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兒子,案首!案首啊!!”
王學洲的喜悅一下子就被他爹的操作給沖沒了。
·····
榜單出來之後,懷慶府的衙差就懷揣着喜報快馬加鞭的趕往白山縣。
到了縣衙将消息發下去,沒多久就有一隊衙差敲鑼打鼓的往西郎村去。
一路上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人群中有人問道:“這是幹甚呢?”
“你不知道?咱們白山縣三石鎮西朗村,今年考上了一位秀才老爺!還是案首呢!今年才九歲!”
“啥?九歲?你沒有開玩笑吧?”
“官老爺說的,這能作假?”
人群中,有一位滿臉麻子的漢子聽到這話眉頭緊皺,蹙眉思考片刻,心中咯噔一聲,抓着剛才說話的人問道:“你知道這位新晉的秀才公,叫什麽名字嗎?”
“剛才官老爺不是說了?叫··叫什麽王什麽洲?”
“王學洲?”
“對對,是這個名字!”
聽到這個名字的瞬間,那漢子撇下人就跑。
他跑到永盛賭坊,從後門溜進去一路繞過院子跑到賭坊二樓。
“虎哥!不好了!當初的王家人,出了一名秀才!出事了啊!”
吳老虎一開始沒明白什麽意思,看着手下慌慌張張的跑進來大呼小叫,不悅的皺起眉頭:“麻子,你大呼小叫吓到了下面的金主,别怪我對你不客氣!”
“虎哥!我說的都是真的,外面的衙差敲鑼打鼓的往西朗村去了!”麻子着急的指着外面。
“去就去,有什麽要緊的?”吳老虎不耐的擺擺手。
看他還沒想起來,麻子急的跺腳:“哎喲!西朗村啊!我說的是西朗村!當初咱們廢掉的王童生的西朗村!這次中秀才的就是他們家!”
一說廢掉的童生,吳老虎立馬想了起來,轉身揪着麻子的衣領:“什麽?他們家出了個秀才?”
“您可終于想起來了!就是他們家!中秀才的這位,就是當初壞了咱們好事的那個孩子啊!!”
麻子的話石破天驚,吳老虎腦子懵了一瞬,放開了他的衣領,“那孩子··毛都沒長齊吧?”
他一時間有些難以接受。
當初找事的時候他們當然是查過王家情況的,知道王家有兩個孩子在讀書。
但是想到王承祖的德行,就覺得這倆孩子讀了也是浪費錢,成不了什麽氣候,壓根兒沒放在心上。
結果現在這麽小就考上了秀才?
那再進一步豈不是舉人了……
“麻子!你悄悄的去西朗村,看看到底是不是那家,情況屬實不屬實。”
吳老虎滿臉凝重。
“虎哥,我覺得八成就是,如果真是的話,咱們要不要……”
麻子面臉兇狠,手重重往下一砍,表示着意思。
吳老虎心中隐隐有些後悔,終日打雁被雁啄了眼,早知道現在,當初就該狠一點。
吳老虎沉着臉:“你先去西朗村打探消息。”
“是。”麻子看了他的臉上也不敢再多說,立馬辦事去了。
吳老虎跑到樓下找到正在看場子的兩個人:“瘤子你們兩個這幾天先别看場子了,牽一匹快馬去官道上守着,盯着從府城回來的人······”
·······
放榜日那天經過王承志的‘大力宣傳’,不少人都見到了院案首的真容。
當王學洲被周圍蜂擁而至的人圍起來時,王承志才反應過來自己幹了什麽事,後背上立馬滲出冷汗。
他和斧頭兩人護着王學洲直接撇下了其他人落荒而逃。
跑了兩條街才甩開跟上來的人回到小院。
王承志一邊擦汗一邊嚷嚷着:“大意了,大意了,沒想到讀書人也這麽奔放。”