飛去,一艘三層樓高的飛船停在前方····”
不知不覺間幾個小夥伴都看着他沉浸其中。
王學洲卻不出聲了,端起茶水喝了一口。
“然後呢?”呂大勝迫不及待的追問。
“然後我今天累了,有機會再給你編點。”王學洲笑嘻嘻的沒有繼續說下去。
他還得留着吊胃口,把朱安這小子給釣上鈎呢。
“啊啊啊啊!!爲什麽關鍵時候沒了!”呂大勝坐在椅子上扭來扭去,求着王學洲再給他編一些。
其他人雖然沒有說出口,但都期待着小胖子能再挖一些出來,可王學洲的嘴巴比蚌殼還緊。
直到幾人散去,故事還是停留在了那裏。
一頓飯的功夫,就讓幾個人的關系好了不少,朱安也安心的留在了上善學堂裏念書。
時光荏苒,春去秋來,又三年的時間一晃而過。
這三年裏,王學洲學堂家裏兩邊跑,整個人很快就抽條了起來,身子長高了不少。
家裏看他讀書辛苦,回家的時候想着法的給他補身體。
他早已擺脫了之前農家窮小子的模樣。
臉龐因爲許久沒有下地幹活而變得白皙,五官因爲逐漸張開而變得清秀起來,氣質斯文,站在那裏活脫脫一個俊秀小書生模樣。
哥哥毛蛋在仙鶴居學了三年的手藝,已經開始逐漸掌勺,也有了工錢。
大伯王承祖腿好之後變成了跛腳,科舉無望,頹廢了一年後重振旗鼓,把王家的後院用牆砌開,蓋了幾間茅草屋教孩童啓蒙。
收的束脩不高,一年不過五百文,漸漸的還真的收了幾個學生。
爲此,王老頭和老劉氏欣慰到抱頭痛哭。
三嬸馬氏,也在這三年裏生下了一對雙胞胎男娃,至此揚眉吐氣,也不像從前那般任勞任怨。
家中的日子雖說沒有大魚大肉,但日子逐漸的好過起來。
因爲王學洲已經開始自己負擔自己讀書的花費了。
三年前他用一個玄幻小說的開頭,一點點的釣到了朱安這條大魚。
兩人一拍即合,一人口述,一人書寫,拿去給仙鶴居的邱掌櫃看。
對方看了之後覺得故事新穎,立馬試着讓說書的人開始在仙鶴居講了起來。
不過幾日的功夫,仙鶴居就場場爆滿,賺了一個盆滿缽滿。
王學洲也分到了人生中的第一桶金,五十兩!
但是和家裏人說的時候他卻保留了一部分。
因爲他怕自己過于優秀而被家裏人不能接受。
三歲那年被拉去道觀給灌下的那碗符水,已經成了他的心理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